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里面是野兽剧情片林羡第一次踏入那座古堡庄园, 是在一个暴雨如注的黄昏。 雨水沿着哥特式拱窗倾泻而 下,将整座宅邸笼罩在一片暧昧的 灰色水雾里。他是受雇 来修复一批中世纪文物 的修复师,签了三个月的短 约。庄园...
裙子里面是野兽剧情片林羡第一次踏入那座古堡庄园,是在一个暴雨如注的黄昏。 雨水沿着哥特式拱窗倾泻而下,将整座宅邸笼罩在一片暧昧的灰色水雾里。他是受雇来修复一批中世纪文物的修复师,签了三个月的短约。庄园的女主人叫宋晚棠,一个美得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女人,穿着高领的墨绿色长裙,领口严丝合缝地遮住脖颈,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 “二楼的走廊尽头那间房,你不要去。”宋晚棠递给他钥匙时,语气平淡,眼神却有一瞬的锋利,“里面放着前任主人留下的私人物品,坏了你赔不起。” 林羡点头答应。他是一个恪守契约精神的人,对雇主的要求从不越界。 然而住了一个月后,他发现这座庄园处处透着诡异。 半夜两点,他从工作室回卧室,路过二楼走廊时,听见尽头那间被锁住的房间里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在反复撞击木门,节奏急促而暴躁,混杂着一种低沉的、不似人声的喉音呼哧。他当时心跳快了几拍,攥紧了手里的工具钳,但那扇门从里面被撞得震天响,门框上的灰扑簌簌往下掉,却始终没有崩开。 第二天早上,他试探着问宋晚棠昨夜是否听到了什么动静。 宋晚棠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抬眸看他时眸光里有一丝淡淡的疲惫:“这座庄园快两百年了,夜里有点声响很正常。”她起身从他身边经过,裙摆擦过他的膝盖,“林先生,别瞎想。” 但林羡没办法不瞎想。 因为他发现庄园里所有的镜子都被摘掉了。每一面原本该挂着镜子或装饰画的墙面都空空如也,只留下浅色的方形印记。而宋晚棠自己住的房间里更是夸张,连手机屏幕都翻面朝下扣着,笔记本电脑合上以后盖着一张黑色绒布,仿佛她害怕任何能反射出影像的东西。 他还在一个深夜撞见过更离奇的事。 那天他加班到凌晨三点,路过客厅去厨房倒水,月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把整间客厅照得恍如白昼。他看见宋晚棠站在窗边,背对着他,月光将她墨绿色长裙上的暗纹照得清清楚楚。她似乎在发抖。然后她慢慢转过头来,月光照亮了她的脸——那张脸分明还是她的脸,五官精致如初,但她的眼睛是竖瞳,瞳孔像猫科动物那样收缩成一道细缝,在月光下折射出幽冷的金色光芒。 林羡手里的水杯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宋晚棠猛地转过头去,几乎是跌撞着逃进了走廊,消失在了黑暗中。 第二天早上,他鼓起勇气敲开了她的门。宋晚棠穿着高领的白色衬衫,领口严丝合缝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妆容精致,脸色却比平时更苍白了些。她若无其事地问他昨晚睡得好不好。 林羡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没忍住:“你的眼睛……” “林先生。”她打断他,语气笃定而不容置疑,“你合同还有两个月,做完你该做的事,拿钱走人。有些事情不知道,对你比较安全。” 可秘密这种东西一旦窥见了一角,就会像藤蔓一样疯长。 一周后的月圆之夜,林羡被一种从未听过的声音惊醒。那声音像是猛兽在嘶吼,又像是女人在哭泣,从二楼走廊尽头那间被封锁的房间里传来,凄厉而压抑。他没有犹豫太久,从工具箱里翻出一根撬棍,冲上了二楼。 锁头在老旧的木门上挣扎了片刻就崩开了,门被撞开的一瞬间,一股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没有灯,月光从没有窗帘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满地破碎的衣物——全都是裙子。丝绸的、天鹅绒的、蕾丝的,每一件都被撕裂得不成样子,散落一地。而房间中央,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面孔的东西——她浑身覆盖着灰黑色的粗粝毛发,肩膀宽厚到不可思议,十指长出弯曲的、泛着寒光的利爪,深深嵌入地板缝里。 那东西缓缓扬起头,露出宋晚棠的脸——泪流满面的、人类的脸。 “我让你别进来。”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话,嘴唇在颤抖,眼眶里蓄满了泪,“裙子底下……全是野兽。你看到了。” 林羡握着撬棍的手僵在半空。眼前的处境已经超出了他所有经验的边界,但某种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或者说这只困在女人身体里的野兽,已经被困在这座古堡里太久了。 “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他问。 宋晚棠的嘴角扯出一个惨淡的笑,眼眶里掉下一滴灼热的泪,落在木地板上,嗤地一声蒸腾起一缕白烟。 “我没有被变成什么,”她的声音低下去,像从胸腔最深处碾压出来的,“我就是它。它就是我。” 月光越来越亮,她的身体在瑟瑟发抖,那些粗粝的毛发在月光下竟开始隐隐发亮。她猛地抬头,竖瞳骤然收缩,朝他露出一个近乎哀求的表情—— “跑。” 那个音节还没落地,林羡脑海里的警报轰然炸响,他转身就跑。身后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紧接着是木质窗框碎裂的巨响。他跑到楼梯口时回头看了一眼,看见一道庞大的黑色剪影撞碎了二楼的窗户,跃入了银色的月光中,消失在古堡外的密林深处。 他喘着粗气靠在墙上,小腿还在不受控制地打颤。庄园里一片死寂,只剩下风声和远处猫头鹰的咕咕声。 宋晚棠逃了。 或者说——裙子里的野兽,终于挣脱了。林羡第一次踏入那座古堡庄园,是在一个暴雨如注的黄昏。 雨水沿着哥特式拱窗倾泻而下,将整座宅邸笼罩在一片暧昧的灰色水雾里。他是受雇来修复一批中世纪文物的修复师,签了三个月的短约。庄园的女主人叫宋晚棠,一个美得像从油画里走出来的女人,穿着高领的墨绿色长裙,领口严丝合缝地遮住脖颈,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 “二楼的走廊尽头那间房,你不要去。”宋晚棠递给他钥匙时,语气平淡,眼神却有一瞬的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