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3》未删减版

《高潮3》未删减版他的手指拂过那排褪色的电影盒，最后停在了一盒灰尘最厚的那一叠中间，封面上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手写字：《高潮3》未删减版。
他皱了皱眉。他记得这本书。或者
说，他记得这个名
字。 父亲去世前最后几
个月，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反复
看着什么模糊的录像带
。那时候他以为父亲只是
沉迷于某种老旧的战争纪录片，从
没细问。直到办理后事
时，他在书桌最底
层抽屉里翻出一本笔
记本，封皮上同样的字迹，写着
同样怪异的字。他翻开笔记
本，里面不是日记或
便签，而是一页页手绘的分
镜——没有对白，没
有剧情推进，每一页只有一
个沉默的男人坐在同一个地
方：天台边缘、空楼墙角、地
下通道尽头。表情从焦虑到
空白，从空白到释然。
他没有看懂这本笔记
本，于是搁到了一
边。直到今天，他偶然在
书店看见了那个名字。 他从
架上抽出电影盒，塑料膜
已经发脆，用指甲一掐
就破了。磁带夹里
安静地躺着一盘老式
录像带，他用手指勾
出带子，发现磁带的封条还没撕
开。看纸盒背面
的标签，制作年代是二十年前。“
未删减版”几个字下面，是
父亲手写的一行小字：
*对不起，留给最后一个看到
它的人。* 他愣住了。
父亲留下的那间空房子早已卖
掉了，但他几乎能肯定，父亲所
说的“留”字，不是给
他看的。父亲这种沉默
了一辈子的男人，从
来不善于道歉。 他撕开封条，
把磁带塞进书房里那台许久没
开过的旧录像机
。机器嘎吱嘎吱地转动，屏幕上先
是一片雪花，然后慢慢
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
—但不是他预设的任何一
个场景。画面里是一个年轻女人，
大约三十多岁，头
发凌乱，穿着他再熟
悉不过的那件老式碎花连衣
裙。她的眼睛正对着镜头，在他
还没反应过来的
时候，她就开口了。声音很轻，
像是一段录了又
抹掉、抹掉又重录了很多次的告
白。她紧紧盯着屏
幕外的他，问了一句话。 “你记
不记得，你最后一次喊我
妈妈，是几岁？” 录像带突
然卡住，机器发出
刺耳的声音。倒带键自动弹了出
来，他拼命地按播放键，机器毫
无反应。他怔怔地看
着那定格在半张脸
上的一帧画面，那双眼
睛像是深潭，又像是
父亲笔记本里所有的空角落。
他忽然想起，书房的暗格里
还有一箱没拆封的遗物。他
一直没敢打开。他的手指拂过那
排褪色的电影盒，最后停在了一盒
灰尘最厚的那一叠中间，封
面上印着几个歪歪扭扭的手写
字：《高潮3》未删减版。 他
皱了皱眉。他记得这本书
。或者说，他记得这个名字。
父亲去世前最后几个月
，把自己关在书房里
，反复看着什么模糊的录像带。那
时候他以为父亲只是沉迷于某种
老旧的战争纪录片，从没细问。
直到办理后事时
，他在书桌最底层抽屉里翻出一本
笔记本，封皮上同样的字迹，写着
同样怪异的字。他翻开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