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捕# 《四大名捕》电影片段 ## 第六场:雨夜·乱云渡 夜雨如瀑,乱云渡口,三盏孤灯在风雨中摇曳。 “无情公子,前面就是渡口了。”船夫缩在蓑衣里,指着远处模糊的灯火,“这个时辰还要赶路的客人,多...
四大名捕# 《四大名捕》电影片段 ## 第六场:雨夜·乱云渡 夜雨如瀑,乱云渡口,三盏孤灯在风雨中摇曳。 “无情公子,前面就是渡口了。”船夫缩在蓑衣里,指着远处模糊的灯火,“这个时辰还要赶路的客人,多半是见不得光的。” 船舱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缓缓抬起头。他面容清癯,双目如潭,即便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身上的白衣也不染半点泥渍。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摸着轮椅扶手上细密的花纹。 船身猛地一震。 “来了。”无情的声音很低,却穿透了雨声。 岸边的芦苇丛中,突然飞出十数根铁索,如毒蛇般缠向小船。船夫惨叫一声,翻身落水。几乎是同时,无情右手一拍轮椅,整个轮椅凌空旋转,三十二枚暗器呈扇形激射而出,精准地切断了一半铁索。 但仍有六根铁索缠住了船舷,巨力一扯,小船四分五裂。 无情已在木板碎裂的瞬间腾身而起,轮椅在空中翻转,底部弹出四根细铁棍,落地时竟稳稳地插入泥地。他就这样端坐在雨中,双目冷冷望着芦苇丛。 “无情公子果然名不虚传。”沙哑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但你今夜等的人,不是四大名捕中的另一位吗?” “追命早就到了。”无情嘴角微扬。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芦苇丛中冲天而起。那是个胡子拉碴的汉子,腰间挂着一个硕大的酒葫芦,身上绑着两条怪异的铁链——那是追命的标志性武器,铁链上各系着一个小铜锣,飞舞时会发出刺耳的声响。 “好酒好肉招待着,你们却只给我喝闷雨?”追命哈哈大笑,铁链抡圆,铜锣发出“当”的一声巨响。声波震荡,芦苇丛中顿时传出几人的闷哼。 暗处的人影终于现身。八个黑衣蒙面人,每人手中都提着一根特制的铁索,显然训练有素。为首的汉子冷冷道:“四大名捕来了两个,倒也够分量。杀了你们,我们‘阎罗索’的名号就能响彻天下。” “阎罗索?”追命挠了挠头,“没听说过。无情,你听说过吗?” “七年前被皇上亲自下令剿灭的杀手组织,本以为余孽早就死绝了。”无情的声音依然平静,“看来是去年连环灭门案的真凶。” “聪明。”为首的黑衣人缓缓扯下面巾,露出一张满是伤痕的脸,“当年诸葛正我杀我全家,今日我就要他的两个徒弟偿命。” 追命叹了口气,解下酒葫芦猛灌了一口:“我说老兄,你搞错了两件事。第一,诸葛先生杀你全家,那是因为你父亲‘索命阎罗’残杀七十二口无辜百姓。第二,你一个人来找我们两个叫板也就算了,可你看看身后。” 黑衣人猛地回头,发现身后的芦苇丛不知何时已经燃烧起来。火光照亮了整片河滩,一个挺拔的身影正站在烈火前,手中长剑尚未出鞘,却已让人感到刺骨的寒意。 “冷血。”黑衣人咬牙道。 “还有我。”一个温柔的女声从渡口的亭子里传来。一位青衣女子撑伞而立,手中捧着一把古琴,琴弦微颤,竟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四大名捕……全到了。”黑衣人的声音开始发抖。 “所以你们跑不掉了。”追命晃了晃酒葫芦,“不过别担心,我这个人很好说话。放下武器,从实招来,我请你们喝酒。” “追命,少贫嘴。”无情冷冷道,“阎罗索灭门六起,死者六十三人,其中十四人是孩童。这样的人,不值得你请酒。” 冷血已经拔剑出鞘,剑光如月,斩断雨幕。 那夜,乱云渡口的火光烧了整整两个时辰。第二天,当地官府在烧焦的芦苇丛中发现了八具尸体,每具尸体上都贴着一张黑色的追命符——那是四大名捕的标志,意味着朝廷已对此案盖棺定论。 而真正的幕后主使,此刻正在京城最繁华的酒楼里,等着他们送上门来。 因为第四桩灭门案的内情,才刚刚浮出水面。# 《四大名捕》电影片段 ## 第六场:雨夜·乱云渡 夜雨如瀑,乱云渡口,三盏孤灯在风雨中摇曳。 “无情公子,前面就是渡口了。”船夫缩在蓑衣里,指着远处模糊的灯火,“这个时辰还要赶路的客人,多半是见不得光的。” 船舱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年轻人缓缓抬起头。他面容清癯,双目如潭,即便在这样恶劣的天气里,身上的白衣也不染半点泥渍。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抚摸着轮椅扶手上细密的花纹。 船身猛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