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的浮之手中字舅舅我七岁那年的一个雨夜,第一次见到舅舅的“公的浮之手”。 雨打在窗玻璃上啪嗒作响,我被雷声惊醒,光着脚跑出卧室找水喝。客厅的灯还亮着,舅舅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块我从没见过的石头——漆黑...
公的浮之手中字舅舅我七岁那年的一个雨夜,第一次见到舅舅的“公的浮之手”。 雨打在窗玻璃上啪嗒作响,我被雷声惊醒,光着脚跑出卧室找水喝。客厅的灯还亮着,舅舅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块我从没见过的石头——漆黑的,像凝固的夜空,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金色纹路。他的手掌覆在石头上,五指张开,竟然悬浮在离石面三寸的位置,没有接触。 “舅舅,你在干什么?” 他猛地缩回手,石头掉在地上,滚到我脚边。我低头去看,那颗黑色的石头里隐隐有什么东西在游动,像一条银色的鱼穿梭在夜空里。舅舅叹了口气,把我抱到膝盖上:“没想到被你小子看见了。” “那是什么?”我指着地上的石头。 “公的浮之手,”舅舅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见,“是咱们家祖上传下来的一种……本事。能用手隔着东西摸到里面的根,树的根,石头的根,甚至人的根。” “根是什么?” 舅舅没有回答,只是重新摊开手掌,让我看他的掌心。他的手心有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像树根一样分叉,一直延伸到手腕。“你看,这是公的浮之手留下的痕迹。每用一次,纹路就会多一条。” 那天晚上,舅舅给我讲了很多关于“公的浮之手”的事。他说这世上所有的东西都有根,树的根长在土里,石头的根扎在山脉之中,而人的根,长在记忆最深处。公的浮之手能顺着这些根摸到源头,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那舅舅摸到过什么?” 他看着窗外滂沱的雨,沉默了很长时间。“摸到过你外婆藏在灶台底下的铁盒子,摸到过邻居老张偷藏在墙角的金戒指,还摸到过河滩底下三十米深的古代沉船。”他的声音越说越低,“但有一次,我摸到了一条活物的根。” “什么活物?” “一条……龙。” 我以为舅舅在开玩笑,咯咯笑个不停。可他脸上没有半点笑意。 那个秘密就像种子一样埋进我心里。接下来的十几年里,我开始偷偷观察舅舅。他白天在镇上开一家修表铺子,晚上却经常独自去河边、去山里、去废弃的老宅。他总是摸石头,摸树干,摸墙壁,但很少带什么东西回来。我问他不摸点值钱的,他摇头:“公的浮之手不是用来发财的,是咱们家欠这个世界的债。” 直到上个月,舅舅突然病倒了。 我去医院看他,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摊开手给我看——那只曾经悬浮在黑石上的手掌,金色的纹路布满了整个手心手背,甚至蔓延到了胳膊上。那些纹路不再像树根,而是像一道道深深的伤口。 “舅舅预感到自己快不行了,”他咳嗽着说,“但有件事得跟你说。那年我摸到的那条龙,它的根还在动。” “什么意思?” “龙要从根上醒了。它醒过来,这方圆百里都得翻个底朝天。你得替舅舅把这事儿平了。” 我张了张嘴,想说自己什么都不会,舅舅就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他长满金色纹路的掌心上。一股温热的感觉顺着我的手臂窜上来,像有什么东西在我的骨头里扎了根。 “我把公的浮之手传给你了,”他虚弱地笑了,“去吧,中字村祠堂后面的那口老井底下,就是龙根所在的地方。你要用手去摸,摸到它的心才算完。” “可我不懂怎么用这东西。” “你会的,”舅舅闭上眼睛,“它已经在你的血里了。” 三天后,舅舅走了。我站在他修表铺子里,摊开自己的手掌——手心一片白净,什么纹路也没有。可当我试着把手伸向墙上那座停摆的老钟时,我的手指真的悬空了。 隔着三寸的空气,我摸到了一块冰冷坚硬的东西。 那是龙鳞。我七岁那年的一个雨夜,第一次见到舅舅的“公的浮之手”。 雨打在窗玻璃上啪嗒作响,我被雷声惊醒,光着脚跑出卧室找水喝。客厅的灯还亮着,舅舅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块我从没见过的石头——漆黑的,像凝固的夜空,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金色纹路。他的手掌覆在石头上,五指张开,竟然悬浮在离石面三寸的位置,没有接触。 “舅舅,你在干什么?” 他猛地缩回手,石头掉在地上,滚到我脚边。我低头去看,那颗黑色的石头里隐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