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自己的菜-与讨厌姐姐的超契合H-我讨厌林晚。从我记事起,这个比我大三岁的姐姐就无处不在。她优秀、漂亮、永远是大人嘴里那个“别人家的孩子”,而我则是被她光芒映衬得暗淡无光的存在。她爱穿白色连衣裙,气质清冷得像个不食人...
虽然不是自己的菜-与讨厌姐姐的超契合H-我讨厌林晚。从我记事起,这个比我大三岁的姐姐就无处不在。她优秀、漂亮、永远是大人嘴里那个“别人家的孩子”,而我则是被她光芒映衬得暗淡无光的存在。她爱穿白色连衣裙,气质清冷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可在我眼里,她就是个完美的面具。我厌恶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我,厌恶她在我犯错时轻轻叹气的模样,更厌恶她明明什么都有,却总是一副云淡风轻、与世无争的样子。假的,全是假的。我以为我可以一直这么讨厌她,直到那天晚上。那天我加了三个月的班,项目终于上线成功,被灌了不少酒。跌跌撞撞推开家门时,客厅只留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我甩掉高跟鞋,扯开勒了一天的领口,瘫在沙发上,醉意裹着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迷迷糊糊间,一双微凉的手探过来,轻柔地解开了我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我猛地睁眼,撞上林晚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她穿着吊带睡裙,乌黑的长发散在肩头,皮肤在暖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依旧是那副优雅从容的姿态,可指尖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温度。“你干什么?”我哑着嗓子问。“你喝得太多了,衣服勒着不舒服。”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羽毛拂过水面,却激起了我心底最诡异的涟漪。我想推开她,可手抬到半空,却鬼使神差地落了回去。因为她的身上有种清甜的气息,像雨后栀子花开,和我身上的酒气混在一起,发酵成一种让人眩晕的味道。“我自己来。”我别过脸。“别逞强了。”她凑近我,呼吸喷在我耳畔,“从小到大,你什么时候能照顾好自己?”这话带着我一贯讨厌的、属于姐姐的优越感。可此刻我却生不起气来——因为我发现,在她的指尖划过我脖颈时,我的心脏跳得快要爆炸。那是比愤怒更可怕的东西。我猛地坐起来,把她按在了沙发上。她跌进靠垫里,头发散开,眼底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成一抹我从未见过的笑意。“怎么?”她挑了挑眉,“要在姐姐这里找存在感?”我死死盯着她。她明明是我最讨厌的人——她的优秀、她的完美、她永远不会狼狈的姿态,全是我恨的东西。可这一刻,我只觉得她眼底那点促狭的、狡猾的光,像钩子一样,勾住了我灵魂深处某个我一直不肯承认的角落。“你不知道……”我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我忍你很久了。”“我知道。”林晚抬手,冰凉的指尖抚上我的脸颊,带着一种笃定到让人发疯的从容,“从你喜欢偷看我穿那件吊带裙出门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一瞬间僵住了。我以为这是我藏得最深的秘密。可她却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被她破解的谜题,轻轻松松。我的脸烧了起来,但身体却比理智更加诚实。我吻了上去。不是温柔的那种。是摔碎了所有怨念、委屈和压抑之后,带着凶猛和渴望的那种。她没有躲,也没有推开我。她的手穿进我的发间,轻轻收紧。那晚我才发现——我讨厌的,从来不是她。我讨厌的是,明明这么契合,她却偏偏是我的姐姐。契合到指尖、鼻尖、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呼应。契合到我们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交织成一段无人能懂的旋律。契合到我恨全世界把我们放在了一起,恨的不是她,是这个规则。林晚的呼吸在我耳边渐渐匀称时,我看着她半开的眼睛里倒映出的自己,心里忽然安静了。不是所有契合都需要被祝福。有时候,光是遇见,就已经耗尽了所有的运气。我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闻着那股栀子花的味道,闭上眼。至少这一刻,她是我的。我最讨厌的、我最想要的、我的姐姐。我讨厌林晚。从我记事起,这个比我大三岁的姐姐就无处不在。她优秀、漂亮、永远是大人嘴里那个“别人家的孩子”,而我则是被她光芒映衬得暗淡无光的存在。她爱穿白色连衣裙,气质清冷得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可在我眼里,她就是个完美的面具。我厌恶她用那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我,厌恶她在我犯错时轻轻叹气的模样,更厌恶她明明什么都有,却总是一副云淡风轻、与世无争的样子。假的,全是假的。我以为我可以一直这么讨厌她,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