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身危情夜色像泼翻的墨汁,淹没了城南的霓虹。霓虹下,“魅夜”酒吧的招牌像一只滴血的眼睛,媚惑而危险。 沈紫从后门出来,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裙...
辣身危情夜色像泼翻的墨汁,淹没了城南的霓虹。霓虹下,“魅夜”酒吧的招牌像一只滴血的眼睛,媚惑而危险。 沈紫从后门出来,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的皮肤在路灯下泛着冷白的光。刚才在台上,她跳完最后一支钢管舞,汗水沿着脊柱滑进腰窝,整个场子的男人都像被掐住喉咙的鹌鹑,死盯着她。她喜欢那种感觉——掌控欲被满足的瞬间,就像吸毒,戒不掉。 “沈小姐,请留步。” 声音从阴影里传来,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压迫感。沈紫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她听得出这个声音——三天前在VIP包厢,一个男人用五万块买她陪喝一杯酒。她去了,发现那杯酒里下的药足够让她昏迷到天亮。她没喝,借口补妆溜了。现在,他又来了。 脚步声逼近,皮质鞋底碾碎地上的烟头。沈紫终于转过身,嘴角挂着一丝讥诮的弧度:“怎么,今晚又带新药了?” 男人五十岁上下,西装革履,但眼神像秃鹫。他身后站了两个穿皮夹克的打手,一个正在往指节上缠铜丝。沈紫认得铜丝——缠上之后打人不留指纹,只碎骨头。 “上次是我不对,”男人笑着,露出一颗金牙,“我道歉。今晚只想请沈小姐喝杯酒,谈笔生意。我听说……你手上有一样东西,是周老板落下的。” 沈紫的心脏猛地一缩,但脸上纹丝不动。她想起那个暴毙的走私商人周栋,想起他死前塞给她的U盘,还有U盘里那些记录着黑钱流向、官员名单、交易地点的文件。周栋说:“这玩意儿能要我的命,也能要很多人的命。你收好,如果我死了,就是你的护身符。”后来周栋真的死了,车祸,警方定性为醉驾。但沈紫知道,那辆撞碎他颅骨的货车,车头焊着钢板。 “周老板?我不熟。”沈紫点燃一支细长的薄荷烟,烟雾在唇间缭绕,“我这种夜场跳舞的,谁不认识几个老板?但要说落了什么东西——您找错人了。” 金牙男的笑收敛了。他往前迈了一步,她闻到古龙水也盖不住的汗臭味。身后两个打手分开,封住她左右的路。 “沈小姐,”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轻得像蛇信子舔过耳廓,“你家楼下那个卖夜宵的老太太,今早被车撞了,断了两条腿。听说她孙女放学都是你帮忙接的,小姑娘才六岁,挺可爱的。” 沈紫的瞳孔骤然收缩。烟从指间跌落,溅起几点火星。她死死盯着金牙男,指甲嵌进掌心。 “看来您真的很想要那个U盘。”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行,我给您。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说。” “我要见周栋的老婆。她手上还有半张地图,没有那半张,U盘里的密码永远解不开。”沈紫歪了歪头,露出一抹近乎残忍的甜笑,“您知道那种感觉吗?手里攥着钥匙,却找不到门。” 金牙男的脸色变了。他显然不知道还有半张地图的事,这意味着周栋不仅信了沈紫这个女人,还把最重要的筹码也押给了她。这个在钢管上扭动腰肢的女人,远比他想象的危险。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街角的醉汉又开始嚎叫,久到霓虹灯跳了两次。最后他慢慢说:“好,我安排。明天晚上,还是这里。” “明天晚上,”沈紫轻笑着后退一步,“不见不散。” 她转身走进夜色,高跟鞋声笃笃地敲着街面,像某种倒计时。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瞥了一眼屏幕——一条匿名短信,只有四个字:“他们的人。” 沈紫加快了脚步。她知道明天晚上是一场鸿门宴,但她必须去。因为那半张地图不在周栋老婆手里,从一开始就不在。地图是假的,密码也是假的,那个U盘里真正的东西——是周栋生前与金牙男所有交易的完整录音。这是她身上唯一的火焰,既能取暖,也能自焚。 辣身危情,她早就习惯了在刀刃上跳舞。 “既然要疯,那就疯得彻底一点。”她对着一扇结了霜的橱窗里的自己说,橱窗映出她唇上一抹鲜红,像伤口,像警告,也像一朵迎向刀刃的花。夜色像泼翻的墨汁,淹没了城南的霓虹。霓虹下,“魅夜”酒吧的招牌像一只滴血的眼睛,媚惑而危险。 沈紫从后门出来,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穿着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的皮肤在路灯下泛着冷白的光。刚才在台上,她跳完最后一支钢管舞,汗水沿着脊柱滑进腰窝,整个场子的男人都像被掐住喉咙的鹌鹑,死盯着她。她喜欢那种感觉——掌控欲被满足的瞬间,就像吸毒,戒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