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俏娇娃她叫苏婉,但更广为人知的是另一个名字——“杀人俏娇娃”。这个称呼,一半源于她那张集清纯与妖冶于一身的绝美面孔,另一半则源于她每一次出手后,留在案发现场的那个用口红画的,俏皮又诡异的倾斜...
杀人俏娇娃她叫苏婉,但更广为人知的是另一个名字——“杀人俏娇娃”。这个称呼,一半源于她那张集清纯与妖冶于一身的绝美面孔,另一半则源于她每一次出手后,留在案发现场的那个用口红画的,俏皮又诡异的倾斜笑脸。 深夜十一点,城市边缘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白炽灯光,像一座孤岛。监控摄像头的红点,是岛上唯一的呼吸。苏婉穿着 oversized 的黑色卫衣,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下巴。她在冷柜前停下,手指在一排排饮料瓶上缓缓划过,最终,她拿起一瓶最普通的矿泉水。 “就这个了。” 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慵懒的鼻音,像猫叫。 柜台后,秃顶的中年店员正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听到声音抬头,目光落在苏婉身上时,眼神肉眼可见地亮了一下。卫衣宽大,却遮不住她纤细的腰肢和笔直的长腿,兜帽阴影下,她的嘴唇是饱满的蜜桃色,水润得仿佛能滴出光来。 “一个人啊?这么晚了,不安全。” 店员咧开嘴,露出一口烟渍牙,眼神在她身上不怀好意地流连。 苏婉没说话,只是将矿泉水轻轻放在台面上,指尖在瓶盖上敲了敲,发出叩叩两声脆响。 店员扫码,机器发出“滴”的一声,在空旷的店里显得格外刺耳。“十二块。” 苏婉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百元钞,压在柜台上。在她雪白的手指下,那张旧钞像一片枯叶。 店员的目光死死黏在她的手上,贪婪地吞了口口水,“美女,有零钱吗?找不开。” “是吗?” 苏婉终于抬起头。兜帽滑落,露出一张让人呼吸骤停的脸。五官精致得如同瓷娃娃,偏偏一双眼睛又圆又亮,无辜得像丛林里的小鹿。 就是这双眼睛,此刻正直直地看着店员,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少女般纯真的微笑,声音也甜了几分:“那算了,送给你了。” “送……送给我?” 店员愣住了。 苏婉点点头,眼神清澈而认真:“嗯,算是……道别吧。” 店员还没理解“道别”二字的含义,就觉得脖子一凉,一股奇异而尖锐的刺痛,像电流般瞬间从皮肤钻入脊髓。他低头,看见自己精心保养的脖子上,正抵着一把极薄极窄的刀片。刀片嵌在一支普通的口红管里,此刻口红管正捏在苏婉右手两根葱白般的手指间。 “别动哦,” 她的口气像在哄一个怕打针的孩子,“刮花了皮,就不漂亮了。” 店员浑身僵硬,尿液不受控制地渗出,顺着裤腿流下。他终于想起了最近城里传得沸沸扬扬的都市传说,那个只在夜间出没,专挑对女性不怀好意的男人下手的“俏娇娃”。她从不杀人,只用刀片在那些人的脖子上,留下一道不深不浅的划痕,再用对方的血,在旁边画一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求……求你……钱都给你……” “嘘……” 苏婉另一只手竖起食指,贴在唇边,眼神却瞥向墙角的监控,轻轻笑了笑,“记得补上录像带哦。” 手起,刀落。 留下的是店员凄厉的惨叫,和便利店白炽灯下,一个用口红画出的,如血般殷红的笑脸。 苏婉将矿泉水瓶拧开,仰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她随手将瓶子扔进垃圾桶,转身走进夜色,黑色卫衣的背影很快与黑暗融为一体,仿佛从未出现过。 洁净的玻璃门上,映出她模糊的侧影。她最后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的玩笑意味,消失在风里: “晚安,世界的垃圾们。”她叫苏婉,但更广为人知的是另一个名字——“杀人俏娇娃”。这个称呼,一半源于她那张集清纯与妖冶于一身的绝美面孔,另一半则源于她每一次出手后,留在案发现场的那个用口红画的,俏皮又诡异的倾斜笑脸。 深夜十一点,城市边缘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的白炽灯光,像一座孤岛。监控摄像头的红点,是岛上唯一的呼吸。苏婉穿着 oversized 的黑色卫衣,兜帽压得很低,只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下巴。她在冷柜前停下,手指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