和上司的女儿同眠# 《和上司的女儿同眠》 ## 第·页·晴·雨 暴雨是在晚上十一点骤然降临的。 林远从工位上抬起头,整栋写字楼只剩他这一层还亮着灯。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合上那份改了第七次的季度报告——明天就...
和上司的女儿同眠# 《和上司的女儿同眠》 ## 第·页·晴·雨 暴雨是在晚上十一点骤然降临的。 林远从工位上抬起头,整栋写字楼只剩他这一层还亮着灯。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合上那份改了第七次的季度报告——明天就是死线,他必须赶在九点前把终版放在陈总桌上。窗外雷声滚滚,他看了眼手机:气象台刚刚推送了暴雨红色预警。 收拾东西时,电梯门在身后打开,脚步声急促而犹豫。 “请问……还有人在吗?” 是个女孩的声音,带着一种深夜特有的疲惫和慌张。林远转身,看见一个穿浅驼色风衣的年轻女人站在走廊尽头,怀里抱着一只文件袋,长发被雨水打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 他认出了她——陈总的女儿,苏晚。虽然只在几次公司活动上远远见过,但那眉眼间的几分相似,加上她胸前挂着的临时访客证,让他立刻确定了她的身份。 “苏小姐?”他试探着问。 她明显松了口气:“太好了,我还以为整栋楼都锁了。我爸说有份重要文件落在办公室,我帮他来取……结果刚下来就碰上这种雨。” 林远看了眼窗外——雨帘密如白幕,停车场出口的方向隐约有水光反溅。他犹豫了两秒:“我送你到停车场吧,我有伞。” 结果两人在停车场入口站住了。积水已经漫过路沿石,林远的车停在最底层,而那个方向的排水口正汩汩地反涌着泥水。苏晚的白色奥迪停在露天车位,雨刷器疯狂摆动,但雨势已经大到坐在车里都看不清前方十米的地步。 “这雨至少还要下一两个小时。”林远查了查雷达图,“而且看这积水的速度,开车可能不安全。” 苏晚咬了咬嘴唇,那张妆容淡雅的脸上现出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她仰头看了看倾泻而下的雨幕,忽然笑了:“那你收留我吗,林远哥?” 林远愣住——她居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在我爸办公室看过你的工牌照片。加班最多的那个,他提过你。”她解释道,语气里有种不设防的坦然,“而且我从高中就在国外,很久没感受过这种暴雨了……像某种仪式,你不觉得吗?” 最终他们找到附近唯一还亮着灯的酒店。前台抱歉地说只剩一间双床房。林远刚要拒绝,苏晚已经递出了身份证:“没事,我睡外面沙发也行。”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电梯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衣服上未干的雨水气味。房间不算大,两张床之间隔着一盏落地灯和一小块地毯。苏晚放下文件袋,先去洗手间换了一套临时买的睡衣——宽大的棉质T恤和短裤,衬得她格外瘦削。 林远背对着她站在窗前,玻璃上的雨痕扭曲了街灯的橘黄色光晕。他听见她掀开被子,轻声说:“好了。” 那一夜几乎没有对话。他睡在靠窗的那张床上,她睡在靠门的那张,中间隔着两米五的距离和一盏调到最暗的床头灯。呼吸声在寂静中被放大,雨声反而成了某种背景白噪音。 翻过第三次身时,他听见她说:“你也没睡着。” 不是问句。 “我认床。”林远说。 “我认不安。”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爸总以为我什么都能处理好,一个人在国外也是,回来接手公司也是。可他从来没问过我……想不想要这样的人生。” 林远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说些什么,比如陈总其实很关心你,比如你还有很多选择的机会。但那些话太轻巧了,轻巧得像暴雨后马上会干的积水。 “今晚谢谢你。”她忽然说,侧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至少这个房间,没有摄像头,没有业绩表,也没有人告诉我该做什么。” 凌晨四点,雨终于停了。第一缕天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时,林远看见她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而沉静,像一只卸下所有防备的幼兽。他轻手轻脚起身,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两度。 手机屏幕亮起:六点五十八分,来自陈总的微信—— “报告怎么样了?” 他看了一眼窗外初晴的天,又看了一眼她垂落在枕边的发梢。然后锁上屏幕,在那盏还亮着的落地灯下,安静地坐了一会儿。 有些夜晚,什么都不发生,就已经足够让一切都不一样了。# 《和上司的女儿同眠》 ## 第·页·晴·雨 暴雨是在晚上十一点骤然降临的。 林远从工位上抬起头,整栋写字楼只剩他这一层还亮着灯。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合上那份改了第七次的季度报告——明天就是死线,他必须赶在九点前把终版放在陈总桌上。窗外雷声滚滚,他看了眼手机:气象台刚刚推送了暴雨红色预警。 收拾东西时,电梯门在身后打开,脚步声急促而犹豫。 “请问……还有人在吗?” 是个女孩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