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od-c# 《BLOOD-C》暗影协议 我站在四十七号隔离舱前,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玻璃舱壁上的血迹被擦拭干净,但那股腐朽的甜味还是透过密封缝隙渗了出来。实验室的气温被恒定为十二摄氏度——这个温度...
blood-c# 《BLOOD-C》暗影协议 我站在四十七号隔离舱前,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玻璃舱壁上的血迹被擦拭干净,但那股腐朽的甜味还是透过密封缝隙渗了出来。实验室的气温被恒定为十二摄氏度——这个温度能让古物标本的活性降到最低,却无法收敛那些永远在低鸣的、来自远古的呓语。 “第七十三次观察报告。”我用指尖点了点面前的电子板,声音在空旷的圆形大厅里回响,“实验体编号B-0017,外部体征稳定。食人倾向较上一周期下降百分之十二。但瞳孔色素持续流失,角膜可见黑色纹路蔓延,类古物化进程不可逆转。” 这听起来像是科学的记录。冷静。客观。剥离情感。 但我的手在颤抖。 我认识B-0017。她的真名叫结衣,曾经是我助手团队里最有天赋的细胞生物学家。她有过一个女儿——那孩子死在最初的“暴食之夜”。在那之后,结衣便主动申请成为古物对抗实验的志愿者。她想要复仇,想要保护剩下的人类。她以为自己能赢。 没有人能赢。 这项研究是“血影协议”的最后一部分。我们的敌人不是人类,不是武器,甚至不是病毒。我们的敌人叫做“古物”——从封印中被撕开的饕餮生物,它们以人类为食,以鲜血为引,以恐惧为动力。而我们手中唯一的武器,就是让人类的战士,变得像它们一样强。 代价是失去人性。 我离开隔离舱,踩着斑驳的合金走廊走向主控制室。这座地下设施已经运转了七百三十天,从地面接收到的最后一份外部通讯是四百一十二天前。我们不知道地表世界还剩多少人。我们甚至不确定“人类”这个概念还有没有意义。 控制室的门滑开,中央全息投影上显示着一份档案——《BLOOD-C计划·最终阶段》。档案的加密层级是“弑神级”,需要三名最高权限者同时授权才能开启。而现存的三名权限者,两名已经确认转化为古物。 剩下的那个,是我。 我看到角落里蜷缩着一个人——头发灰白,骨折的左腿用临时夹板固定着,但眼睛异常明亮。他是Dr. Moreau,这项计划最早的设计者。他已经一百零九岁,身体枯萎得像一棵朽木,但那双眼睛却像燃烧的炭火。 “明天。”他说,声音沙哑得像在撕扯自己的声带,“明天你必须启动最终阶段。把BLOOD-C嵌入你自己的基因序列。” “我?” “只有你还能保持清醒。”他咳嗽起来,喘息声里带着血腥气,“我研发了这套系统四十年,现在所有测试者都失败了。但古物的进化不会等我们。它们学会了伪装,学会了等待,学会了引诱。” 他抬起颤抖的手,在全息投影上划过一连串数据。画面定格在一段古老的文献扫描图上,字体是某种失传的变体拉丁文,但页首有一行后来添加的英文注释,笔迹潦草却清晰得刺眼: “They have thirst for blood. But they will only awaken when blood calls blood.” 它们渴血。只有当血呼唤血时,它们才会苏醒。 我盯着那行字,脊背发凉。 “整个计划的关键不是武器,不是战争。”Dr. Moreau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像是要把一生的重量都咽进肚子里,“BLOOD-C从来不是消灭它们的武器。BLOOD-C是钥匙。是接通两个世界的桥梁。你变成它们,才能进入它们的领域,找到它们真正的巢穴。” “然后呢?” 他的笑容收住了。空气中的呓语声短暂地静止了一瞬。 “然后——”他轻声说,“然后毁灭所有的开端。那个用人类鲜血写了千万年史书的起点。” 我看着他那双燃烧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一件我一直回避去想的事: Dr. Moreau也许不是发明了BLOOD-C。而是发现了BLOOD-C。 他从来都不是创造者。他只是掘墓人,挖开了一个不该被重新打开的深渊。 而明天,我要跳进去。# 《BLOOD-C》暗影协议 我站在四十七号隔离舱前,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玻璃舱壁上的血迹被擦拭干净,但那股腐朽的甜味还是透过密封缝隙渗了出来。实验室的气温被恒定为十二摄氏度——这个温度能让古物标本的活性降到最低,却无法收敛那些永远在低鸣的、来自远古的呓语。 “第七十三次观察报告。”我用指尖点了点面前的电子板,声音在空旷的圆形大厅里回响,“实验体编号B-0017,外部体征稳定。食人倾向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