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漂亮老板娘# 《电影漂亮老板娘》片段 ## 第三场:黄昏·林家铺子·内 窄巷尽头,一盏灯笼亮起。那是镇上唯一还点着纸灯笼的铺子。 镜头缓缓推近,门虚掩着,吱呀一声被风推开。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女人,她正在...
电影漂亮老板娘# 《电影漂亮老板娘》片段 ## 第三场:黄昏·林家铺子·内 窄巷尽头,一盏灯笼亮起。那是镇上唯一还点着纸灯笼的铺子。 镜头缓缓推近,门虚掩着,吱呀一声被风推开。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女人,她正在剥莲子。青瓷碗里的水映着油灯的光,她把莲心一颗颗剔出来,指尖沾着淡淡的绿。 “老板娘,还有房吗?” 她没抬头,只说:“上房满了,后院厢房还有一间,就是小,窗子对着猪圈。” 说话的是个背帆布包的男人,胡子拉碴,风尘仆仆。他把包放在门槛上,笑了笑:“猪圈好啊,有味。” 她这才抬眼。灯下,那双眼睛是琥珀色的,像泡过桐油。男人愣了一下,忘了接话。 “住多久?”她问。 “不一定。也许三天,也许三个月。” 她放下莲子,拿钥匙的声响在空旷的店里格外清晰。钥匙环上挂着一枚铜钱,磨得发光。男人认出来,那是民国元年的铜元。 厢房确实小,一张床,一把椅子,墙上糊着旧报纸。最大的那块报纸上,印着一幅模糊的电影海报,标题依稀可辨:《漂亮老板娘》。 男人用手指抚过那行字,问:“这是你?” 她靠在门框上,不置可否:“二十年前拍的,搁现在早没人看了。” “我看过。”男人说。 她没说话,目光落在他脏兮兮的背包上。那只包的拉链上挂着一个同样的铜元。 “你是收回老物件的?”她问。 “不,我是来拍电影的。” 空气闷热,远处传来猪拱食的声音。她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拍什么电影?” “就拍《电影漂亮老板娘》。” 她回头,油灯照亮半个脸,另外半个藏在阴影里。沉默像湿布一样裹住两个人。 “名字不行。”她说,“没劲。” “你觉得叫什么好?” “叫《最后一碗莲子羹》。” 男人没说话,只是从包里掏出一个旧本子,封皮是牛皮纸的,边角卷曲。他翻开其中一页,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字,末尾一行赫然是“最后一碗莲子羹”。 “二十年前,”他声音低下去,“有人写了一部剧本,叫这个名字。后来剧本丢了,写剧本的人也死了。我今天来,就是想问一句话。” 他停住,看她。 “那碗莲子羹里,到底有没有毒?” 风把门吹上,发出沉闷的一声。铜钱在钥匙环上转了个圈,叮当响。 老板娘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摸出一颗莲心,扔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苦的。”她说,“但吃得下去。” 然后她推开门,走入夜色。远处戏台上传来锣鼓声,有人在唱:“郎君一去不回头,留下空楼对月愁……” 男人合上本子,把它贴在心口。那张旧海报上,《漂亮老板娘》四个字在昏黄的灯光下,竟像要滴下泪来。 暗场。 (字幕:二十年前,镇电影院最后一次放映《漂亮老板娘》,放映途中胶片断裂,银幕上所有画面被一片空白吞没。此后,电影拷贝失踪,无人再看过全片。而镇上的人说,真正的老板娘,在那场电影之后,就从没笑过。)# 《电影漂亮老板娘》片段 ## 第三场:黄昏·林家铺子·内 窄巷尽头,一盏灯笼亮起。那是镇上唯一还点着纸灯笼的铺子。 镜头缓缓推近,门虚掩着,吱呀一声被风推开。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女人,她正在剥莲子。青瓷碗里的水映着油灯的光,她把莲心一颗颗剔出来,指尖沾着淡淡的绿。 “老板娘,还有房吗?” 她没抬头,只说:“上房满了,后院厢房还有一间,就是小,窗子对着猪圈。” 说话的是个背帆布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