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构想巫女～疯狂的无限构想地狱2堕落～前篇

鬼构想巫女～疯狂的无限构想地狱2堕落～前篇# 鬼构想巫女～疯狂的无限构想地狱2堕落～前篇 *序幕：纸上的裂缝* 我醒来的时候，嘴里有墨水的味道。 不是那种普通的、略带化学气息的钢笔水，而是某种古老而腥甜的液体——像是把记忆碾碎了泡在里面。我的手指上沾满黑色的痕迹，指甲缝里塞着细小的纤维，那是稿纸的碎屑。 桌面上摊开着十三张画稿，每一张都是我从未画过的东西。 但笔迹是我的。 这间公寓已经三年没有外人来过，门锁完好，窗子从内侧钉死。墙角的方便面碗堆成小山，窗帘永远垂着，外面是白天还是黑夜，我早已失去判断的兴趣。我的记忆像被虫蛀过的布匹，到处是窟窿——我只知道自己是个插画师，接一些零散的单子，勉强付得起这间牢笼的房租。 失业已经七个月了。 昨天晚上，或者说“上一个意识清醒的时刻”，我正盯着空白画板发呆，脑子里空空如也，连一根线条都挤不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把你所有的灵感都抽走了，留下一个干涸的井，你趴在井口往下看，只看到自己扭曲的脸。 然后我睡着了。 然后我醒了。 再然后，就看到了这十三张画。 它们被整齐地排列在桌面上，像是某个仪式的一部分。第一张画的是一个侧对着画面的少女，穿着我不认识的白红相间的巫女服，袖口宽大得不合常理，像是被风灌满，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涌动。她的发丝在我眼前飘动——不是“看起来在飘动”，而是真的、缓慢地、像在水中一样流动着。 我揉了揉眼睛。 头发不动了。 第二张画里，她转过来四分之一的脸，露出半只眼睛。那是一种很奇怪的紫，不是虹膜的颜色，而是整个眼球都被那种颜色填满了，像一颗剥了皮的葡萄。她在看着我。不是“看起来在看着观者”的那种错觉，而是确确实实地、带着某种情绪地看着我。 第三张，她完全转了过来。 我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至少不全是。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感觉，就像你站在深海和浅滩的交界处，浪潮一下一下地拍打你的脚踝，你知道只要再多走一步就会被卷走，但你还是想往前走。她的表情不是愤怒，也不是悲伤，而是一种…邀请。 第四张画里，她的嘴微微张开。 第五张，她的手指向画面外。 第六张，背景出现了模糊的轮廓——像是一座神殿，又像是一座废墟。 我的手开始颤抖着翻看第七张。上面画着她站在一座巨大的、半坍塌的鸟居前，巫女服的下摆被撕裂，露出纤细但不瘦弱的小腿，脚踝上缠绕着红色的绳子。绳子的另一端延伸向阴影深处，被什么东西拽着。 第八张。她在黑暗中回头，表情终于清晰了——她在笑。但那种笑不是开心，而是一种看穿了什么的镇定，像是一个病人终于接受了诊断结果后的平静。 第九张。她的周围出现了其他影子，看不清形状，但每一个都伸出手，触碰她的袖口、她的裙摆、她的脸颊。 第十张。她闭上了眼睛。 第十一张。红色的绳子勒进了她的皮肤。 第十二张。她倒下了。 我的手停在第十三张画上方，迟迟不敢碰触。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滴下来，在桌面上洇开。但最终，我还是翻开了它。 上面没有画。 只有一行字，用我的笔迹写的，墨水还是湿的： *“你知道是谁在画这一切。”*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我盯着那行字看了不知多久，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从醒来到现在，我没有听见过任何声音。不是那种“安静”，而是彻底的、绝对的无声。外面的风、隔壁的电视、楼下的车声，全部消失了。连我自己呼吸的声音都听不到。 我张了张嘴，想喊一声试试。 但我的嘴没有动。 不只是嘴——我的整个身体都动不了了。像是有什么东西从画纸里渗出来，顺着我触碰桌面的手指蔓延到全身，钻进每一个关节和缝隙。我唯一能控制的是视线，而那视线正在一点一点地被吸引向画纸上的空白。 然后我看到了。 那片空白不是空白。它是有深度的，像是在纸面上开了一扇窗，通往另一个地方。我看到倾斜的走廊、潮湿的石墙、远处飘摇的烛火。我看到地上散落着什么东西—— 是画稿。 和我桌上的十三张一模一样的画稿。只不过那些画纸是旧的、发黄的、染着暗红色污渍的。一只手从画面边缘伸出来，正握着笔，在那些画纸上涂抹着什么。 那只手很白，白得不像活人的皮肤。 它停下来，笔尖离开纸面。 然后它向我的方向转过来。手腕上盘绕着一截红色的绳子。 笔尖开始移动，像是在写什么。 我拼命想移开视线，但做不到。那些线条越来越清晰，一个字一个字地浮现出来，穿透了纸面，直接刻进我的意识里： *“你还要把自己关在这个壳里多久？”* 桌上的电话突然响了。 那部我已经三个月没用过的座机，在没有通电的情况下，响了。铃声干涩而尖锐，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求救信号。 而我的手，开始自己动了。# 鬼构想巫女～疯狂的无限构想地狱2堕落～前篇 *序幕：纸上的裂缝* 我醒来的时候，嘴里有墨水的味道。 不是那种普通的、略带化学气息的钢笔水，而是某种古老而腥甜的液体——像是把记忆碾碎了泡在里面。我的手指上沾满黑色的痕迹，指甲缝里塞着细小的纤维，那是稿纸的碎屑。 桌面上摊开着十三张画稿，每一张都是我从未画过的东西。 但笔迹是我的。 这间公寓已经三年没有外人来过，门锁完好，窗子从内侧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