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手服心疗妻科

水手服心疗妻科娃娃屋的门开了。 走进去的瞬间，我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像是旧衣服和消毒水混在一起，被子在梅雨天里反复晾晒也不能完全干透之后产生的气味。房间不大，铺着浅粉色地毯，靠墙立着一个白色衣柜，柜门半开着，露出里面密密排成一排的蓝色水手服。领巾叠得整整齐齐，每一件的白色翻领都被熨得笔挺，像是一群沉默的、等待着什么的小学生。 “你站过去。” 摄影师小林在我身后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他已经架好了灯光和相机，两个柔光箱从左右两侧把整个房间照得像正午的操场一样亮。 我踩上地毯中间画着白色标记线的位置。面前是一把没有靠背的椅子，椅背上搭着一条深蓝色的水手领巾。再往前一点，是半人高的化妆镜，镜面被一层磨砂贴纸遮盖，只留下中央巴掌大的一块透明区域。我往里看了一眼，看见自己的脸——皮肤被灯光照得发白，眼睛下面有一小块前几天熬夜落下的青痕。 “别照那个镜子。” 小林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我听出他话里有点紧。我转过头去看他，他已经低下头摆弄相机，后脑勺对着我，看不出表情。我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又觉得问出来会显得自己太紧张，于是什么都没说，走到那把椅子前面坐下。 手指碰到椅子扶手的时候，我感觉到木头表面有几道浅浅的凹痕。低头看，是一排指甲刮出来的痕迹——不像是无意间划到的，更像是某种用力抓住之后留下的指印，深浅不一的五六条弧线，在灯光下投出极细极细的影子。 我抬起头，余光扫过那面镜子。 磨砂贴纸遮住了大部分镜面，但从中央那一小块透明的地方看进去，我好像看见镜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我的倒影。那个位置应该是我的脸才对，可那一瞬间我看见的是一个背影——蓝色的水手服、白色的翻领，领巾的带子在风里微微摆动。 只是一个闪念的工夫，那个背影就消失了。镜子里只剩下我自己的脸，和我僵在原地的表情。 “准备好了吗？”小林问。他已经举起了相机，眼睛贴在取景器后面。 我嗓子发干，轻轻清了清喉咙才说出一句：“好了。” “好。那么按照流程，请你对着镜子说——”他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变得平板，像在念一个已经重复过无数次的句子，“我今天来，是为了结束这段婚姻。” 风铃响了一下。 房间的窗户关着，空调的出风口在天花板上一动不动。那个声音从哪里来的，我不知道。但镜子的透明区域里，那只磨砂贴纸正在从边缘一点一点朝里蔓延，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玻璃的另一面，用指尖慢慢地推着那层白色薄膜向外扩散。 我盯着那片逐渐缩小的透明区域，心跳忽然变得很重，一下一下砸在胸口。直到最后巴掌大的视野变成拳头大小，再变成一颗弹珠那么大，终于只剩下一个小圆点那么细的一线光。 然后那个圆点也消失了。 整面镜子变成了完全的磨砂白。像有人在那一边用手掌紧紧捂住了一样。 我听见自己发出一个很轻的呼吸声。 小林放下相机，走过来，面无表情地把一张表格放在椅子扶手上，那是这个治疗项目的第二十九次记录表。表格顶端印着一行字：水手服心疗妻科·第四次复诊·待续。 我拿起笔，手指在发抖。娃娃屋的门开了。 走进去的瞬间，我闻到一种奇怪的味道——像是旧衣服和消毒水混在一起，被子在梅雨天里反复晾晒也不能完全干透之后产生的气味。房间不大，铺着浅粉色地毯，靠墙立着一个白色衣柜，柜门半开着，露出里面密密排成一排的蓝色水手服。领巾叠得整整齐齐，每一件的白色翻领都被熨得笔挺，像是一群沉默的、等待着什么的小学生。 “你站过去。” 摄影师小林在我身后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动什么。他已经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