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殊综艺(笔趣阁文)穆不里## 特殊综艺 演播 室的灯光暗下来时,我知道真正 的节目开始了。 我叫穆不里,一个过气演 员,一个负债累累的失败 者。面前这张印着“笔趣阁文 ”烫金大字的合同,是我最 后的机会。节目组愿 意支付五百...
特殊综艺(笔趣阁文)穆不里## 特殊综艺 演播室的灯光暗下来时,我知道真正的节目开始了。 我叫穆不里,一个过气演员,一个负债累累的失败者。面前这张印着“笔趣阁文”烫金大字的合同,是我最后的机会。节目组愿意支付五百万——买我的人生。 “穆先生,您真的想好了吗?”主持人林菀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膜。 我点了点头,签下自己的名字。 工作人员给我戴上那枚银白色的手环。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噤,我低头看着它,这玩意儿据说能读取人脑中所有的记忆碎片,扫描潜意识里最隐蔽的角落。节目组说这是“精神考古”,将在全国观众面前直播。 “请闭上眼睛。”林菀说。 我闭上眼睛。手环开始发烫,视野里有白光在跳动。我感觉自己的大脑被人用无形的手指慢慢拨开,像翻开一本积满灰尘的旧书。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记忆的碎片。 十五岁,我第一次偷同桌的钢笔。 十八岁,高考那天,我故意把邻桌的准考证藏起来。 二十二岁,我睡了好友的女友。 二十四岁,我向导演下跪,只为得到一个龙套角色。 二十六岁,我吸毒了。 观众席响起此起彼伏的倒吸冷气声。这些记忆的颗粒如此清晰,画面带着我一贯的风格——灰蓝色的主调,慢镜头,然后是一个特写,我脸上的绝望,被放大,被窥视,被讨论。 我忘记了自己的呼吸。 “这只是开始。”林菀的声音穿透黑暗,“还有更深的记忆吗?比如说……” 她没有说下去,但我知道她在暗示什么。那个我藏了十五年的深渊。 白光更盛了,我听见自己的心跳像战鼓一样擂响。手环的温度升到灼痛的程度,我咬着牙没有出声。 记忆继续播放。 一百二十码的时速,黑色柏油路上飞驰的白色轿车。 副驾驶座上是周也。我们刚从庆功宴出来,他喝得烂醉,我滴酒未沾。我们要去城西的酒吧续摊。有人提议的,说今晚不醉不归。 谁提议的?我记不清了。 我只记得周也靠在椅背上,嘴里哼着走调的歌。他是个刚成名的作曲家,成名作《月下独白》红遍大街小巷。那天晚上他特别高兴,因为颁奖典礼上他拿了最佳作曲人大奖。他举着奖杯在台上哭了,说最感谢的是他的发小——我。 我踩下油门。 引擎轰鸣的那一秒,我看见周也转过头来。 然后是一声巨响,世界碎成无数个碎片。 白色的车,黑色的路,鲜红的血。我的记忆在这里变成了一连串的快进镜头——医院走廊的白炽灯,手术室的红灯,病床边的心电图,那一声长长的、平直的蜂鸣。 周也死了。 观众席一片死寂。 我睁开了眼睛。 “我们找到了。”林菀的声音里藏着某种狂喜,“穆不里先生,这就是你最深的记忆。十五年前,你在驾车聚会后发生了车祸。你的朋友周也当场死亡。而你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场内的气压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的眼眶发酸,喉咙发紧。十五年了,我以为时间会磨平一切,原来这个深渊一直都在,在每一个夜晚,在我每一次闭上眼睛的时候。 “警方调查结果是什么?”林菀问。 我张了张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不像自己说出的:“意外。警方给出的结论是意外。原因是刹车失灵,加上我为了避让对向车辆,操作失误。” “可是不对吧?”林菀的语调平静得可怕,“穆先生,你的记忆里还有别的东西。” 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直到大屏幕上的画面继续向前推进。 那是车祸前一天晚上的画面。我和周也在录音棚里吵架,他摔了耳机,指着我的鼻子说:“穆不里,你不能再碰了。那玩意儿会害死你。” “你管我?”画面上,我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我不管你?我是你发小!”周也的眼眶红了,“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你还有戏拍吗?还有人愿意用你吗?你给我去戒毒所,听到没有?” 我没说话,只是摔门而去。 画面的最后一个镜头,是周也蹲在地上哭。 “有意思。”林菀转过身,看向镜头,“观众朋友们,我想我们都明白了,也许刹车失灵只是其中一个原因。但另一个原因……” 她停住了,因为我笑了。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笑啊,十五年的愧疚全部烧成了灰烬,变成了嘴角上扬的弧度。 “是,我在刹车踏板上做过手脚。”我说。 演播室里炸开了锅,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有人在大声说“畜生”。 我觉得自己确实是个畜生。 “节目还没完。”林菀的眼神变得锐利,“让我们再看看,更深一点的记忆,还有别的秘密。” 我愣住了。手环的温度继续升高,大屏幕上的画面开始扭曲。一种可怕的眩晕感席卷了我。 我看见了不该存在的东西——周也的脸。他活着。 在医院走廊,在病床上,他睁着眼睛,只是那眼睛没有焦点。 “周也?”我的声音发抖。 “他没有死。”林菀的声音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刺入我的心脏,“他成了植物人。而这些年,是你坚持拔掉了他的呼吸机。” 不,不对。 “你告诉所有人他死了,你伪造了死亡证明,你成功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是因为车祸而去世的。然后把他的身体藏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画面里,我站在医院,手放在呼吸机的开关上。 周也的睫毛在颤动,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我按了下去。## 特殊综艺 演播室的灯光暗下来时,我知道真正的节目开始了。 我叫穆不里,一个过气演员,一个负债累累的失败者。面前这张印着“笔趣阁文”烫金大字的合同,是我最后的机会。节目组愿意支付五百万——买我的人生。 “穆先生,您真的想好了吗?”主持人林菀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耳膜。 我点了点头,签下自己的名字。 工作人员给我戴上那枚银白色的手环。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噤,我低头看着它,这玩意儿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