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家女神晨曦微露,窗台上那盆茉莉花还挂着露珠。我推开窗,看见隔壁阳台上,她披着薄薄的光,正俯身修剪一株薄荷。指尖的绿色汁液染上她的裙摆,她浑然不觉。 我认识她三年,知道她会在每天下午四点准...
邻家女神晨曦微露,窗台上那盆茉莉花还挂着露珠。我推开窗,看见隔壁阳台上,她披着薄薄的光,正俯身修剪一株薄荷。指尖的绿色汁液染上她的裙摆,她浑然不觉。 我认识她三年,知道她会在每天下午四点准时晾晒被褥,知道她看悲伤电影时会哭很久。可我只是远远看着,从不敢多看她一眼。 直到那天,她端着一碗刚煮好的薄荷汤,敲开我的门。她笑着说:“看你总是熬夜,薄荷清心,可以泡茶喝。”她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我们初遇时,窗外那抹温柔的晨光。晨曦微露,窗台上那盆茉莉花还挂着露珠。我推开窗,看见隔壁阳台上,她披着薄薄的光,正俯身修剪一株薄荷。指尖的绿色汁液染上她的裙摆,她浑然不觉。 我认识她三年,知道她会在每天下午四点准时晾晒被褥,知道她看悲伤电影时会哭很久。可我只是远远看着,从不敢多看她一眼。 直到那天,她端着一碗刚煮好的薄荷汤,敲开我的门。她笑着说:“看你总是熬夜,薄荷清心,可以泡茶喝。”她笑起来的样子,像极了我们初遇时,窗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