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BY太平粥阮宁婉深夜十一点,整栋楼都安静了。 阮宁婉坐在电脑前,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隔壁又传来那种声音——不是争吵,不是哭闹,而是一种极轻极细的摩擦声,像是有人用指甲一遍遍刮着墙壁。她已...
《邻居》BY太平粥阮宁婉深夜十一点,整栋楼都安静了。 阮宁婉坐在电脑前,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隔壁又传来那种声音——不是争吵,不是哭闹,而是一种极轻极细的摩擦声,像是有人用指甲一遍遍刮着墙壁。她已经听了整整三天,每天都是晚上十一点准时响起,持续大约四十分钟,然后戛然而止。 她住进这栋老旧居民楼的第七天,就没见过隔壁的邻居。 602的门永远是关着的,门口没有鞋柜,没有地垫,连门牌号都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她曾经试图敲门,想打个招呼,毕竟是新搬来的,邻里之间总要有个照应。可她在门口站了将近五分钟,里面没有任何回应,倒是那股摩擦声突然停了,整个世界安静得像被抽去了声音。 打扫楼梯的阿姨说,602那间房子空了很久了。房东也说,那个房子暂时没人住。 可阮宁婉分明听见了。有时候是刮墙的声音,有时候是极轻的脚步声,有时候像是有人在低声说话,语速很快,听不清内容,却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笃定。她趴在墙上仔细听过,声音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砖墙传来,像是近在耳边。 第七天晚上的十一点,她没有等到刮墙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字条被人从门缝里塞进来。白色的便签纸飘落在玄关地板上,上面只有一行字,写得端正又用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你听得见我,对不对?” 阮宁婉的手抖了一下。她把字条捡起来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然后鬼使神差地走到墙边,把耳朵贴了上去。 那边很安静。 她等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今晚不会再有动静了。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墙对面传来一个声音——很轻,很哑,像是很久没有说过话的人终于开始启齿。 “我叫林承泽。” 阮宁婉的呼吸停了一拍。 “我住在602。我被关在这里很久了,没有人相信我。” 她的手机亮了,她打开太平粥的论坛,找到《邻居》这篇帖子的最新更新。发帖人ID叫阮宁婉,正文只有一行字:隔壁到底有没有住人? 她没发过这个帖子。 阮宁婉缓缓抬起头,看着面前那面普通的白墙。 602的门锁在她的钥匙扣上,安安静静地反射着客厅昏黄的灯光。那是房东昨天交给她的,说既然402暂时住不了,不妨先搬去602。 她记得很清楚。 402的钥匙,亮闪闪的。 602的钥匙,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边缘已经磨得发亮。深夜十一点,整栋楼都安静了。 阮宁婉坐在电脑前,指尖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隔壁又传来那种声音——不是争吵,不是哭闹,而是一种极轻极细的摩擦声,像是有人用指甲一遍遍刮着墙壁。她已经听了整整三天,每天都是晚上十一点准时响起,持续大约四十分钟,然后戛然而止。 她住进这栋老旧居民楼的第七天,就没见过隔壁的邻居。 602的门永远是关着的,门口没有鞋柜,没有地垫,连门牌号都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她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