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女情长

儿女情长# 《儿女情长》电影片段 除夕夜，老旧的居民楼里灯火通明。 厨房里，陈素芬围着褪色的碎花围裙，将最后一道红烧鱼端上桌。热气氤氲中，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晚上七点四十。儿子说好七点半到家，这会儿该堵在路上了。她擦了擦手，又去阳台望了望楼下的巷子。 楼下只有零星的鞭炮声和几个放烟花的孩子。她轻轻叹了口气，退回屋里。 “爸，再等等，小远说在路上呢。”她冲客厅里看电视的老伴儿说。 老伴儿老周“嗯”了一声，眼睛盯着屏幕，手里的遥控器却按个不停。他知道，儿子这一年只回来过两次，一次是清明节，一次是他妈生日。每次都是匆匆吃顿饭就走，说公司忙，项目紧。 八点，电话响了。 陈素芬几乎是跳着去接的，可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女儿的声音：“妈，新年快乐！我这边刚下班，明天一早的高铁回去看您和爸。” “好好好，路上小心。”陈素芬嘴上应着，眼睛却盯着门口。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口：“小远跟你联系了吗？他说七点半到，这都八点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女儿的声音轻下来：“妈，哥他……他临时接了个大单，飞去深圳了。他让我跟您说对不起，初三回来。” 陈素芬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抖。厨房里，红烧鱼已经凉了，蒸好的腊肉、炸好的丸子、炖好的土鸡汤，满满一桌子菜，都是儿子爱吃的。她早上五点就起来忙活，挑最新鲜的鱼，去乡下买的土鸡，亲手剁的肉馅。 “妈？妈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那你明天早点回来，妈给你留着菜。” 挂了电话，陈素芬在沙发上坐了许久。老周走过来，递给她一个旧信封——里面是给儿子的压岁钱，每年都是两千块，崭新的人民币。 “别等了，咱俩先吃。”老周的声音有些哑。 陈素芬摇头：“再等等吧，说不定他忙完了就赶回来了呢。” 她又拨了儿子的电话——关机。 窗外的烟花一朵接一朵地绽开，照亮了整座城市的夜空。陈素芬站在窗前，看着对面楼里一扇扇亮着灯的窗户，隐约能听见别家的欢笑声和电视机里的春晚声。她的眼眶渐渐红了。 “妈，新年快乐。”手机突然亮了，是儿子发来的微信语音。她急忙点开，却是个简短到冰冷的祝福，背景音里有机场广播的轰鸣。 陈素芬盯着那短短四个字和一个句号，轻轻把手机贴在心口。她转身走进厨房，把凉了的菜一碟碟热好，又拿了两个酒杯，给自己和老周各倒了一点黄酒。 “老周，来，咱俩过个年。” 她举起杯，对着空荡荡的餐桌，对着那副多摆出来的碗筷，对着墙上儿子穿学士服的照片，一饮而尽。酒是苦的，可她笑得比窗外的烟花还灿烂。 老周沉默地握住她的手。六十年了，这个从不喊痛的女人，头发白了大半，腰也弯了，却还在等。 夜深了，烟花散尽。陈素芬把没动过的菜用保鲜膜封好，塞进冰箱。那封压岁钱，她小心地压在儿子的枕头底下——那是他从小睡到大的房间，被褥每周换洗，窗台上一尘不染，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临睡前，她收到女儿发来的照片：一张高铁票的照片，配文是“妈，明天见。” 陈素芬对着手机笑了笑，眼泪终于落下来。 这一晚，城市万家灯火，有人等了一生，只为一句“儿行千里母担忧”。而这份儿女情长，从来不是轰轰烈烈的誓言，只是一顿永远温在锅里的年夜饭，一封压在枕下的压岁钱，和一个永远为他亮着灯的家。# 《儿女情长》电影片段 除夕夜，老旧的居民楼里灯火通明。 厨房里，陈素芬围着褪色的碎花围裙，将最后一道红烧鱼端上桌。热气氤氲中，她抬头看了看墙上的钟——晚上七点四十。儿子说好七点半到家，这会儿该堵在路上了。她擦了擦手，又去阳台望了望楼下的巷子。 楼下只有零星的鞭炮声和几个放烟花的孩子。她轻轻叹了口气，退回屋里。 “爸，再等等，小远说在路上呢。”她冲客厅里看电视的老伴儿说。 老伴儿老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