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家教# 《我的男家教》 **片段:第七次课**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雨水顺着玻璃滑下来,模糊了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我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一本数学题集,密密麻麻的公式像蚂蚁一样爬满纸面。客厅里传来...
我的男家教# 《我的男家教》 **片段:第七次课**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雨水顺着玻璃滑下来,模糊了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我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一本数学题集,密密麻麻的公式像蚂蚁一样爬满纸面。客厅里传来妈妈倒水的声音,然后是门铃响——三下,不紧不慢。 “去开门吧。”妈妈从厨房探出头。 我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玄关,拉开门。林屿站在门口,黑色卫衣的帽檐上沾着细密的雨珠,他的头发湿了,几缕刘海贴在额前。右手拎着一把滴水的伞,左手抱着一个灰色的书包。 “路上下暴雨了。”他解释了一句,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 妈妈迎上来:“林老师来了!快进来,别着凉了。” 林屿换了拖鞋,路过我的时候,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雨水的潮湿。他瘦高个儿,大概一米八出头,架一副银色细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其实他只比我大五岁,在隔壁大学读研究生。 “今天讲立体几何?”他坐下,从书包里抽出教案和几本参考书。 我嗯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每次他来,我妈妈都会识趣地回自己房间,临走时还要说一句“林老师辛苦了”,仿佛生怕我不知道这份家教花了多少钱。 林屿把椅子挪到我旁边,近得我几乎能感觉到他手臂的温度。他翻到我最近做的一套模拟卷,皱眉看了很久。 “这道题,”他指着最后一题,“辅助线画错了。” “我知道。”我小声说。 “那你为什么还画成这样子?” “画不出来。” 他没有叹气,只是用笔尖在图上轻轻点了几下:“你看,这个四面体的高和底面的关系,如果把它拆开,想象一个长方体在里面……” 他讲题的时候语速不快,每一个步骤都拆得很细。有时候他会停下来看我,确认我跟上了思路。他的眼睛很好看,是那种很深的棕色,专注的时候会微微眯起来。 我其实根本没在听题。 我在想,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深蓝色的T恤,领口边缘洗得有些发白,锁骨若隐若现。他握笔的手指修长好看,指甲剪得整齐,食指侧面有一道浅浅的墨水印。他的声音好听,像收音机里深夜电台的男主播,干净,温柔,带着一点点沙哑的尾音。 “懂了吗?” 我猛然回神,意识到他在等我回答。脸上的温度一下子升起来,我连忙点头:“懂了。” “那你把这题重做一遍。” 我拿起笔,假装认真地在草稿纸上演算。他的目光落在我手上,我写字的时候微微发抖,数字写得歪歪扭扭。 “紧张?”他忽然问。 我摇头,眼睛死死盯着草稿纸。 “你手抖得厉害。”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按在我的手腕上。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的手心很温暖,带着一点潮湿。我们的皮肤接触的地方,像是有小小的电流在窜。他很快把手收了回去,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继续写。”他说。 我低下头,咬着下唇,在纸上画了一条辅助线。这条线是对的,我知道,从题目到答案的路径忽然变得无比清晰。 窗外还在下雨。雨声敲在屋顶上,敲在树叶上,敲在我鼓噪的耳膜里。 我悄悄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 他正低头在教案上写着什么,侧脸在台灯的暖光下显出一种干净的轮廓。他大概没有注意到我在看他,或者注意到了,但没有说。 我的作业本上,在刚才那道题的旁边,多了一行他写的字: “不懂的都可以问我。任何时候。”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我的男家教》 **片段:第七次课**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雨水顺着玻璃滑下来,模糊了整座城市的天际线。 我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一本数学题集,密密麻麻的公式像蚂蚁一样爬满纸面。客厅里传来妈妈倒水的声音,然后是门铃响——三下,不紧不慢。 “去开门吧。”妈妈从厨房探出头。 我穿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到玄关,拉开门。林屿站在门口,黑色卫衣的帽檐上沾着细密的雨珠,他的头发湿了,几缕刘海贴在额前。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