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 少女~# 《少女 少女~》(片段) 南方的夏天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就像少女的心事,悄无声息地就蔓延了整个季节。 我在图书馆三楼的窗边找到了一个位置,窗外是一棵不知名的老树,枝叶繁茂得像要把整个...
少女 少女~# 《少女 少女~》(片段) 南方的夏天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就像少女的心事,悄无声息地就蔓延了整个季节。 我在图书馆三楼的窗边找到了一个位置,窗外是一棵不知名的老树,枝叶繁茂得像要把整个天空都遮住。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碎碎的,落在翻开的书页上。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空调机低沉的声音和偶尔翻书的沙沙声。 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 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站在书架的那一头,阳光正好落在她的侧脸上,她的睫毛很长,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似乎在找书,手指轻轻划过一排排书脊,最终停在某一本上,抽了出来。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我们的目光相遇了。 是一瞬间的事,却像是慢镜头。她愣了一下,然后微微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像水面上漾开的涟漪。我也忍不住笑了,心里却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又好像从来没有。 她把书抱在胸前,朝我这边走过来。经过我桌子的时候,她停住了。 “你在看什么?” 声音也轻轻的,带着一点南方的软糯。我把书翻过来给她看封面——《少女的夏天》。她眨了眨眼,说:“这本书我看过。” “好看吗?” “好看,”她想了想,又说,“不过它的结局我不太喜欢。” 然后她自顾自地在我对面坐下了,把她的书放在桌上——是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我们就这样认识了,很自然,仿佛早就说好了要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相遇。 她叫小鹿,她说是因为她妈妈生她的时候,窗外正好跑过一只小鹿,所以取了这么个名字。我笑她骗人,她就一本正经地说,真的,真的,骗你是小狗。我当然不信,但这不重要。 那个下午,我们聊了很多。她跟我说起她喜欢的一切:下雨天、草莓味的口香糖、电影院最后一排靠左边的座位。她说她最近在学吉他,虽然弹得很难听,但她还是每天抱着吉他弹一个小时,因为她觉得弹吉他的时候,“心里好像长出了翅膀”。 “你知道吗?”她突然凑近我,压低声音说,“我觉得每个少女的心里都住着一只小兽,有时候温柔,有时候凶猛,有时候只想安安静静地躲起来。但总有人能看见它。”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光。那种光很特别,像夏天傍晚的萤火,明明暗暗的,却让人移不开视线。 后来她走了,走之前把那本《少女的夏天》借走了,说周末还给我。她在扉页上写了一行字:“送给刚好在看这本书的你——因为有些故事,要两个人一起读才好看。” 我拿着书,看着她消失在书架尽头,白色的裙摆一闪,就不见了。图书馆又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那只蝉不知疲倦地叫着,叫得人心烦意乱。 那个夏天格外漫长。 我们后来又见过几次面,在图书馆、在校园的林荫道上、在小卖部门口的树荫下。每次她都穿着不同颜色的裙子,但都是淡淡的颜色。我们聊天,偶尔沉默,沉默的时候也不觉得尴尬,好像不说话也可以很愉快。 但有一天她突然没来。我抱着那本《少女的夏天》在图书馆等了一整个下午,直到夕阳把窗外的老树染成橙红色,她还是没来。第二天、第三天……她再也没有出现过。 那本书的最后一页,她写了另一行字,是淡淡的铅笔字:“少女的夏天结束了。但少女,永远都不会结束——只要你还记得那个夏天下午的阳光,和那个刚好在看书的人。” 我小心翼翼地把那行字描了一遍,然后合上书。 窗外的老树开始落叶了,一片一片的,像在跟夏天告别。我想起她说的那句话——每个少女的心里都住着一只小兽。可我不知道,这只小兽是会永远飞走,还是有一天会飞回来。 也许,这就是《少女 少女~》的故事。每个少女都是一本翻开的书,而每个遇见,都只是其中一章。# 《少女 少女~》(片段) 南方的夏天总是来得猝不及防,就像少女的心事,悄无声息地就蔓延了整个季节。 我在图书馆三楼的窗边找到了一个位置,窗外是一棵不知名的老树,枝叶繁茂得像要把整个天空都遮住。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碎碎的,落在翻开的书页上。图书馆里很安静,只有空调机低沉的声音和偶尔翻书的沙沙声。 然后,我听见了脚步声。 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似的。我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