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忌》大结局7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机械地摆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我握着方向盘,视线透过雨幕捕捉着路边的身影——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站在空荡荡的公交站台下,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
《禁忌》大结局7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机械地摆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我握着方向盘,视线透过雨幕捕捉着路边的身影——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站在空荡荡的公交站台下,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 我摇下车窗:“小姐,打车吗?” 她 抬起头,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嘴唇微微颤抖。雨水顺 着她的下颌滴落 ,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 似的。“带我去弦月路 尽头。”她的声音很轻,像随时 会被风吹散。 弦月路?我皱了皱眉。那条 路三年前就因为地质灾害被封了 ,路尽头是悬崖 和一片废弃的游乐园。但 乘客的要求就是命令,何况在这 种雨夜,能拉到一单生 意不容易。 车子驶入老城区, 路灯越来越稀疏,最后 彻底消失在黑暗里。车灯照亮前 方,雨雾中依稀可见锈蚀的铁门和 杂草丛生的道路。 女人始终沉默地坐在后座,目光 空洞地望向窗外。 “小姐,前面就是 封路的路障了,车开不进 去。”我踩下刹车,回头看 向她。 她微微侧过 头,车内的光线勾勒出她侧脸 的轮廓。“没关系,就停在这 里。你等我一下,我很快 回来。” 她推开车门,雨声瞬 间涌进来。她没有撑 伞,径直走向路障旁的一 条小径,黑色风衣很快隐没在 雨幕和夜色中。 我看了 看时间,十一点五十八 分。两年了,我早就 习惯了这种奇怪的等待。车 内的广播在一阵杂音后 突然跳出一个频道,信号断 断续续,但能辨认出一 个低沉的男声:“……今晚 《禁忌》大结局第七集 即将播出,据说会揭示这座城 市的终极秘密……” 《禁忌 》是这两年最火爆的一部剧集, 每周更新一集,今晚 正是大结局的第七集。 我伸手想调大音量,信号却 彻底断了,只剩 下单调的沙沙声。 我靠在椅背上,闭 上眼睛。时间一分一 秒地流逝。 “师傅?” 车门 突然被打开,风夹杂着雨水 扑进来。我猛地睁开 眼,女人已经坐 回后座,浑身湿透,发丝贴 在前额。她手里攥着一 个信封,信封的边 角被水浸湿,隐约透出深色 的字迹。 “去东 四街23号。”她说。 我发 动引擎,透过后视镜 瞥了她一眼。她正低头看着那个 信封,手指微微颤抖,好 像信封里装着某种足以压 垮她的重量。 车子在 雨夜中穿行,路灯的光线断续地掠 过她的脸。我突然发现, 她的眼睛是浅褐色的,在光 线的折射下带着一种近 乎琥珀的质感, 但那双眼睛里没 有生气,像是溺水者沉 入水面之前最后看到 的倒影。 “小姐,你看 起来很累。”我忍 不住说。 她没有立刻回 答,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 你知道吗,有些 梦是逃不掉的。就像 绳子的两端,你 往这边跑,另一端就会收紧; 你往那边跑,这一端又会把 你拉回来。到最后你才发现,原 来自己一直在原 地打转。” 她 的声音里有一种奇怪的沙哑,像 是嗓子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我张 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车子转入东四街,停在23号楼 下——一栋老旧的居民楼 ,墙皮剥落,楼道里的 灯忽明忽暗。她付了钱,比我预期 的多了三倍。 “不用找 了。”她推开车门,又回头看了我 一眼,“师傅,你有没有想过,我 们以为的真实,可 能只是别人设计好的剧本? ” 我还来不及回答 ,她已经走出去,身影消 失在昏暗的楼道里。我盯着那个方 向发了一会儿呆,然后驱 车离开。 第二天早上 ,我在新闻里看到 了她的脸。东四街23 号三楼发生煤气泄漏,一名女性住 户被送往医院,抢救无效死亡。死 者名叫林清,30岁,无 业。 照片里的 她穿着白衬衫,笑容浅淡,和雨夜 中那个面色苍白的女 人判若两人。 我放下手 机,目光落在驾驶座旁边的 缝隙里——那里夹着一 个信封的边角。我伸 手抽出来,信封已 经被雨水浸透,字迹模糊不清 。但我还是认出了那几个 字: “给今晚收听 的你。” 我打 开广播,正好是午间新闻的重 播:“……昨晚,《 禁忌》第七集大结局播出,据 统计收视率创下 收视巅峰,但奇怪的是,该剧的 编剧林清小姐已于今早被发现在家 中去世……” 车内安静得可 怕。 我低头看着手中 那个湿透的信封,指尖触 到一种说不出的 冰凉。信封里面有什么东西,硬硬 的,像是一张卡片 。 我撕开信封,里面 掉出一张电影票 。票面泛黄,字迹却清晰得刺 目: “《禁忌》午夜场,7 号厅,7排7座。 ” 而编号的最后一串数字,是今 晚的日期。 我猛地踩下 刹车,车子在空旷的路 面上划出一道弧线。窗外是正午 的阳光,金色的光 线铺满街道,可我 浑身发冷,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那 个信封里渗出来,顺着 我的手指蔓延到全身。 广播又响 了,传来那个低沉的男声 : “各位听众,欢迎收听今日 特别节目——《禁忌》背后的真 相。今天我们将为大家解读一个 有趣的问题:如果故事里的 人物知道自己在 故事里,会发生什 么……” 我关掉了广 播。 后视镜里 ,我看见自己的脸。 我看见自己的眼睛 ,浅褐色的,像某种琥珀的质感。 和雨夜里的那个女人一样。深夜 十一点四十七分 ,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机械地 摆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我握着 方向盘,视线透过雨幕捕捉着路 边的身影——一个穿着黑色风 衣的女人,站在空荡荡的公交 站台下,雨水打湿了她的裙摆。 我摇下车窗:“小姐,打车 吗?” 她抬起头,脸色 苍白得近乎透明 ,嘴唇微微颤抖。雨水顺 着她的下颌滴落, 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似的。“ 带我去弦月路尽头 。”她的声音很轻,像随时会 被风吹散。 弦月路?我 皱了皱眉。那条路三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