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女邻居门铃响起时,我正在煎蛋。 油花溅到手背上,我随手抹了抹围裙去开门。门外站着个女人,手里端着个搪瓷盆,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饺子。 “刚搬来,就在你隔壁。”她笑了笑,眼角有颗泪痣,“尝个鲜?”...
新来的女邻居门铃响起时,我正在煎蛋。 油花溅到手背上,我随手抹了抹围裙去开门。门外站着个女人,手里端着个搪瓷盆,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饺子。 “刚搬来,就在你隔壁。”她笑了笑,眼角有颗泪痣,“尝个鲜?” 我接过盆,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她没躲,只是低头说了句“小心烫”。 那天晚上,我又听到她家里的琴声。不是弹的,是有人在砸琴键。等我贴着墙壁去听,声音突然停了。 第二天,她来还盘子。我说“琴弹得不错”,她愣了一下,说家里没有琴。 我看着她消失在门后,忽然想起——昨天煎蛋的时候,油花溅到手上,但我压根没系围裙。门铃响起时,我正在煎蛋。 油花溅到手背上,我随手抹了抹围裙去开门。门外站着个女人,手里端着个搪瓷盆,里面是还冒着热气的饺子。 “刚搬来,就在你隔壁。”她笑了笑,眼角有颗泪痣,“尝个鲜?” 我接过盆,手指不小心碰到她的。她没躲,只是低头说了句“小心烫”。 那天晚上,我又听到她家里的琴声。不是弹的,是有人在砸琴键。等我贴着墙壁去听,声音突然停了。 第二天,她来还盘子。我说“琴弹得不错”,她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