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奇案# 《香港奇案》电影开场片段 **凌晨三点,旺角砵兰街** 雨滴打在霓虹灯牌上,折射出迷离的光。小巷深处,一具尸体被发现——男性,四十岁左右,西装革履,右手却不翼而飞。 “又是他。”重案组高级...
香港奇案# 《香港奇案》电影开场片段 **凌晨三点,旺角砵兰街** 雨滴打在霓虹灯牌上,折射出迷离的光。小巷深处,一具尸体被发现——男性,四十岁左右,西装革履,右手却不翼而飞。 “又是他。”重案组高级督察许志强蹲在警戒线内,手指轻触地面的血迹。这是他三个月内经手的第四起类似案件——死者均为中年男性,职业体面,都缺失了右手,身上没有任何能确认身份的证件。 “许sir,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约两小时前,致命伤是颈部的大动脉切割,手法干净利落。”年轻警员阿文递过报告,“法医说切口角度和深度非常专业,不像是普通劫匪能做到的。” 许志强站起身,目光扫过四周。唐楼、旧式发廊、二十四小时经营的茶餐厅——这条街他太熟悉了,从小在这里长大,闭着眼都能画出每栋楼的轮廓。 “又是砵兰街。”他低声说。 “许sir,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阿文跟上他的脚步。 许志强没有回答,只是掏出手机,翻开一个加密文件夹。里面保存着四张照片,正是前三起案件的现场记录。他快速翻到最后一张——那是昨晚刚收到的,一张老照片的翻拍,照片上五个年轻人勾肩搭背,背景正是砵兰街。 “五个人,四个死了。”他喃喃自语,“还差一个。” 这时,手机震动,是一条来自未知号码的信息,只有一行字: “许志强,第六个是你。明日正午,上环文咸东街77号,带上1997年的账本。” 他瞳孔微缩。1997年——那年他还在警校,父亲许德明在砵兰街经营一家小贸易公司。就在父亲去世前三天,曾把一个账本交给他保管,说:“记住,儿子,有些人的手染了血,迟早要还。” “许sir?”阿文担忧地看着他。 “让技术科查这条信息的来源,越快越好。”许志强收起手机,“另外,帮我调取1997年所有关于砵兰街的报案记录,重点是失踪案和未破的凶杀案。” “1997年?那都二十六年了。” “所以凶手才敢回来。”许志强脱下白手套,“这起案子,比我们想象的深得多。” 雨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旺角渐渐苏醒,早茶店亮起灯,街市响起叫卖声。在这座城市的表面下,一段被岁月掩埋的往事,正缓缓浮现。 许志强驱车返回警署,脑中反复回放着父亲最后的话。1997年香港回归前夕,父亲突然变得焦虑不安,常常半夜惊醒,喃喃自语:“断了手,断不了罪……他们不会放过我的。” 电话响了,是法医苏敏。 “许sir,有个重大发现。第四具尸体的血液里,检测出微量的甲基苯丙胺,也就是冰毒。但进一步分析发现,成分非常特殊,和市面上所有的货都不一样。我查了文献,这种配方,只在1997年香港警方破获的一个地下制毒工厂的记录中出现过。” 许志强握紧方向盘。 “那个工厂的负责人呢?” “主犯绰号‘文哥’,当年在拘捕过程中逃脱,至今在逃。” “文哥……”许志强重复这个名字,脑海里浮现出老照片上那五个人的面孔,其中一张,正是他父亲。 “也就是说,我的父亲,当年参与了制毒。”他苦涩地想。 “许sir,还有一件事。”苏敏的声音变得谨慎,“第四具尸体的右手指甲里,提取到少量DNA碎片。经过比对,和第一、第二、第三具尸体指甲里的DNA吻合——也就是说,凶手很可能是同一个人。但奇怪的是,这些DNA都属于同一家族线。” “什么意思?” “凶手和死者,在基因上很可能是父子或兄弟关系。” 许志强猛地刹车。电话里,苏敏继续说: “也就是说,许sir,你们在追的,可能是同一个父亲生下的五个儿子——其中四人已死,一人可能就是凶手。” 雨又开始下了,打在挡风玻璃上,模糊了前方的路。许志强看着窗外匆匆的人流,第一次感到这座他最熟悉的城市,陌生得可怕。 “苏敏,”他低声说,“帮我查一下,1997年砵兰街,有没有一个叫陈文祥的失踪案。” “那个制毒工厂的负责人?” “不,那个工厂真正的老板。我父亲死前说过,文哥不过是个傀儡。真正的大佬,姓陈。” 电话那头,苏敏沉默了片刻:“你在暗示什么?” “我在暗示,”许志强看着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砵兰街,“这起香港奇案,可能和我父亲之死有关。而那五个失踪的右手,就是解开一切谜底的钥匙。” 他发动车子,朝上环驶去。他不知道前方的路口等着他的是什么,但他知道,二十六年的沉默,今天必须被打破。# 《香港奇案》电影开场片段 **凌晨三点,旺角砵兰街** 雨滴打在霓虹灯牌上,折射出迷离的光。小巷深处,一具尸体被发现——男性,四十岁左右,西装革履,右手却不翼而飞。 “又是他。”重案组高级督察许志强蹲在警戒线内,手指轻触地面的血迹。这是他三个月内经手的第四起类似案件——死者均为中年男性,职业体面,都缺失了右手,身上没有任何能确认身份的证件。 “许sir,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约两小时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