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师娘

爱上师娘# 《爱上师娘》电影文本片段 那年初秋，我跟着师父学木匠活，住在城郊的老宅里。院子很大，种着两棵梧桐树，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地响。 师娘第三天才出现。 她拎着菜篮子从侧门进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头发随便挽了个髻，几缕碎发贴在脖子上。看见我蹲在院子里刨木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就是老周说的徒弟？” 我点点头，手里的刨子一时忘了动。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嘴角往上翘，眼睛里有细碎的光。不是漂亮，是让人心里踏实的那种好看。 “我姓柳，”她把菜篮子递给我看，“晚上给你们做红烧肉。” 师娘做饭的时候，厨房里总是热气腾腾的。我帮着烧火，隔着灶台的蒸汽看她切菜。她的手很巧，刀起刀落，土豆丝切得又细又匀。偶尔抬头，会和我的目光撞上，她也不躲，只是笑笑说：“看火。” 师父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对谁都不冷不热。他教我做榫卯，做架子床，做八仙桌，很少说话。我学得很快，三个月就能独立做些小件了。可师父从不夸我，只是偶尔点点头。 但师娘会夸我。 “这孩子手巧，”她端着一碗绿豆汤放在我案板上，“老周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连个板凳都做不利索呢。” 有一回下大雨，我站在廊檐下看雨发呆。师娘从屋里出来，手里端着一杯热茶，站在我旁边，也看雨。雨幕很大，把院子里的青石板洗得发亮。 “想家了？”她问。 “想，”我说，“出来好几个月了。” 她没说话，过了很久，忽然说：“我的家早就没了，跟着你师父到处跑。不过也习惯了，他在哪儿，哪儿就是家。” 那个瞬间，我心里忽然很难受。是为她难受，还是为自己，分不清楚。只记得她转身回屋的时候，背影在雨里显得特别瘦。 那年冬天，师父出门接了个活，要去镇上做一个月。偌大的宅子，就剩我和师娘两个人。 有一天晚上，师娘发烧了。 我敲她的门，隔着门板听见她虚弱的声音。我推门进去，她躺在床上，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我打了凉水，拧了毛巾敷在她额头上。她迷迷糊糊地抓住我的手，嘴里叫着一个人的名字，声音很轻，很模糊，我听不清，但那不是师父的名字。 我抽出手，走到屋外，站在梧桐树下，心跳得很快。 第二天她烧退了，站在厨房门口择菜。看见我进来，微微一笑。我低着头走过去抱柴火，背对着她，不敢回头。 师娘没再提发烧的事，我也没提。 但我开始怕她叫我的名字。 因为每次她叫“小陈”的时候，我都会心里一颤，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那种感觉很不好，像是偷了不该偷的东西，藏也藏不住，扔也扔不掉。 后来我学会了沉默，像师父那样沉默。说话越来越少，干活越来越拼命，手上磨出一层厚茧。 师娘还是和以前一样，该做饭做饭，该洗衣服洗衣服，偶尔和我搭句话，得不到回应，也不生气。只是有时候我抬起头，会撞见她看我的眼神，里面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爱，不是喜欢，更像是一种叹息。 梧桐叶落了又长，长了又落。我在老宅待了整整一年。 离开那天是个晴天，师父送我到村口，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说话。我走出去很远，回头看了一眼，老宅在梧桐树影里若隐若现。忽然想到，我从来没有叫过她一声“师娘”。 一次都没有。# 《爱上师娘》电影文本片段 那年初秋，我跟着师父学木匠活，住在城郊的老宅里。院子很大，种着两棵梧桐树，风一吹，叶子哗啦啦地响。 师娘第三天才出现。 她拎着菜篮子从侧门进来，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衫，头发随便挽了个髻，几缕碎发贴在脖子上。看见我蹲在院子里刨木头，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你就是老周说的徒弟？” 我点点头，手里的刨子一时忘了动。她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嘴角往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