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韩毛片老顾把车停在巷口,后视镜里映出一排歪斜的招牌——修脚、烤串、还有一家挂着“音像”二字的小门脸,玻璃门上贴满了褪色的明星海报。他熄了火,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实习生小陈:“一会儿进去,少说话...
日韩毛片老顾把车停在巷口,后视镜里映出一排歪斜的招牌——修脚、烤串、还有一家挂着“音像”二字的小门脸,玻璃门上贴满了褪色的明星海报。他熄了火,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实习生小陈:“一会儿进去,少说话,多看。” 小陈点点头,怀里抱着记录本,手心有点出汗。这是她第一次跟队里出外勤,查的是群众举报的非法盗版窝点。老顾干了十二年经侦,对这种巷子里的“苍蝇馆”再熟悉不过——通常揪出来的不过是一些盗版电影碟、游戏盘,顶多外加几摞封面露骨的“毛片”。但今天队长交代过,这批货涉及境外网站贩卖的加密数据,不能掉以轻心。 推开音像店的玻璃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塑料封皮的化学气味扑面而来。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秃顶男人,正眯着眼看手机,见有人来立刻堆起笑:“哥几个想找点啥?最新的日韩剧、国产大片都有……”他的目光扫到老顾掏出的证件时,笑容瞬间僵住。 “营业执照拿出来。”老顾声音平缓,目光却已经扫过柜台下的纸箱。老板手忙脚乱地翻抽屉,小陈注意到墙角堆着几个盖了黑色塑料袋的箱子,形状不太规整。她挪了两步凑近,塑料袋一角破了个口子,露出彩印的封面——一张张女人的脸,神态媚俗,边角写着几个字。 她下意识伸手去掀,老板忽然喊了一声:“那个不能动!” 老顾按住小陈的手腕,自己蹲下来,慢慢揭开塑料袋。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光盘,每张都用记号笔手写了编号,封面统一印着四个加粗的字:**日韩毛片**。字体粗糙,红底黑字,像是用最廉价的打印机制作的。老顾没有急着拿起光盘,反而盯着封面上的印刷细节看了一会儿,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拍了个照。 “就这些?”他问老板。 老板额头冒汗,连连点头:“就这些……小本生意,卖几张碟糊口,您高抬贵手……” 老顾没理他,示意小陈把箱子搬到柜台灯光下。他拆开一张光盘的塑封,把碟片放进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光驱里。小陈紧张地凑过去看屏幕,以为会跳出不雅的画面。然而光驱嗡嗡转动几秒后,屏幕上弹出的却是一个加密文件包的载入界面,文件名是一串数字代码。 “这碟里根本不是什么黄片。”老顾压低声音,把屏幕转向老板,“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老板的脸刷一下白了。他嘴唇哆嗦,目光躲闪,老顾却不容他回避,一字一句说:“这种加密方式,跟境外贩卖公民个人信息的暗网平台用的是同一套。你把数据伪装成‘日韩毛片’装箱发货,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 小陈猛地反应过来:那些印着俗艳封面的光盘,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外壳。真正流通在暗处的,是盗取的身份信息、银行账号、甚至更高层级的涉密资料。而这间不起眼的音像店,正是整个黑色产业链条上的一个分装节点。 窗外巷子里的叫卖声远远传来,老顾把笔记本电脑合上,对小陈说:“给队里打电话,申请搜查令。这箱‘毛片’,我们要一帧一帧地查。”他转头看向瘫坐在椅子上的老板,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凉意:“你最好祈祷,里面只是些数据。” 小陈拨通电话时,余光瞥见光盘封面上那几个字——“日韩毛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刺目的红。她忽然觉得,这行字背后藏着的,远比任何低俗的影像都要肮脏。老顾把车停在巷口,后视镜里映出一排歪斜的招牌——修脚、烤串、还有一家挂着“音像”二字的小门脸,玻璃门上贴满了褪色的明星海报。他熄了火,回头看了一眼后座的实习生小陈:“一会儿进去,少说话,多看。” 小陈点点头,怀里抱着记录本,手心有点出汗。这是她第一次跟队里出外勤,查的是群众举报的非法盗版窝点。老顾干了十二年经侦,对这种巷子里的“苍蝇馆”再熟悉不过——通常揪出来的不过是一些盗版电影碟、游戏盘,顶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