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女佣17电视剧客厅的落地窗半敞着,初秋的风卷着桂花香涌进来,林若曦跪在地板上擦最后一块瓷砖时,手机支架上的iPad正播放着片头曲——《千金女佣17电视剧》的logo在金色粒子中炸开,配乐激昂得让茶几上的咖啡...
千金女佣17电视剧客厅的落地窗半敞着,初秋的风卷着桂花香涌进来,林若曦跪在地板上擦最后一块瓷砖时,手机支架上的iPad正播放着片头曲——《千金女佣17电视剧》的logo在金色粒子中炸开,配乐激昂得让茶几上的咖啡杯都跟着轻颤。 她直起腰,用湿漉漉的橡胶手套拨开额前碎发,屏幕里女主角苏晚晴正穿着香奈儿套装被泼红酒。这系列她追了六年,从第一季的懵懂追到第十七季的狗血巅峰,每次看苏晚晴隐忍委屈的模样,都像在看镜子里缩小的自己。只不过苏晚晴是假千金真逆袭,剧本里写满了爽文桥段;而林若曦是货真价实的林家大小姐,此刻却在给别人的别墅当保洁。 耳机里传来弹幕的吵闹声,有人刷“苏晚晴这集又要被欺负了吗”,有人骂“编剧脑子进水”。林若曦轻轻叹气,把抹布扔进水桶。她何尝不想像剧中人一样摔了围裙门一摔就走,可家族破产后的第一笔民事赔偿金还差两百万,她连辞职的勇气都没有——这份中介介绍的临时家政日结三百,至少够她住月租两千的隔断间。 门锁忽然转动,林若曦本能地弹起来。进来的是这家的独子顾衍,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手肘,衬衫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手里还拎着公文包。他显然没料到客厅有人,愣了两秒才认出她是新来的家政。 “不用管我,你继续。”他声音淡淡的,目光却扫过iPad屏幕,脚步顿住了,“《千金女佣17》?” 林若曦脑子嗡的一声,她居然忘了暂停。按照合同规范,家政人员在工作期间不得使用雇主设备娱乐,虽然这只是她自己的iPad。她慌忙去够,指尖刚碰到屏幕边沿,顾衍先一步拿起,拇指悬在暂停键上方,却侧过头看了两秒。 “……这个女主,演技比以前浮夸了。”他放下iPad,表情没什么波澜,“第八集那段哭戏,哭得像个水龙头。” 林若曦愣住了,她下意识追问:“您也看?” 顾衍没正面回答,只从西装内袋抽出烟盒,又想起什么似的放回去。“我妈追了七年,我跟着看了七年。”他顿了顿,“——那一桶水是洗二楼的?” 她机械地回答:“一楼的擦完了,这些是准备换水的。”话音未落,iPad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男主乔司辰摔了婚戒,经典剧情里的“我不许你作践自己”台词准确无误地钻进耳朵。顾衍忽然笑了,极淡的那种,像是想起什么遥远往事。 “你知道吗,”他低头看着林若曦,“第三季编剧被骂到自闭,非要安排苏晚晴去工地搬砖,我妈气得把遥控器扔进鱼缸。后来你猜怎么着?” 林若曦摇头,手还僵在半空。 “我帮她抄了二十集剧本大纲,递到电视台。”他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昨晚吃了什么,“——就为了让她明白,女佣不该一直苦下去。” 空气突然安静,只剩下客厅窗帘被风吹鼓的声响。林若曦盯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她从未在富家子弟身上见过的认真,像是透过此刻的她看见了另一个人,又或许看见了某个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 她突然觉得,《千金女佣17》里那句最矫情的台词,好像也没那么假了。客厅的落地窗半敞着,初秋的风卷着桂花香涌进来,林若曦跪在地板上擦最后一块瓷砖时,手机支架上的iPad正播放着片头曲——《千金女佣17电视剧》的logo在金色粒子中炸开,配乐激昂得让茶几上的咖啡杯都跟着轻颤。 她直起腰,用湿漉漉的橡胶手套拨开额前碎发,屏幕里女主角苏晚晴正穿着香奈儿套装被泼红酒。这系列她追了六年,从第一季的懵懂追到第十七季的狗血巅峰,每次看苏晚晴隐忍委屈的模样,都像在看镜子里缩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