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岁女初中生免费观看电视剧凌晨一点十七分,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林晓棠脸上,像一小片沉在海底的月光。她飞快地瞟了一眼房门口那条细细的门缝——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光亮,母亲应该已经睡着了。她长舒一口气,把耳机又往里塞...
14岁女初中生免费观看电视剧凌晨一点十七分,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林晓棠脸上,像一小片沉在海底的月光。她飞快地瞟了一眼房门口那条细细的门缝——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光亮,母亲应该已经睡着了。她长舒一口气,把耳机又往里塞了塞,点开那个同学群里共享的链接。 “免费免注册,高清秒播”——页面上明晃晃地写着这八个字,配着正在热播的那部古装剧最新一集的截图。林晓棠心跳加速,手指微微发抖。自从学校开始查“学生私自携带手机进校园”以来,她每天都把手机藏在书包夹层的暗格里,早上从家走到公交站的那段路,她总觉得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书包里那点见不得光的重量。但她还是偷偷带。因为只有这部手机,才是她能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唯一通道。那个世界里没有月考排名,没有班主任王老师那句“你们初二了,这个时候松懈就是掉队”,也没有母亲每天晚上坐在她书桌旁碎碎念“妈妈一个人带着你,你要争气”。 其实她本来是不怎么追剧的。事情的转折发生在两周前的一个课间。 那天大课间,班上的孙悦坐在她前排,被五六个女生围在中间,一群人叽叽喳喳聊着昨晚更新的剧情,笑得前仰后合。林晓棠刚好从饮水机接水回来路过,有个女生拉住她说:“晓棠你看了没!就是那个师尊下凡那一段!”她愣了一下,摇摇头。孙悦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什么,转回头继续跟别人聊。那一瞬间,林晓棠觉得自己像站在一扇透明的玻璃门外面,里面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而玻璃上照出的只有她自己尴尬又孤立的脸。 从那天起,她开始用一切能利用的时间找这部剧。学校午饭时间躲在厕所隔间里看十分钟,放学回家谎称作业已经在学校写完,关上门后偷偷看到深夜。她补上了前面三十多集,终于能听懂同学们口中那些奇怪的梗,那些关于“白月光”“黑化”“名场面”的讨论。昨天课间,她终于把最新一集追平了,当孙悦问她要不要周五放学后一起去学校后门新开的奶茶店讨论剧情时,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好啊。” 可代价也随之而来。因为连续熬夜,她的数学课上睡着了,被数学老师点名叫起来回答一道二次函数的题,她愣在座位上,脑子像被糊住了。老师没说什么,但当天晚上,班主任王老师的电话就打到了母亲手机上。 母亲推门进来的时候,林晓棠甚至没有听到脚步声。她只感到一股风从面前刮过,紧接着手机就被抽走了。屏幕还亮着,画面定格在那个英俊师尊的脸部特写上,放大到极致后透着一种廉价的、像素感的悲悯。母亲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她,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出去,把手机重重拍在客厅茶几上,玻璃发出一声脆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当场裂开了。 林晓棠没有哭。她把被子拉过头顶,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她听到母亲在客厅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还是有断断续续的词飘进来——“老师……学习态度……管不了……不听话……”那些词像一粒粒沙子,慢慢填满了房间里的所有缝隙。她突然想起今天下午在校门口等公交的时候,看到路边墙上贴着一张公益广告,上面印着一行字:“每个孩子都是宝藏。”她当时觉得这句话好假,好大人。但此刻她躺在黑暗中,却忍不住想——如果她真的是宝藏,那她为什么要把自己藏起来,才能换得一点点属于她自己的东西? 窗外有风灌进来,窗帘微微鼓起,像一只正在呼吸的、不知道疼痛的胸脯。十四岁的夜晚那么安静,静到林晓棠可以听见自己那颗心脏,像一枚被用力攥住的小钟,在某个谁也看不见的地方,费力地、固执地、闷闷地敲响。 第二天清晨,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去客厅茶几上拿回手机。屏幕还是她昨晚关掉前的那一帧,师尊的宽大袖袍被风扬起,整个人如同立在云端。她盯着那个画面看了三秒钟,然后点击删除历史记录,退出浏览器,把手机塞回书包夹层。 然后她抬头看了厨房一眼,母亲正在背对着她热牛奶,肩背微微弓着,头发随便用一根皮筋扎着,有几缕垂落在耳朵旁边。林晓棠忽然觉得那个背影很陌生,又很熟悉。她想走过去从背后抱一下母亲,但到了最后,她只是拉开椅子坐下来,安安静静地等那杯牛奶被端上桌。凌晨一点十七分,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林晓棠脸上,像一小片沉在海底的月光。她飞快地瞟了一眼房门口那条细细的门缝——黑漆漆的,没有任何光亮,母亲应该已经睡着了。她长舒一口气,把耳机又往里塞了塞,点开那个同学群里共享的链接。 “免费免注册,高清秒播”——页面上明晃晃地写着这八个字,配着正在热播的那部古装剧最新一集的截图。林晓棠心跳加速,手指微微发抖。自从学校开始查“学生私自携带手机进校园”以来,她每天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