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像情人梦# 《偶像情人梦》开篇 后台的灯光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化妆师第七次调整我额前的碎发,造型师蹲在地上整理裙摆,经纪人林姐站在角落里对着对讲机咆哮:“什么叫他还没到?!还有四十分钟就开场了...
偶像情人梦# 《偶像情人梦》开篇 后台的灯光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化妆师第七次调整我额前的碎发,造型师蹲在地上整理裙摆,经纪人林姐站在角落里对着对讲机咆哮:“什么叫他还没到?!还有四十分钟就开场了!”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孩,觉得她陌生得像个假人。二十二岁,穿着镶满水钻的演出服,却要在今晚假唱——这大概就是我的“偶像生涯”最真实的写照。 “苏棠,记住流程了吗?”林姐挂断对讲机,快步走到我身后,“开场曲结束,主持人会问你三个问题,答案背熟了没?” “黎导,我能不能……” “不能。”她打断我,语气冷得像冰,“你和天谕传媒的合约还有三年,违约金的数字你自己清楚。今晚这场音乐节是公司花了大价钱给你铺的路,台下来了几万观众,直播平台三百万预约观看——” “我知道。”我垂下眼睛。 我当然知道。三年前在一档选秀节目里被淘汰后,我以为梦想就此终结,却被天谕传媒以“潜力新人”的名义签下。那时候的我以为那是上帝的垂怜,后来才明白,那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困局。公司把我包装成“创作型才女”,给我写的歌全都署上我的名字,却从不让我参与真正的创作。他们让我在镜头前弹钢琴、说梦想、掉眼泪,把每一个“热爱音乐”的标签都贴满我全身。 但没有人知道,我已经整整两年没有碰过钢琴了。 “苏棠,准备上场!” 工作人员的喊声把我拉回现实。我站起身,高跟鞋在水磨石地面上磕出清脆的响声。从后台通道走向舞台入口的那段路,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巨大的欢呼声在出口的瞬间炸开。 灯光、烟雾、震耳欲聋的音乐,我的身体比大脑更先做出反应——微笑,挥手,沿着固定的走位走到舞台中央。台下的荧光棒汇成一片湛蓝的海,无数张脸仰望着我,那些眼睛里有光。 那个瞬间,我几乎是恨自己的。 因为我知道,他们在看的那个人,不是我。 开场曲的前奏响起。我握住话筒,嘴唇翕动着,声音从音响里流淌而出——录音室里精心修音过的版本,每一个音都完美无瑕,只是不属于此刻站在舞台上的我。 一曲结束,灯光转为温暖的橘色。主持人从侧幕走出来,笑容灿烂:“谢谢苏棠!让我们再次把掌声送给她!” 我鞠躬,薄纱裙摆上水钻在灯光下闪烁。 “苏棠,我想问问你,作为一个创作型歌手,你的创作灵感通常来自哪里呢?” 我重复着背了无数遍的答案:“其实灵感都来自生活的细枝末节。比如说有一次我在地铁站看到一个拉小提琴的街头艺人,那种纯粹的热爱打动了我,回去以后我就写了《不灭的光》……” 台下一阵欢呼。有人喊我的名字。 我的笑容僵在脸上。 因为在主持人身后的大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VCR——是镁光传媒的实习记者,据说今天特意来音乐节做采访。画面里是个年轻人,穿着白衬衫,袖子挽到小臂,举着话筒的样子有些不自在。画外音问:“请问您今天最期待谁的表演?” 他顿了顿,然后说:“对我来说,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全场安静了一秒。 “因为我是来听歌的,不是来追星的。”他看了一眼镜头,表情认真得近乎固执,“所以谁唱得好,我就期待谁。” 大屏幕上打出他的名字。 陆明曦。 镁光传媒实习记者,音乐节采访组的临时工。 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偶像情人梦》开篇 后台的灯光刺得我几乎睁不开眼。化妆师第七次调整我额前的碎发,造型师蹲在地上整理裙摆,经纪人林姐站在角落里对着对讲机咆哮:“什么叫他还没到?!还有四十分钟就开场了!” 我盯着镜子里那个浓妆艳抹的女孩,觉得她陌生得像个假人。二十二岁,穿着镶满水钻的演出服,却要在今晚假唱——这大概就是我的“偶像生涯”最真实的写照。 “苏棠,记住流程了吗?”林姐挂断对讲机,快步走到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