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姑妈是不是一种罪

爱上姑妈是不是一种罪# 爱上姑妈是不是一种罪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我坐在老房子的阁楼上，翻看着一本泛黄的相册。 照片里的姑妈站在开满蔷薇的庭院里，笑容清澈得像夏天的第一缕风。那年她二十二岁，而我，刚满六岁。 所有人都说，我是个被命运遗弃的孩子。父母在车祸中离开后，是姑妈收留了我。她那时候刚从音乐学院毕业，本可以去北京追逐她的钢琴梦，却为了我留在了这座小城。 我记得她教我弹琴的每个午后。她温热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引导我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游走。她身上总有淡淡的茉莉花香，那是她最喜欢的香水味道。有时她会轻轻哼唱，声音温柔得像月光洒在湖面上。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爱上她的。 也许是十三岁那年高烧不退，她彻夜守在我床边，用湿毛巾替我擦拭额头的时候。也许是十六岁那场校际钢琴比赛，她坐在台下为我伴奏，眼神里满是骄傲的时候。也许是十八岁毕业典礼，她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在人群中比任何人都耀眼的时候。 我爱上了我的姑妈。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的心里。每次看到她为我做饭时专注的侧脸，听到她唤我小名的声音，感受到她递咖啡时无意碰到我的手指，这根刺就会扎得更深一些。 罪。 我无数次在深夜审视这两个字。爱上抚养自己长大的姑妈，这难道不是一种罪吗？伦理像一把无形的枷锁，道德像一座无法翻越的高墙。我成了自己最痛恨的那种人——亵渎了最纯粹的亲情。 我开始疏远她。不再叫她弹琴，不再陪她看电影，甚至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她察觉到了，却不知道原因。她以为我交了女朋友，以为我有了心事。她小心翼翼地问我，而我只能逃开。 直到去年冬天，她突然倒在了厨房里。 医院的检查报告上写着“颅内动脉瘤”。手术费需要三十万，而她的保险只能报销一半。我辞掉了工作，卖掉了父母留下的房子，到处借钱。 手术前的那晚，她拉着我的手：“小远，如果姑妈醒不来，你要好好生活。” 我握着她的手，泪水模糊了视线。那一刻，所有的纠结、所有的罪名都不重要了。我只知道，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爱我的人，也是我最爱的人。 “姑妈，等你好了，我有话要告诉你。” 她笑了，像多年以前在蔷薇花丛中的那个姑娘。 手术很成功。她醒来的时候，阳光正好照进病房。我坐在她床边，轻轻握住她的手。 “姑妈，我想告诉你一件事。” 她安静地看着我，眼神依然清澈。 “我爱上了一个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是你。”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表情。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愤怒、失望、厌恶，然后她会把我赶出她的生活。 但出乎意料的是，我感觉到一只手轻轻抚过我的头发。 “傻瓜，”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姑妈早就知道了。” 我抬起头，看见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你以为姑妈真的不知道吗？你以为那些深夜的脚步声、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那些突然的疏远，姑妈都看不见吗？”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你是我的侄子，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可我不得不承认……” 她深吸一口气。 “我也习惯了有你在身边的日子。”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我们俩的影子在地板上重叠在一起。 我想起一句话，忘记是在哪里看到的：世间所有的爱都是被允许的，只是需要找到属于它的方式。 我走过去，轻轻抱住她。她靠在我肩上，像多年前那个害怕打雷的小女孩，也像那个永远会保护我的姑妈。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我说，“我只在乎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我的肩膀。 从那天起，我没有再叫过她姑妈，而是叫她的名字——林疏桐。 我们搬到了另一座城市，没有人知道我们的过去。她教钢琴，我写小说。周末的时候，我们会去海边散步，或者在阳台上喝她煮的咖啡。 有时候，我还是会问自己这个问题：爱上姑妈，到底是不是一种罪？ 但每次看到她在我身边安然入睡的模样，我都觉得，如果这是罪，那就让我背负一辈子吧。 因为我终于明白，爱从来不是罪。罪的，是那些让爱的人不能相守的条条框框。# 爱上姑妈是不是一种罪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我坐在老房子的阁楼上，翻看着一本泛黄的相册。 照片里的姑妈站在开满蔷薇的庭院里，笑容清澈得像夏天的第一缕风。那年她二十二岁，而我，刚满六岁。 所有人都说，我是个被命运遗弃的孩子。父母在车祸中离开后，是姑妈收留了我。她那时候刚从音乐学院毕业，本可以去北京追逐她的钢琴梦，却为了我留在了这座小城。 我记得她教我弹琴的每个午后。她温热的手覆在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