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出国儿媳妇在家好吗# 独守的空巢 赵秀兰站在窗边,看着晨光一点一点爬上对面楼房的屋顶。儿子小军出国已经三个月了,每天早晨她还是会习惯性地走到厨房,多煮一杯豆浆,然后在端起那杯没人喝的豆浆时,眼神暗下来...
儿子出国儿媳妇在家好吗# 独守的空巢 赵秀兰站在窗边,看着晨光一点一点爬上对面楼房的屋顶。儿子小军出国已经三个月了,每天早晨她还是会习惯性地走到厨房,多煮一杯豆浆,然后在端起那杯没人喝的豆浆时,眼神暗下来。 今天是儿媳温晴轮休的日子,应该会回来吃午饭。赵秀兰打开冰箱,里面塞得满满当当——这些都是她一个人去超市采购的,总怕温晴回来时没什么可吃。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十一点准时响起。 “妈,我回来了。”温晴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回来了就好,快去洗手,妈炖了你爱喝的排骨汤。”赵秀兰从厨房探出头,打量着儿媳妇。温晴穿着一件米色风衣,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发丝间已经悄悄爬上了几根白丝。 饭桌上,两人面对面坐着。赵秀兰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温晴碗里,温晴轻声说了句“谢谢妈”,低头吃饭,不再说话。 “昨晚加班到几点?” “十一点。” “小军昨天来电话了,说是项目赶得紧,最近可能没空打电话。” 温晴握着筷子的手顿了顿:“嗯,他跟我说了。” 赵秀兰看着儿媳妇低头吃饭的样子,心里突然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小军不在,这个家就像缺了主心骨一样,她和儿媳妇两个人独处在这个三室一厅的房子里,更像是两个寄居的陌生人。 “晴晴,你有没有想过……”赵秀兰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温晴抬起头,等着她把话说完。 “算了,你先吃饭。” 下午两点,温晴出门上班,高跟鞋的声音渐行渐远。赵秀兰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机开着,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她想起隔壁老李家的儿媳妇,老李儿子也出国了,老李家儿媳妇上个月就搬回了娘家。赵秀兰去串门时,老李唉声叹气地说:“儿子不在,儿媳妇在家住着也不舒坦,我们两个老人跟她处着也尴尬。” 当时她还安慰老李,说年轻人工作忙,住娘家方便。可回到家,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心里却莫名地空落落的。 晚饭时分,温晴发了条微信回来:“妈,今晚加班,不回来吃了。” 赵秀兰看着这条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她想问“几点回来”,又怕显得自己管太多;想叮嘱“记得吃饭”,又觉得太过唠叨。最后只回了一个字:“好。” 晚上十点,赵秀兰听到门锁响动,连忙拿起手机假装在看。温晴换了鞋走进来,脸上带着疲惫的微笑:“妈,还没睡?” “等你呢,给你留了碗甜汤,去给你热热。” “不用了妈,我吃过……” “热了就喝两口,我都要睡了,明天就倒掉了。”赵秀兰不由分说地钻进厨房。温晴站在原地,看着婆婆佝偻的背影,突然鼻子一酸。 她想起小军刚走那几天,婆婆在饭桌上哭了一整晚,问她:“晴晴,你说小军去那么远的地方,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觉得委屈?”当时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摇头说“不委屈”。但那一刻她清楚地意识到,这个家里只剩下她和婆婆了,两个女人守着同一个关于男人的牵挂,各自在这座空荡荡的房子里寻找自己的位置。 “妈,”温晴走到厨房门口,“喝完甜汤,我想跟您聊聊。” 赵秀兰回头看她,眼眶微红。 “小军不在,您要是觉得闷,周末我陪您去逛逛公园,或者报个老年大学什么的?” 赵秀兰没说话,只是背过身去,把甜汤倒进碗里:“你先把汤喝了再说。” 温晴接过碗时,注意到婆婆手上新添的老人斑,心里的酸涩涌了上来。她突然明白,这些日子以来,婆婆不是不想跟她亲近,而是害怕自己成了儿媳妇的负担,害怕儿子不在,儿媳会嫌弃她这个“拖油瓶”。 夜深了,两杯甜汤喝完,厨房里的对话声断断续续传出来。窗户上映着两个模糊的影子,凑得很近,像是在交换什么秘密。 在这个因为一个男人而结合在一起的家庭里,两个女人,终于在各自的牵念中,找到了彼此靠近的路。# 独守的空巢 赵秀兰站在窗边,看着晨光一点一点爬上对面楼房的屋顶。儿子小军出国已经三个月了,每天早晨她还是会习惯性地走到厨房,多煮一杯豆浆,然后在端起那杯没人喝的豆浆时,眼神暗下来。 今天是儿媳温晴轮休的日子,应该会回来吃午饭。赵秀兰打开冰箱,里面塞得满满当当——这些都是她一个人去超市采购的,总怕温晴回来时没什么可吃。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十一点准时响起。 “妈,我回来了。”温晴的声音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