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艳狂魔**电影《猎艳狂魔》——序幕** 夜色如墨,城市的霓虹像虚弱的脉搏,断断续续地闪动。 第七个女孩失踪了。 刑警队长陆铮坐在监控室里,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一个穿红色连...
猎艳狂魔**电影《猎艳狂魔》——序幕** 夜色如墨,城市的霓虹像虚弱的脉搏,断断续续地闪动。 第七个女孩失踪了。 刑警队长陆铮坐在监控室里,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从酒吧后门走出来,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又细又长。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浮现出一种暧昧的笑意,然后拐进了画面左侧的死胡同。再也没有出来。 “又是那个‘绅士’。”技术员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恐惧。 三个月来,这个被媒体称作“猎艳狂魔”的连环杀手已经让整座城市陷入恐慌。他专挑深夜独自归家的年轻女性下手,每次都会在案发现场留下一朵白玫瑰和一张手写卡片,卡片上只有四个字——“感谢相遇”。 字体优雅、工整,像从某本古籍里拓下来的。 陆铮揉了揉太阳穴。他见过太多变态杀手的卷宗,割喉、肢解、收藏战利品,但这个“猎艳狂魔”不同——法医鉴定显示,所有受害者都未被性侵,甚至没有明显的挣扎痕迹。她们的死因一致:颈动脉被一根极细的钢丝瞬间切断,手法干净利落,精准得像是外科医生。 “给她们最后的体面。”陆铮喃喃自语,这是他第一次看到现场照片时冒出的念头。 那个凶手一定认为自己不是在杀人,而是在完成某种仪式。 他起身走到白板前,上面钉满了七张女孩的照片:明艳的、清纯的、成熟的、稚嫩的——她们唯一的共同点是面容姣好,每一个都笑得毫无防备。陆铮用红笔在她们之间画了一条线,线的尽头是一个巨大的问号。 他想起第一具尸体被发现时的情形。法医在死者内衣里找到了一小块折叠整齐的布料——不是她自己的衣服,而是一方手工刺绣的手帕,四角绣着繁复的洛可可花纹,中间两行小字,是用法语写的诗句。 翻译过来是:**“你的美丽是一种原罪,而我,是来为你赎罪的。”** 陆铮那时候就意识到,他面对的不是一个普通的罪犯。这是一个从骨子里认为自己站在道德高地上的疯子。他猎艳,却不染指;他夺命,却赠花。每一次作案都精心策划,不留指纹,不留DNA,甚至连监控拍到的都只是一个模糊的、穿着长款风衣的背影。 唯一的突破口,是第四起案件的遗属提供的一条线索。受害者的室友说,那段时间女孩经常去一家偏僻的旧书店,和老板很聊得来。老板是个三十出头的男人,总穿深色西装,说话慢条斯理,看上去像一个落魄的贵族。 “他送过她一本书,”室友红着眼眶回忆,“《洛丽塔》。” 陆铮立刻带人去了那家书店,却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书架上的书摆得整整齐齐,柜台上的咖啡杯还剩半杯,仿佛主人只是去倒个垃圾便回来。抽屉里有一本未写完的笔记本,笔迹和凶手留下的卡片一模一样。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第八个,该是谁呢?”** 陆铮合上笔记本时,掌心全是冷汗。 今天是第七个女孩失踪的第四十八小时。窗外的雨越下越紧,把警局玻璃打得噼啪作响。忽然,内线电话响了。值班警员的声音有些发抖:“陆队……又发现了一具尸体,在地铁四号线终点站旁边的废弃桥墩下。” “现场有白玫瑰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有。而且……旁边还贴了一张打印的照片,照片上——” “说。” “照片上是您妻子的背影,拍摄于三天前,她下班回家经过人民广场。” 陆铮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死死握住话筒,指节发白。 “那个混蛋……”他咬牙切齿,声音却异常冷静,“他在向我打招呼。” 夜更深了。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像一个巨大的、危险的舞台。而某个角落里,一个披着风衣的影子正站在落地镜前,慢慢调整领口的白色丝巾,唇角勾起一抹虔诚的微笑。 他抚摸着桌上另一张照片——陆铮妻子的照片,轻声说: “你丈夫想抓我。可他不知道……我等的人,是你。” 房间里回荡着钟摆的声音,一下,又一下。 白玫瑰的花瓣,在黑暗中悄然凋零。**电影《猎艳狂魔》——序幕** 夜色如墨,城市的霓虹像虚弱的脉搏,断断续续地闪动。 第七个女孩失踪了。 刑警队长陆铮坐在监控室里,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凌晨一点四十七分,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人从酒吧后门走出来,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影子被路灯拉得又细又长。她似乎听到了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脸上浮现出一种暧昧的笑意,然后拐进了画面左侧的死胡同。再也没有出来。 “又是那个‘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