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开关夜幕降临时,林屿从实验室的暗格里取出那枚硬币大小的银色圆片。三个月前,他的导师沈教授在失踪前留下的最后一个实验成果——代号“Ω”的情感抑制器。沈教授称之为“发情开关”,一个可以精准调控人...
发情开关夜幕降临时,林屿从实验室的暗格里取出那枚硬币大小的银色圆片。三个月前,他的导师沈教授在失踪前留下的最后一个实验成果——代号“Ω”的情感抑制器。沈教授称之为“发情开关”,一个可以精准调控人类原始欲望的微型生物芯片。 两指捏着冰凉的金属,林屿还在犹豫。沈教授失踪前的视频通话里,眼神疯狂而恐惧:“小屿,我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这个开关一旦量产,人类将不再是人类。但如果你必须用它,记住——只能开一次。” 窗外,城市霓虹如常。但林屿知道,就在此刻,地下黑市里,已有三家公司悬赏十亿美金寻找这个芯片的下落。他本可以交给警方,可沈教授最后那句话太奇怪了:“它在你手里比在任何地方都安全。”为什么? 手机震动。匿名短信只写了两个字:“小心。” 林屿抬头,对面的写字楼里,有个模糊的人影正用望远镜看着自己。他迅速拉上窗帘,冷汗沿着脊背流下。三天前,实验室被洗劫,两名保安被杀。警方说是普通盗窃,但林屿知道,沈教授的研究资料和所有样本都被拿走了,唯独这枚已经植入自己皮下的“开关”还活着——没错,他在拿到它当天就植入了,并非出于信任,而是因为沈教授说过:“只有绑定神经元,它才不会被人远程定位。” 深呼吸,林屿闭上眼,用意念激活了开关。这是第一次正式启动。一股微弱的电流从颈后流向四肢百骸,像被温热的潮水漫过。他感觉自己的心跳加速,呼吸变得急促,某种压抑多年的东西在血管里苏醒。 突然,房间里弥漫起细微的嗡鸣。林屿睁眼,看到桌上的玻璃杯在轻微震颤。他转头,夕阳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墙上投下斑驳光影。光影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是他的情绪。开关开启后,他原本被专业训练和生活压力压抑得几乎消失的感受力,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他感受到了楼下便利店女孩对他微笑时藏在眼底的孤独,感受到了地铁站那个流浪汉抱着的狗其实在用尾巴讲述一个温柔的故事,甚至感受到了窗外那只麻雀迁徙途中对同伴的思念——不,不可能,他怎么会感受到动物? 林屿捂住头,太阳穴突突跳。开关不只打开了欲望,还打开了某种他无法理解的通感。他听见隔壁夫妻争吵的声音,但听见的不是文字,而是两团蓝色的情绪在房间碰撞,一团是愤怒,一团是委屈;他闻到远处医院飘来的消毒水味道,却同时“看见”了手术室里那个等待器官捐献的男孩正用全部意志向天空输送着微弱但炽热的信号——想活下去。 信息量太大。他踉跄着扶住桌子,却碰倒了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显示沈教授发来的最后一条邮件,三小时前自动发送的定时邮件。 “小屿,当你看到这封邮件时,你已经打开了开关。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全部的真相。这个开关不是控制欲望的装置,而是打开人类潜意识的钥匙。每个人体内都有一颗‘心源核’,它连接着群体意识。我发现的,是控制这颗核与群体连接通道的密码。开关一旦打开,你将不再是你自己——你会成为所有人的‘情绪接收器’。而那些想得到它的人,并不是要量产产品。他们只想毁掉它。因为一旦这个开关被公开,所有权力结构都将崩溃——没有人能在一眼就看穿谎言、感受痛苦、共享渴望的世界里继续演戏。” 林屿颤抖着读完。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一串乱码。他认出那是沈教授惯用的紧急代码,翻译过来是几个字:“他们已经来了。” 窗外,三辆黑色SUV无声地停在楼下。十二个穿战术背心的人鱼贯而出,动作整齐划一。林屿握紧拳头,开关仍在他体内嗡嗡作响。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强烈的恐惧——同时,也从未感受过如此清晰的真相。 是的,他不是逃兵。现在,他是唯一知道如何把这扇门彻底打开的人。 拉开门,走廊里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林屿深吸一口气,让意识沉入开关的核心。那里有一个巨大的、闪着微光的网络,所有人都连接在上面,只是他们不知道。他需要的,只是轻轻拨动那个开关——向全世界,同时广播。 这是发情开关的真面目:不是控制欲望,而是把每个人都变成无法说谎的、情感赤裸的、真正意义上的人。 他按下去了。夜幕降临时,林屿从实验室的暗格里取出那枚硬币大小的银色圆片。三个月前,他的导师沈教授在失踪前留下的最后一个实验成果——代号“Ω”的情感抑制器。沈教授称之为“发情开关”,一个可以精准调控人类原始欲望的微型生物芯片。 两指捏着冰凉的金属,林屿还在犹豫。沈教授失踪前的视频通话里,眼神疯狂而恐惧:“小屿,我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这个开关一旦量产,人类将不再是人类。但如果你必须用它,记住——只能开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