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课到天亮Chu!

授课到天亮Chu!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教学楼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只有三楼的物理教室还亮着。我趴在桌上，盯着卷子上那道怎么也解不开的电磁场题，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 “又走神了。” 程砚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无奈和纵容。我猛地坐直，耳朵却被他用笔帽轻轻敲了一下：“讲了三遍了，洛伦兹力的方向，左手定则，记不记得？” “记得……”我嘟囔着，脸其实有点红。程砚是我们学校最年轻的物理老师，也是最好看的。高挺的鼻梁上架着银框眼镜，白衬衫袖子卷到小臂，手背上还有粉笔灰的痕迹。他总是在放学后留下来给竞赛组补课，而我——其实我根本不是竞赛组的料，我只是……不想跟他分开。 “还剩下最后一道大题。”程砚看了一眼手机，已经十一点四十了，“做完今天就能收工。” 我咬着笔杆，假装在演算。窗玻璃上凝着水珠，把外面的路灯晕成橘色的光球。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和偶尔翻动讲义的沙沙声。我的目光偷偷从卷子上移开，落在他的侧脸上——他正低头看我的草稿，眉头微蹙，睫毛在灯光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这道题确实有点难度。”他自言自语似的说，然后拉过椅子坐在我旁边。距离骤然拉近，我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粉笔灰和雨水的潮湿。 “程老师。”我鬼使神差地叫了他一声。 “嗯？” “你谈过恋爱吗？” 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程砚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过了好几秒才说：“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 可他的耳根已经红了。我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勇气，把卷子推到他面前，指着最后一行字：“这道题的条件你还记得吗？它说，‘某带电粒子在磁场中做匀速圆周运动，当速度方向与磁场方向平行时——’” “平行时不受洛伦兹力。”程砚说。 “对啊。”我笑起来，盯着他的眼睛，“就像我现在，所有的力都不对劲，只有你的引力是有效的。” 他没有说话。空气好像凝固了。窗外的雨声忽然变大，大得像要把整栋教学楼淹没。然后他把笔放下，轻声说：“林小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我的声音在发抖，但我不想退缩，“我知道明天模拟考，知道我是你的学生，知道所有人都会觉得这很荒谬。但程砚，你每天留下来给我补课补到天亮，就只是为了那道破竞赛吗？” 他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的犹豫和克制像碎冰一样裂开了。 “不是。”他说，“不只是为了竞赛。”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倾身过来，在我额头轻轻印下一个吻。柔软的、滚烫的、像羽毛一样轻，却让我整个脑子和心都跟着发麻。 “对不起。”他在我耳边低声说，“这句话我不该说。但如果你愿意……” 话没说完，走廊里忽然传来脚步声和电筒的光。教导主任的声音炸开：“三楼的灯怎么还亮着？谁在里面？” 我们同时僵住。程砚迅速起身，扯了扯衬衫领子，冲我使了个眼色：“把灯关了，从后门走。” 那天晚上，我被程砚牵着在湿漉漉的走廊里狂奔。雨水从没有关严的窗户灌进来，打在我们身上。我憋着笑，他也憋着笑，活像两个做贼心虚的高中生。最后我们躲在实验楼的楼梯间里，彼此都是湿漉漉的，气喘吁吁，眼睛却亮得像装满了整个银河。 “程老师。”我轻声叫他。 “嗯。” “以后你还给我补课吗？” 他笑了，露出两排白牙，在昏暗的灯光下好看得不像话：“补啊。不过下次——”他把我被水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到耳后，“就不是授课到天亮了。是授课到天亮……Chu。” 那个音节被他故意拖长，软得像一块融化的糖。 我踮起脚，在他下巴上狠狠亲了一口。雨还在下，世界又大又吵，可这个狭窄的楼梯间里，只有我们和那道永远解不开的电磁场题，还有洒了一地的、明亮的、不讲道理的喜欢。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教学楼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熄灭，只有三楼的物理教室还亮着。我趴在桌上，盯着卷子上那道怎么也解不开的电磁场题，脑袋像灌了铅一样沉。 “又走神了。” 程砚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点无奈和纵容。我猛地坐直，耳朵却被他用笔帽轻轻敲了一下：“讲了三遍了，洛伦兹力的方向，左手定则，记不记得？” “记得……”我嘟囔着，脸其实有点红。程砚是我们学校最年轻的物理老师，也是最好看的。高挺的鼻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