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骨麻将深夜的老宅,聚光灯惨白地打在八仙桌上。四个人围坐,表情各异。桌上的麻将,是唯一不需要表情的。 “这是最后一圈。”发牌的人语调平静,像是说着明天的天气预报。 我摸起一张牌,指尖传来的温度...
人骨麻将深夜的老宅,聚光灯惨白地打在八仙桌上。四个人围坐,表情各异。桌上的麻将,是唯一不需要表情的。 “这是最后一圈。”发牌的人语调平静,像是说着明天的天气预报。 我摸起一张牌,指尖传来的温度和触感让我微微一怔——那是一种熟悉的、干燥的、带着细微纹理的冰冷,像记忆里某根手指的骨节。牌面上,“红中”两个字的漆色因岁月而剥落,露出底下象牙白的主体。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失踪半年的祖父,他指关节上那道深可见骨的刀疤。 抬头的瞬间,我看见了另外三人脸上的神情——原来他们都知道。深夜的老宅,聚光灯惨白地打在八仙桌上。四个人围坐,表情各异。桌上的麻将,是唯一不需要表情的。 “这是最后一圈。”发牌的人语调平静,像是说着明天的天气预报。 我摸起一张牌,指尖传来的温度和触感让我微微一怔——那是一种熟悉的、干燥的、带着细微纹理的冰冷,像记忆里某根手指的骨节。牌面上,“红中”两个字的漆色因岁月而剥落,露出底下象牙白的主体。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失踪半年的祖父,他指关节上那道深可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