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僵尸圣像在深夜自行翻转,朝向墙壁。查尔斯神父推开教堂大门时,嗅到了福尔马林与没药混合的甜腥味。圣坛下的石板裂开一指宽的缝隙,渗出琥珀色的液体——那些被祝福过的墓穴,三日前开始渗出活水。当...
基督僵尸圣像在深夜自行翻转,朝向墙壁。查尔斯神父推开教堂大门时,嗅到了福尔马林与没药混合的甜腥味。圣坛下的石板裂开一指宽的缝隙,渗出琥珀色的液体——那些被祝福过的墓穴,三日前开始渗出活水。当第一具裹着法衣的躯体从土中端坐而起,十字架上缠绕的玫瑰荆棘突然绽放出血色的花。 它们不咬人,不嘶吼。只是赤足行走在月光下,指尖淌着温热的蜡油,用拉丁文低声询问每一个活人:“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复活吗?”圣像在深夜自行翻转,朝向墙壁。查尔斯神父推开教堂大门时,嗅到了福尔马林与没药混合的甜腥味。圣坛下的石板裂开一指宽的缝隙,渗出琥珀色的液体——那些被祝福过的墓穴,三日前开始渗出活水。当第一具裹着法衣的躯体从土中端坐而起,十字架上缠绕的玫瑰荆棘突然绽放出血色的花。 它们不咬人,不嘶吼。只是赤足行走在月光下,指尖淌着温热的蜡油,用拉丁文低声询问每一个活人:“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复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