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鬼的女人

杀人鬼的女人# 《杀人鬼的女人》片段：审讯室 深夜，审讯室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鸣，像一只困在金属笼子里的苍蝇。李警官把录音笔推到桌中央，拧开盖子，看了一眼对面那个瘦弱的女人。 她穿着白色病号服，手腕上残留着约束带的红痕。三天前，她在城郊的出租屋里被捕，现场发现了四具尸体——都是男性，都被整齐地剖开胸腔，心脏被取出放在床头柜上的陶瓷盘子里，旁边还摆着半杯喝剩的红茶。 “你叫沈念？”李警官问。 女人没有点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她的眼睛很大，瞳色极淡，像覆了一层霜的湖面。 “我们接到房东报案，说闻到异味。你知道我们在你房间里发现了什么。”李警官翻开卷宗，故意让照片的一角露出来，“四个男人。你认识他们吗？” “认识。”沈念的声音很轻，像风穿过枯枝，“他们都是杀人的鬼。” 李警官皱眉。根据背景调查，沈念是市图书馆的图书管理员，没有任何犯罪记录，连交通违章都没有。邻居说她每天按时上班，喜欢种花，偶尔喂流浪猫。这样的女人，怎么可能…… “你说是他们先杀人的？”李警官拿出一张照片推过去，照片上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叫赵东来，某公司高管，“他杀过谁？” 沈念看了照片一眼，嘴角浮起一个安静的笑容：“三十七号国道，十年前。晚上十一点，雨很大。他用扳手把一个搭车的大学生砸死之后带去废弃工厂。” 李警官的笔停在半空。赵东来确实是十年前一起悬案的嫌疑人，当年有个大学生失踪，至今未找到尸体。但这个案子在警局内部都很少有人知道，沈念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 “你为什么……杀他们？”李警官换了个问法，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录音笔。 沈念歪了歪头，像是在思考这个问题。过了很久，她才开口：“我不是杀他们。我只是让他们，停止继续杀人。” “什么意思？” “他们杀人的时候，会把一部分魂留在受害者的身体里。受害者死了，但杀人犯的魂一样会死掉一部分，然后变成另一种东西——空壳。”沈念的声音变得有些遥远，“那些空壳活在人世，披着人皮，继续寻找下一个可以寄生的灵魂。周而复始。” 她抬起双手，盯着自己苍白的手指：“我能看到那些空壳身上缠绕的黑线。每一根线都连着一个被他们杀害的人。线越多，他们就越饿。你见过饿疯了的动物吗？” 审讯室安静了几秒。 李警官突然感到后背发凉。他想起当初分配这个案子时，他看过卷宗——四名男性死者，身份不同，社会关系毫无交集，唯一的共同点是，他们都被家人报过失踪，且都曾在某个时间点突然性情大变，有人酗酒，有人家暴，有人辞职消失。 “就算他们真的有罪，”李警官声音低哑，“也应该由法律来审判。” “法律？”沈念笑了，笑声很轻，像冰块在玻璃杯里碰撞，“法律会看到一个穿西装的男人在酒局上谈笑风生，不会看到他身后拖着三根黑线。法律会看到一个温柔的父亲在给孩子讲故事，不会看到他身后那个七岁女孩的魂魄在哭泣。” “那你呢？”李警官问，“你凭什么……” “我叫沈念。”她打断他，眼神终于有了变化，那层霜褪去，露出底下的寒冰，“二十七年前，我就是那个被遗弃在废弃工厂里的尸体。他们把我剖开，把我的心拿走当作纪念品。我本来应该死掉，但是……” 她突然靠近，额头几乎要贴上李警官的脸。李警官下意识后仰，却动弹不得。 “但是那个女人的鬼魂选中了我。她死得更早，也是为了保护孩子——被那些空壳杀死的母亲。”沈念的眼睛里映出审讯室的灯光，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洞，“她教会我如何看到他们。她教会我如何结束他们的饥饿。” 李警官的汗顺着额角滑落：“你是说……你身体里，还有别的……” “不。”沈念靠回椅背，神情恢复了平静，“不是我身体里。我本来就是她。从二十七年前那个雨夜开始，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杀人鬼的女人。” 录音笔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电流音，灯光闪烁了几下。李警官再睁眼时，对面已经空空荡荡，只剩下半杯还冒着热气的红茶。 “李队！”有人推门进来，“验尸报告出来了。四名死者的心脏位置都有旧伤——他们早年都做过心脏移植手术。医生说，供体来源不明。” 李警官怔怔地盯着那杯红茶，白色的热气袅袅升起，在空中扭曲成一张模糊的脸——一个女人，怀抱孩子的轮廓。 他慢慢拿起卷宗，在最后一页写下两个字：结案。 但他知道，这个故事不会结束。 因为城郊的出租屋里，那排陶瓷盘子，一共七个。而他们只找到了四个。# 《杀人鬼的女人》片段：审讯室 深夜，审讯室的日光灯发出嗡嗡的低鸣，像一只困在金属笼子里的苍蝇。李警官把录音笔推到桌中央，拧开盖子，看了一眼对面那个瘦弱的女人。 她穿着白色病号服，手腕上残留着约束带的红痕。三天前，她在城郊的出租屋里被捕，现场发现了四具尸体——都是男性，都被整齐地剖开胸腔，心脏被取出放在床头柜上的陶瓷盘子里，旁边还摆着半杯喝剩的红茶。 “你叫沈念？”李警官问。 女人没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