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邻居# 隔壁邻居 凌晨两点十七分,林薇第三次被隔壁传来的声音惊醒。 不是装修,不是吵架,而是一种有节奏的敲击声——沉闷、规律,像是有人在用拳头砸墙。但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每次敲击之间,总会夹...
隔壁邻居# 隔壁邻居 凌晨两点十七分,林薇第三次被隔壁传来的声音惊醒。 不是装修,不是吵架,而是一种有节奏的敲击声——沉闷、规律,像是有人在用拳头砸墙。但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每次敲击之间,总会夹杂一两声极低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她住在C栋402,隔壁是401。搬进来三个月,她从未见过401的住户。只通过猫眼瞥见过一个男人的背影——中等身材,深色外套,永远低着头,像在躲避什么。物业登记的户主姓陈,一个普通到毫无记忆点的姓氏。 林薇把被子裹紧,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水渍。老房子的隔音很差,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也能听见401那边传来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声响。 “咚——咚——咚——” 又来了。三声,间隔相等,每一声之后都跟着几秒钟的安静,然后是那种像猫叫又像哭泣的呜咽。 她摸出手机,手指悬在“110”上方,犹豫了整整三秒,又放下了。万一只是楼上住户在修水管呢?万一只是电视里的声音传出来呢?她没有证据,只有一种直觉——一种让她汗毛倒竖、胃里发冷的直觉。 林薇决定亲自去看一眼。 她赤着脚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走廊亮着昏黄的感应灯,空无一人。401的防盗门紧闭,门口放着两个黑色垃圾袋,袋口系得很紧,但底部看得出有暗色的液体渗出来,在瓷砖上凝成一摊。 林薇屏住呼吸。她记得自己前天丢垃圾时,401门口就已经有这两个袋子了。两天了,没人扔,也没有任何腐败的气味飘出来——这在七月的南方极不正常。 她犹豫了片刻,轻轻打开自己的门,探头出去。走廊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混着消毒水的刺鼻味道。401的门缝下透出微弱的光,里面有人在走动。脚步声很轻,但地板在响。 就在这时,门突然开了。 林薇来不及后退,和门内的人打了个照面。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瘦削,颧骨很高,穿着一件沾满褐色斑点的白色T恤。他看到林薇,先是愣了一瞬,然后笑了一下。那笑容毫无温度,像刀片划过玻璃。 “你好,新邻居?”他的声音很平和,“打扰到你了吗?” 林薇的喉咙像被掐住了一样。她看见男人身后的客厅里,有一张椅子和一卷胶带。椅子上什么也没有,但椅背上挂着一条粉色的发带。 “没……没有。”她挤出几个字,“就是……有点吵。” “不好意思。”男人依旧在笑,“我在修水管,老朋友来帮忙,喝了点酒,嗓门大了。”他后退一步,想把门关上。但就在门即将合上的瞬间,林薇看见了他脚边——鞋柜的阴影里——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一只苍白的手,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从鞋柜下面的缝隙里伸出来,拼命地、无声地抓挠着地板。 门彻底关上了。 林薇退回家中,后背紧贴着门板,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跳出来。她抖着手拨通了110,声音在抖,牙齿在打颤。 “我在C栋402……隔壁邻居,401……他家里有个人……还活着……求求你们快来……” 电话那头接线员还在确认地址时,林薇听到401传来最后一次敲击声。很轻,像是手指无力的叩门,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她瘫坐在地上,盯着墙壁,仿佛能看穿那层水泥和红砖。她想起那条粉色的发带,想起那只苍白的手。她想,第二天早上,401门口的垃圾袋应该就会消失。 而自己,还能在这堵墙的另一边安然入睡吗?# 隔壁邻居 凌晨两点十七分,林薇第三次被隔壁传来的声音惊醒。 不是装修,不是吵架,而是一种有节奏的敲击声——沉闷、规律,像是有人在用拳头砸墙。但更让她毛骨悚然的是,每次敲击之间,总会夹杂一两声极低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她住在C栋402,隔壁是401。搬进来三个月,她从未见过401的住户。只通过猫眼瞥见过一个男人的背影——中等身材,深色外套,永远低着头,像在躲避什么。物业登记的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