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婶,我可以喜欢你吗?雨夜,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像极了我在您面前发抖的样子。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您正弯腰收拾茶几上的杯具,指尖不经意拂过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水。 婶婶。 这两个字在我舌尖打了三个结,最...
婶婶,我可以喜欢你吗?雨夜,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像极了我在您面前发抖的样子。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您正弯腰收拾茶几上的杯具,指尖不经意拂过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水。 婶婶。 这两个字在我舌尖打了三个结,最终只化成了无人听见的叹息。 “怎么了?”您回头看我,瓷白的侧脸在灯光下泛起微光。 我摇头,把视线投向窗外。年少时父亲常说,想念的距离是一千四百公里,是大学校园到故乡的直线长度。但此刻我明白了,真正的距离是咫尺天涯,是您近在眼前,我却连喊一声“婶婶”都带着亵渎。 您站起身,走到我身后。晚风穿堂而过,带着您洗发水的味道——不是馥郁的花香,是雨后青草的味道。 “你哥哥昨天来电话了。”您的声音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他说你想考研,就留在叔叔婶婶家里住,方便复习。” 我点头,手心已经攥出了汗。 “屋子给你收拾好了,二楼尽头那间。”您抬手指了指方向,在缭绕的水汽里,我看见您的手腕上戴着一根红绳,是十年前我亲手编的,“你叔叔下周出差,家里就剩我们俩了,有什么事直接跟婶婶说。” 我听见自己的心跳盖过了雨声。 “婶婶——” 您转头看我,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星星。 “我可以——” 雷声轰然滚过,将后面的话炸成碎片。 “你说什么?”您凑近了些。 我退后半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 “没什么。”我听见自己说,“就是想跟您说声谢谢。” 您笑了,像春日里融化的冰棱:“傻孩子,一家人说什么谢。” 一家人。 这三个字像刀子,把我刚鼓起的所有勇气都割得粉碎。 可为什么,为什么您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要记住我爱吃糖醋排骨,为什么下雨天会在门口放一把伞,为什么深夜温书时总有一杯热牛奶放在我手边? 为什么,我明明是住在叔叔家,却觉得整栋房子最温暖的地方,是您待过的每一个角落? 那一夜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走到您面前,所有的伦理和禁忌都被抛开。我说,婶婶,我—— 可没等说完,就被雷声震醒。我睁开眼,窗外电闪雷鸣,积年的雨终于滂沱。 我永远记得那场雨。 它在每一个盛夏的夜晚造访,冲刷着这栋老旧的房子,冲刷着我见不得光的念想。我把头埋进被子,像十年前那个第一次见到婶婶的孩子,流着泪,却不敢哭出声。 有些话,注定只能烂在骨头里。 可如果有一天,如果能选择一个世界,一个没有禁忌的世界。 我想对您说—— 婶婶,我可以喜欢你吗。 婶婶。 我。 可以。 喜欢你吗。雨夜,窗外的梧桐叶被风吹得簌簌作响,像极了我在您面前发抖的样子。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您正弯腰收拾茶几上的杯具,指尖不经意拂过那杯还冒着热气的水。 婶婶。 这两个字在我舌尖打了三个结,最终只化成了无人听见的叹息。 “怎么了?”您回头看我,瓷白的侧脸在灯光下泛起微光。 我摇头,把视线投向窗外。年少时父亲常说,想念的距离是一千四百公里,是大学校园到故乡的直线长度。但此刻我明白了,真正的距离是咫尺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