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铠甲2347年,联邦纪元,第八区“穹顶城”。 这座城市的名字听起来像神话,但实际却是人类文明最后的牢笼。核战之后,天空被永不停歇的酸雨云层封锁,幸存者退入十二座巨大的穹顶城市,依靠地热与合成...
帝皇铠甲2347年,联邦纪元,第八区“穹顶城”。 这座城市的名字听起来像神话,但实际却是人类文明最后的牢笼。核战之后,天空被永不停歇的酸雨云层封锁,幸存者退入十二座巨大的穹顶城市,依靠地热与合成蛋白维生。在这里,阳光是奢侈品,基因是硬通货,而权力——属于那些能够驾驭远古科技遗产的“铠武者”。 方凯从不算什么铠武者,他只是“污流区”的一个拾荒者。 所谓污流区,是穹顶城最底层的环形地带,是整座城市代谢废物的必经之路。每天,来自上层的下水道和垃圾管道会喷涌出巨量的废弃零件、腐化有机物和半腐烂的科技残骸。成千上万像方凯一样的人,拎着磁爪和分拣袋,在齐腰深的泥浆中翻找任何能换一顿合成餐的东西。 但今天,他找到了不该找到的东西。 那是一条手臂,或者说,一只被淤泥完全包裹的机械前肢。方凯一开始以为它只是个报废的工程臂,但当他的磁爪碰触到它的一刹那,整条臂甲表面的污垢瞬间剥落,露出一层暗金色的、仿佛远古青铜一般的光泽。金属表面镌刻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纹路,那些纹路像是活的,在接触到他的指尖之后,竟然开始微弱地发光。 “运气不错。”方凯低声说着,就要把它装进回收袋里当作今日的收获。但他没能这么做——因为泥浆之下,这只手臂的指尖突然产生了一股微弱的震颤,紧接着,一道冰冷的、仿佛来自极远之处的全息投影,径直刺入了他的视网膜。 那不是通讯,也不是警报。那是一段记忆。 方凯看到了一座远比穹顶城宏伟千百倍的宫殿,金黄色的巨柱撑起星云穹顶,数以万计的战甲排列成整齐的方阵,沉默地跪拜在地。而在那一切的中心,王座之上,坐着一具通体金色的铠甲。 那铠甲的轮廓像是龙,又像是凤凰的羽翼收拢而成的人形。它没有佩戴者,它是空的。但方凯却清晰地感觉到——它在看他。 “铠之帝皇,代号‘烛龙’……已与宿主建立骨血共鸣。” 那段信息像一把刀一样落进他的脑子里,方凯猛地甩开那只机械臂,整个人向后跌坐进泥浆中。周围的其他拾荒者纷纷侧目,但很快又转回头——在污流区,发疯的人比死人多,没人有闲工夫管别人的事。 方凯喘着粗气,盯着那只静静躺在泥里的暗金色手臂。它的光芒已经熄灭,又变回了那坨废铁的样子。但方凯知道那不是幻觉,因为他的右手手背上,多了一道浅金色的纹路,刺痛而滚烫,仿佛有人刚刚用烙铁在上面刻下了什么。 “该死……”他低声骂了一句,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惧,再次伸手抓住那只臂甲,迅速将它塞进了回收袋的最深处。 他知道,不管那是什么,都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穹顶城最上方,那座名为“禁苑”的纯白色堡垒内,一面由一万两千片晶片组成的监测墙上,代表“帝皇级生命体”的第零号波形曲线,时隔三百七十八年后,第一次亮起。 禁苑的最高审判官,德雷克斯,缓缓放下手中的基因权杖,露出一个冰冷而贪婪的微笑。 “终于……出现了。”2347年,联邦纪元,第八区“穹顶城”。 这座城市的名字听起来像神话,但实际却是人类文明最后的牢笼。核战之后,天空被永不停歇的酸雨云层封锁,幸存者退入十二座巨大的穹顶城市,依靠地热与合成蛋白维生。在这里,阳光是奢侈品,基因是硬通货,而权力——属于那些能够驾驭远古科技遗产的“铠武者”。 方凯从不算什么铠武者,他只是“污流区”的一个拾荒者。 所谓污流区,是穹顶城最底层的环形地带,是整座城市代谢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