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X 她

我们 X 她# 我们 X 她 雨落在窗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晓站在摄影棚的角落里，透过取景器看着陈默和那个女孩。女孩叫苏晴，是他们从戏剧学院找来的新人，眉眼干净得像一汪清水。 陈默站在她对面，手里拿着剧本，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这场戏。”陈默低头看着剧本，“你们要把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演出来。” 林晓知道他在说什么。这场戏他们酝酿了很久，是关于三个人的故事——两男一女，在毕业前夕的最后一次聚会。 “我们和她。”陈默抬起头，目光投向林晓，“就是这个感觉。” 取景器里的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林晓看见苏晴微微侧过头，像是在躲避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她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夏天，想起陈默也是这样对着她说话，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了什么。 “晓晓，”他说，“我们和她。” 那时他们刚毕业，三个人租住在城中村的一间小屋里。她，陈默，还有另一个男孩——周远。他们一起拍短片，一起熬夜写剧本，一起在天台上喝酒看日出。 周远总是坐在她右边。 “你看，那朵云像不像一只狗？”他指着天空问她。 她笑，还没来得及回答，陈默就抢着说：“像你。” 三个人都笑了起来。 后来他们开始拍第一个长片，叫《我们 X 她》。剧本是陈默写的，写三个人的故事。可是拍着拍着，有些东西就变了。 林晓还记得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坐在剪辑室里，看着屏幕上周远的脸。陈默推门进来，看见她在发呆。 “还在看？”他站在她身后。 “嗯。” “晓晓，”陈默突然说，声音出奇地严肃，“你知道我写的是什么意思吗？” 她没说话。 “我们X她。”陈默说，“X是变量，是未知数，是选择题里的待选项。” 林晓的手停在鼠标上。 “我以为你知道。”陈默的声音很轻，“X不是周远，是我。我写的是我们和她，可是那个我们......” 他没说完。 画面切回现实。摄影棚里，苏晴已经进入了状态。她演得很好，那种克制的、隐忍的悲伤，像一根绷紧的弦。 林晓在取景器后面看着她，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个清晨。她收拾好行李，在门口站了很久。周远的房间门紧闭着，陈默的也是。 她发了一条信息：“我们和她。X的解是我。” 然后关掉了手机。 现在，十年后的今天，她站在导演的身后，看着一场关于他们自己的戏。陈默在监视器后面，神情专注。 “卡。”他说，“很好。” 苏晴抬起头，眼角的泪还没干。林晓突然觉得，这个女孩和她年轻的时候真像。 “再来一条。”陈默说。 取景器里的世界再次安静下来。林晓看见自己的影子落在摄影棚的地板上，和十年前天台上那个影子重叠在一起。 那天晚上，周远发了疯一样给她打电话，她没有接。第二天，他飞去了纽约，再也没有回来。 她永远也不知道，最后一通电话里，他说的那句没说完的话，到底是什么。 镜头里，苏晴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们和她。”林晓在心里默念，“X......” 她没想完。 因为陈默突然转过头，隔着整个摄影棚，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个眼神，和十年前一模一样。 摄影棚的灯光很亮。 她的心突然很重地跳了一下。# 我们 X 她 雨落在窗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晓站在摄影棚的角落里，透过取景器看着陈默和那个女孩。女孩叫苏晴，是他们从戏剧学院找来的新人，眉眼干净得像一汪清水。 陈默站在她对面，手里拿着剧本，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这场戏。”陈默低头看着剧本，“你们要把那种若即若离的感觉演出来。”  林晓知道他在说什么。这场戏他们酝酿了很久，是关于三个人的故事——两男一女，在毕业前夕的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