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爱的已婚妇女她站在窗边,手指轻轻滑过冰凉的玻璃。 空调开到了22度,客厅里冷得像初秋。李婉清穿着一件丝绸睡裙,薄薄的衣料贴着皮肤,勾勒出依然紧致的曲线。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霓虹灯把天空染...
渴望爱的已婚妇女她站在窗边,手指轻轻滑过冰凉的玻璃。 空调开到了22度,客厅里冷得像初秋。李婉清穿着一件丝绸睡裙,薄薄的衣料贴着皮肤,勾勒出依然紧致的曲线。窗外是这座城市最繁华的夜景,霓虹灯把天空染成暧昧的橙红色。这座城市从不睡觉,就像她从不肯承认自己已经四十二岁。 时针指向十一点。 餐桌上的四菜一汤早就凉透了,那对白瓷餐具是他上个月出差从景德镇带回来的,说是难得的好釉。李婉清记得自己当时很高兴,甚至疑心这是不是某种暗示——结婚十五年,他们终于愿意在柴米油盐之外,为彼此花些小心思了。 丈夫陈志明在十点二十八分打来电话,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临时有应酬,你早点睡,不用等 我。”语气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 预报,话速不快不慢,咬字 清晰,每一个转音都精 准地落在这么多年她 早已熟悉的节奏上。他甚至 没等她回应就挂了电话。 李婉清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串数 字看了很久,然后慢 慢把它放回茶几——她最 近发现,不去接通电话、 不去看短信,会让自己 好受一些。这个发现让她 感到一阵荒凉,就像突然意 识到身上那件睡裙的吊带 有些松了,随时可能 滑落。 客厅很安静。鱼缸里的水 声哗啦哗啦的,那条血鹦鹉正 以固定的节奏绕圈游动。她盯 着那条鱼看了很久,忽然觉得 它和自己很像— —被关在一个透明 的玻璃箱里,有人喂食,有人 换水,可永远也找不 到出口。 手机震了一下 ,是微信消息。 她几乎是下意识 地点开——是美 容顾问小周发来 的晚安问候,附带一张产品海 报。不是那个人 。她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什么。三 天前在闺蜜聚会上,她喝 多了几杯红酒,对一 个陌生男人说了许多话。 他说她眼睛很亮,像星星。 这话不算高明, 可她还是记到了现在。 李婉清把 手机扔到一边, 走进卧室。双人床很宽, 她的衣柜占了整整一面墙 ,陈志明的衣服只占 了一个角落。十五年婚姻留给她一 套房子、一张永远半空的餐 桌、和一个再也不 会在深夜拥抱她的男人。 她躺下 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一下,一下,像某种无声 的提醒,提醒她 肉体还活着,还在 渴望一种叫做爱的 东西。这个词在今天下 午逛超市时突然击中了她 ,那时她正拿着一盒促销草莓, 另一个男人把购物 车让给她。他大概三 十出头,穿着格子衬衫,笑了一 下擦肩而过。她望着男人的背 影,呼吸急促了几秒。 那盒 草莓现在还放在冰箱里。 李婉清把空调温 度调高了两度,关掉了所有 的灯。黑暗里,她的眼睛瞪得很 大。她想起年轻时的 自己,想起那些不需要问“你 还爱我吗”的日 子。 手机屏幕又亮了。 这次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 的短信:李女士,我是周 姐介绍的王律师,明天 下午有空吗? 她盯着屏幕 ,指尖悬停在“好的 ”两个字上。打上去 ,删掉。再打上去,又删掉 。 窗外有辆车驶过 ,车灯在天花板上留下一道转 瞬即逝的亮光。李婉 清忽然觉得自己需要的 不是爱,甚至不是被爱— —而是被看见。 被一个活生生的 人,认认真真地,看一眼 。她站在窗边,手指 轻轻滑过冰凉的玻璃 。 空调开到了22度, 客厅里冷得像初秋。李婉 清穿着一件丝绸睡裙,薄薄的 衣料贴着皮肤,勾勒出依然紧 致的曲线。窗外是这座城 市最繁华的夜景,霓 虹灯把天空染成暧昧的橙 红色。这座城市从不睡觉 ,就像她从不肯承认自己已经 四十二岁。 时针指向十一 点。 餐桌上的四菜一 汤早就凉透了,那对白瓷餐具是 他上个月出差从景德镇 带回来的,说是难得 的好釉。李婉清记得自己当 时很高兴,甚至 疑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