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妹!电车啪啪“又迟到了……” 我气喘吁吁地冲上车站月台,就看到妹妹拿着手机对我晃了晃时间。七点十五分,末班电车还有三分钟到站。站台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列车进站的声音。 “还不是你早上非要赖床。”我...
能干妹!电车啪啪“又迟到了……” 我气喘吁吁地冲上车站月台,就看到妹妹拿着手机对我晃了晃时间。七点十五分,末班电车还有三分钟到站。站台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列车进站的声音。 “还不是你早上非要赖床。”我白了她一眼,她吐了吐舌头,露出标志性的狡黠笑容。 妹妹今年高三,是我们市里有名的“能干妹”——奖学金拿到手软,学生会主席当得风生水起,就连家务活也比我这个做哥哥的干得好得多。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电车缓缓停靠,车厢里空荡荡的,只有最后一节车厢坐着两个高中生。我和妹妹选了靠中间的位置坐下,她立刻掏出平板,说是要完成学生会明天要用的策划案。 “别急着干活,先吃点东西。”我从包里翻出便利店买的饭团,递给她一个。 她皱了皱眉:“又是便利店的?”但还是接了过去,小口小口地啃着。 列车启动,窗外的灯光开始飞速向后退去。我偷偷看着她专注的侧脸——高中三年,她从一个只会跟在我屁股后面哭鼻子的小女孩,长成了雷厉风行的能干妹,有时候我真的有点恍惚,那个曾经需要我保护的人,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哥哥,你是不是又在偷看我?”她头也不抬,嘴里含着饭团含糊不清地说。 “没有,”我赶紧别过头,“我只是在想,你突然说要去见什么‘电车啪啪’,这个时间点坐末班车去隔壁市,到底有什么事?” 她沉默了几秒,手指在平板上停住了。就在我以为她要搪塞过去的时候,她抬起头,眼睛里有种我看不懂的光芒。 “哥,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电车啪啪……是我参加的一个线上音乐社团。”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有些颤抖,但眼神却很坚定。“社团的成员全是来自全国各地的高中生和大学生,我们用网络合作创作音乐。三个星期前,我们创作的一首歌被一家唱片公司看中了,他们说想和我们签约,出一张实体专辑。” 我愣住了,记忆突然被拉回到几个月前。那时候学校搞什么文艺汇演,她扛着一把借来的贝斯上台,把周杰伦的《晴天》弹得支离破碎。我记得她在后台哭了很久,我还安慰她说:“没关系,不做音乐也不会死。” “所以……今晚是你们第一次线下见面?”我试探性地问。 她点点头,眼眶有些红:“社团里还有四个成员,他们都已经到了隔壁市,在录音室等我。我本来想瞒着你的,公司的人说签约那天会给我一个惊喜,他们说这是能改变命运的一天。哥,我真的很想去。” 电车猛地进入隧道,车厢里的灯光暗了一瞬,然后又亮起来。我看着她的侧脸,那张脸上的表情,和我记忆里那个在雨夜里哭成泪人的小女孩完全不同。那是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就像她决定考重点高中时那样,像她决定接手学生会时那样,像她学会自己系鞋带时那样。 “笨蛋,”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想去就去。我又没拦着你。” 她愣住了,然后笑得像个小孩子:“真的?” “真的。” 电车的窗外又开始出现零星的灯光,列车减速,即将到站。她把平板一合塞进包里,站起身时像个小战士一样挺直了腰板。 “哥哥,”她在即将下车的瞬间回过头,“等我的专辑出来了,第一张送给你。” “好啊,”我站起来朝向她,“我等着听呢。” 她笑了,第一次笑得那样轻松灿烂。然后她转过头,背对我,大步流星地朝出站口走去。那一刻,她的背影比平时要挺拔许多,就像一个真正能干的成年人一样。 我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人群里,想着也许成长不是一夜之间的事,而是在无数个这样普通的夜晚里,勇气和懦弱打了一架,而勇气赢了。“又迟到了……” 我气喘吁吁地冲上车站月台,就看到妹妹拿着手机对我晃了晃时间。七点十五分,末班电车还有三分钟到站。站台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传来列车进站的声音。 “还不是你早上非要赖床。”我白了她一眼,她吐了吐舌头,露出标志性的狡黠笑容。 妹妹今年高三,是我们市里有名的“能干妹”——奖学金拿到手软,学生会主席当得风生水起,就连家务活也比我这个做哥哥的干得好得多。有时候我真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