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其他女大学生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白炽灯嗡嗡作响,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蜜蜂。窗外是漆黑的夜,图书馆的灯光在远处零星亮着。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手指微微发抖。十分钟前,微信群里的所有人...
没有其他女大学生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白炽灯嗡嗡作响,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蜜蜂。窗外是漆黑的夜,图书馆的灯光在远处零星亮着。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手指微微发抖。十分钟前,微信群里的所有人都退群了。一个接一个,头像变灰,最后只剩下她的名字孤零零地挂在成员列表顶端。那行系统提示还留在对话框里——“您已成为该群唯一成员”。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空旷的阶梯教室,六十三个座位整整齐齐排列着,每一张桌面上都刻着不同人的名字缩写,像是某种无声的签名。她还记得第一堂课时教授说过的话:“这间教室很特别,每个坐在这里的人都留下过痕迹。”当时她没听懂。现在她有点懂了,但为时已晚。 指尖划过冰凉的桌面,她翻开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记满了笔记。第二页夹着一张纸条,折得整整齐齐,字迹娟秀:“希望你永远不会看到这张纸条。但如果真的看到了,请记住——离开这里。”右下角没有署名,只有日期:三年前的九月。 她心跳加速,翻到笔记本的最后一页。那里用铅笔写着几行字,歪歪扭扭,像是很用力才能写上去:“我叫林安,是这所大学唯一的女大学生。如果你能读到这些字,说明现在,你也成了那个唯一。”字迹到这里戛然而止,铅笔的痕迹越来越淡,最后变成一道浅浅的划痕。 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亮起。有人通过临时对话窗口发来消息:“你好,新来的。”聊天框里没有头像,没有昵称,只有那四个字在黑暗中泛着冷冷的光。她下意识想要回复,发现自己的手不听使唤。屏幕的光刺得眼睛发酸,她看清了发送者的ID——一串数字加字母的组合,末尾是她的生日。 桌上的粉笔盒里,有一根白色粉笔自己动了起来。她看着它走到黑板前,开始一笔一画地写字,发出尖锐刺耳的声音,像指甲划过玻璃。粉笔灰簌簌落下,在黑板上留下几个字: “没有其他女大学生。”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倒去,发出巨大的声响。教室门口站着一个人影,逆光看不清脸,但她认出了那个轮廓。记忆中,三年前开学典礼那天,站在台上演讲的那个学姐,穿的也是这件衣服。 “你终于来了。”人影开口,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这里每年都会有一个‘没有其他女大学生’,而我等了三年,就是为了告诉你——” 走廊的灯突然灭了。黑暗中,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还有那个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找到你之前,我才是唯一的那一个。”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她看到一段视频。画面里,一个女孩对着镜头哭泣,声音断断续续:“我叫林安,如果你们看到这段视频,说明我已经不在了……这所学校有个秘密,每年都会有一个‘没有其他女大学生’的传说……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 视频最后,林安的脸贴着镜头,瞳孔放大,嘴唇翕动着说出了最后三个字:“快、逃、啊。” 她想要尖叫,却发现发不出任何声音。就像那些退出群聊的头像,她的存在正在一点点变淡,从这个世界里被缓慢地擦拭掉。墙上开始出现诡异的变化——她的名字从签到表上消失,手机通讯录里“妈妈”的备注变成了陌生人,课表上她的选修课信息变成了一片空白。 人影终于走进光线里,露出一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这张脸冲她笑了,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交班了,学姐。” 黑板上那行字还在,笔画又多了几道。她跌坐在地,看着自己的影子慢慢脱离身体,朝墙上那片黑暗走去。走廊尽头,似乎有人在唱歌,像是某个古老的校歌,歌词唱着“没有其他女大学生”的旋律,一遍又一遍,永远也唱不完。教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白炽灯嗡嗡作响,像被困在玻璃罩里的蜜蜂。窗外是漆黑的夜,图书馆的灯光在远处零星亮着。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条消息,手指微微发抖。十分钟前,微信群里的所有人都退群了。一个接一个,头像变灰,最后只剩下她的名字孤零零地挂在成员列表顶端。那行系统提示还留在对话框里——“您已成为该群唯一成员”。 她抬起头环顾四周。空旷的阶梯教室,六十三个座位整整齐齐排列着,每一张桌面上都刻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