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内密探零零京城入夜,紫禁城东,一处废弃的御马监仓库里忽然传出一声尖锐的哨响。 那哨声短促而诡异,像一根银针扎进了浓稠的夜色里。仓库外把守的侍卫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只觉后颈一凉,纷纷软倒下去。月...
大内密探零零京城入夜,紫禁城东,一处废弃的御马监仓库里忽然传出一声尖锐的哨响。 那哨声短促而诡异,像一根银针扎进了浓稠的夜色里。仓库外把守的侍卫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只觉后颈一凉,纷纷软倒下去。月光之下,一个黑色身影飘然落地,稳得像猫,轻得像纸。 那黑影贴着墙根无声前行,手中匕首在月下泛着幽蓝的光。他目标明确——穿过仓库底层密道,直达乾西五所,那里藏着兵部尚书连夜送进宫的密匣。据可靠线报,匣中装有北境三镇军防图,若落入敌手,则江北千里,再无险可守。 黑影屏息跨过倒地的侍卫,指尖刚触及密道铁环,忽然—— “咳咳。” 一声咳嗽,从黑暗尽头悠悠传来,不高不低,却像一盆冰水泼在了黑影的心口上。他猛地收住脚,浑身的肌肉绷紧如弓弦。只见密道深处晃晃悠悠走出一个人影,穿着洗得发白的钦天监旧袍,手捧一盏刚泡好的茉莉花茶,热气袅袅,悠闲得像在自家后院赏月。 来人打了个哈欠,把茶盏搁在旁边的木箱上,慢吞吞地抬眼:“不好意思啊兄弟,这地方今晚我当值。” 黑影眼中寒光一闪,匕首横握:“你是何人?” “大内密探,”那人咧嘴一笑,伸手挠了挠后脑勺,“零零。” “零零?”黑影一怔,天下第一密探代号零零一,他自然听过,可从没听过什么“零零”。更离谱的是,这人腰间挂着一块腰牌,上面歪歪扭扭刻着四个字——“零零特办”。 黑影冷哼一声,觉得这定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太监偷懒冒名,索性不再废话,一刀直取面门。刀锋凌厉,电光石火间已至对方面前一寸。 然后,他整个人猛然悬在了半空中。 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后领提了起来,双脚离地,四肢瘫软,匕首脱手,“咣当”一声落地。他拼命挣扎,却发现周身毫无法力或绳索的束缚,纯粹是一股精准、霸道、毫无破绽的劲力将他整个人拎了起来。 那自称“零零”的青年稳稳站在原地,另一只手还端着那杯茉莉花茶,悠然吹了吹水面上的花瓣。他嘴角带笑,眼神却冷得如腊月寒冰:“兄弟,你刚才踩了机关,我原想拉你一把,奈何你动手太快。” 黑影落地的瞬间,地面嘎吱一响,脚下的青砖裂开三条细缝。他这才看清,自己方才站立之处早已被精巧至极的地簧机关覆盖,而面前这人并非靠运气避过,而是每一步都踏在机关缝隙之间,犹如在刀尖上跳了一支从容的舞。 “你是……真的零零?”黑影声音沙哑。 “如假包换。”零零蹲下身,用茶盏的盖子轻轻敲了敲青砖,“第三百七十五号密道,机关分布图是我画的,今晚的岗也是我主动替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抬起头,笑容忽然变得有几分严肃:“因为我知道你会来。” 黑影面如死灰。他这才明白——从头到尾,自己每一步,都在别人的棋局里。 零零把最后一口茶喝完,将茶盏随手放进怀中暗袋里,拍了拍衣摆站起身来,拍了拍黑影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的感慨:“你这人吧,身手确实好,胆也够大。可惜情报源太老了,我的代号更新成‘零零’已经整整三年了。不冤枉吧?” 他转身朝仓库外走去,月光洒在他的背影上,那破旧袍子随风轻摆,竟有一股说不上来的落拓与从容。快要走出门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狡黠: “对了,明天午时刑部大堂见。我会替你求情的——毕竟你这一闹,我终于有机会把密道里那套电路机关的全部数据测出来了。” 仓库里只剩下黑影一人仰面躺在地上,望着满是蜘蛛网的屋顶,喃喃骂了一句:“这人是疯的吧?” 而仓库外,零零已经吹着口哨走远了,夜风中隐约飘来一句话,仿佛是对今夜所有的对手说的,又仿佛只是自言自语: “当大内密探嘛,不用太聪明,只要比贼多走一步就行了。”京城入夜,紫禁城东,一处废弃的御马监仓库里忽然传出一声尖锐的哨响。 那哨声短促而诡异,像一根银针扎进了浓稠的夜色里。仓库外把守的侍卫还没来得及反应,便只觉后颈一凉,纷纷软倒下去。月光之下,一个黑色身影飘然落地,稳得像猫,轻得像纸。 那黑影贴着墙根无声前行,手中匕首在月下泛着幽蓝的光。他目标明确——穿过仓库底层密道,直达乾西五所,那里藏着兵部尚书连夜送进宫的密匣。据可靠线报,匣中装有北境三镇军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