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挑我心深秋的纽约,第七大道的雨丝在路灯下织成一片迷离的金色。简隔着咖啡杯氤氲的雾气,看着对面那个即将改变她一生的男人。 他叫陆琛,是纽约最炙手可热的抽象派画家。三个月前,简还在《艺术周刊...
情挑我心深秋的纽约,第七大道的雨丝在路灯下织成一片迷离的金色。简隔着咖啡杯氤氲的雾气,看着对面那个即将改变她一生的男人。 他叫陆琛,是纽约最炙手可热的抽象派画家。三个月前,简还在《艺术周刊》的封面上见过他——深黑的瞳仁仿佛能摄人心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魔力。 此刻,他就在她面前,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你的手很美。”陆琛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如同大提琴的共鸣,“我能画它们吗?” 简的手指微微一颤,咖啡杯在碟子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可看着陆琛那双写满执着的眼睛,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为什么是他?为什么是她? 简不是不知道陆琛的风评。这位年轻艺术家成名不过五年,换过的模特却比他的画作还要多。有人说他的画笔能看穿每一个人的灵魂,也有人说他的心比冰封的哈德逊河还要冷。 可她依然来了,像一个自愿闯入迷宫的旅人。 第二次见面是在陆琛的工作室。巨大的落地窗前架着一幅几乎要完成的画作,画布上是一个模糊的女性身影,只隐约看得出修长的脖颈和优雅的手腕。简突然觉得那线条有些眼熟,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我开始画了。”陆琛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他的画笔沾上了浓重的朱红,在白色画布上落下第一笔,“手放松,让它自然垂着。” 空气变得粘稠起来,仿佛连呼吸都要小心翼翼。简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可当她抬头时,却发现陆琛的目光穿过画架,近乎贪婪地看着她。那种目光让她想起旧约里描述的烈火——能将一切融化,也能将一切烧成灰烬。 “你在想什么?”陆琛突然问道,画笔在画布上停顿。 简想说“没什么”,可她的嘴唇却不受控制地问出那个问题:“你画过多少这样的画?” 陆琛的手停下了。他放下画笔,慢慢地走近,近到简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他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 “重要的不是我画过多少,”他的声音轻得如同呢喃,“而是我终于等到了你。” 那一刻,简觉得自己仿佛站在悬崖边缘,明知前方是万丈深渊,却还是忍不住想要向前迈出那一步。她听见过无数关于陆琛的传闻,可她更清楚自己内心的悸动——每当看到他的作品,每当想起他的眼神,那种如同被闪电击中的感觉,让她无法自持。 陆琛退回画架后面,继续他的工作。简看着他的侧脸,看着他作画时专注的侧影,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甘愿成为他的俘虏。不是因为他的才华,不是因为他的名声,而是因为在他笔下的那一刻,你会觉得自己是整个宇宙里唯一重要的存在。 “我下周要办个展,”陆琛在送她离开时突然开口,“你应该来看看。” 他说这话时站在昏黄的灯光下,眼神里有着前所未有的认真。简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邀请。 当简走出那扇门,秋季的风拂过她的脸颊,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个危险的悬崖上。陆琛是一个能够看透人心的人,而她也是一个艺术家,只不过她的画布不是画板,而是胶片。 让这份不该有的心动继续下去,还是全身而退? 风吹动了她的裙摆,也吹乱了她的心。在这个深秋的夜晚,两个同样敏锐的灵魂,即将在艺术的边界线上起舞。 而在陆琛的工作室里,那幅画的主体已经完成。画布上的女子有着简的轮廓,而画面最微妙的部分,是那双仿佛在诉说着什么的眼睛——明知不该,却仍抵不住心动。深秋的纽约,第七大道的雨丝在路灯下织成一片迷离的金色。简隔着咖啡杯氤氲的雾气,看着对面那个即将改变她一生的男人。 他叫陆琛,是纽约最炙手可热的抽象派画家。三个月前,简还在《艺术周刊》的封面上见过他——深黑的瞳仁仿佛能摄人心魄,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魔力。 此刻,他就在她面前,用一种近乎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 “你的手很美。”陆琛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如同大提琴的共鸣,“我能画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