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情

狂情深秋的雨夜，街灯昏黄。 我在咖啡馆的落地窗前坐了三个小时，看着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极了眼泪的形状。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屏幕上的消息还是那几行字：“晚晚，我们分手吧。我配不上你。” 配不上？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端起第三杯已经凉透的美式，苦涩在舌尖蔓延。窗外的雨更大了，街对面的酒吧霓虹灯牌在雨幕中闪烁着暧昧的红光。这个名字很适合今晚——“狂情”。我忽然想起，这间酒吧下个月就要拆了。就像我和子轩的爱情，也该有个了断。 从包里拿出那把备用钥匙，指尖传来冰冷的触感。这是子轩给我的，说是以防万一。呵，他大概没想过，这“万一”会是这样一种情况。 推开那扇熟悉的门，酒吧里稀稀落落坐着几个人。调酒师是个新面孔，染着张扬的粉色头发，正在擦拭酒杯。我径直走向吧台最里侧的位置——那是我的老地方，子轩的专属位置。 “一杯Bloody Mary，多加辣椒酱。”我对粉发调酒师说。 他挑了挑眉：“美女，这种天气喝这么烈的？” “要的就是它够烈。” 他笑着转身调酒，动作利落。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哟，这不是我们苏大小姐吗？” 回头，四五个男男女女正围坐在卡座里。说话的是我在旅行时认识的摄影师陆子昂，他身边坐着的——我瞳孔猛地缩紧——是林念。 林念，子轩的初恋，我见过她的照片。照片里的她清纯可人，而此刻，她涂着鲜艳的红唇，靠在子昂怀里，手里举着一杯粉红色的鸡尾酒。她显然也认出了我，嘴角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子昂哥，这就是你常提起的苏晚姐吧？”林念的声音甜得发腻，“果然是难得一见的清冷美人。” 我捏紧了酒杯，冰凉的玻璃贴着掌心，却没有浇熄心底那团火。子轩常提起我？真是讽刺。我被分手才三天，他的青梅竹马就坐在别人怀里。而这个人，偏偏还是我的…… “念念，别乱说话。”陆子昂站起身，朝我走来，“晚晚，好久不见。” 他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衬衫扣子随意解到第三颗，露出锁骨上的刺青一角。我记得那是一只蝴蝶，飞在玫瑰花丛中。 “确实是好久不见。”我喝掉半杯Bloody Mary，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听说你拍了一组很火的片子？叫《迷狂》？” “叫《狂情》。”他纠正道，目光在我脸上停留，“是一组关于爱与欲望的摄影作品。怎么，有兴趣当我的模特？我可以给你一个主角的位置。” 林念的笑声在后面响起，我的耳边像是幻听般炸开。那个名字，子轩以前提起过，说林念身上有一种不可阻挡的魅力。而现在，子昂用同样的词来形容我的作品？ 不对，这个念头让我猛地抬头。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三年前，陆子昂用“狂情”这个标题拍过一组作品，模特是他的初恋。但那组作品从未展出，因为模特失踪了。 而那个模特，我见过她的照片。 她的眉角有一颗朱砂痣。 我缓缓转头，看向林念。雨水顺着我的脖子滑落，在锁骨处汇聚成一滴冷冽的液体。 她眉角，赫然也有一颗朱砂痣。深秋的雨夜，街灯昏黄。 我在咖啡馆的落地窗前坐了三个小时，看着雨水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极了眼泪的形状。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屏幕上的消息还是那几行字：“晚晚，我们分手吧。我配不上你。” 配不上？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我端起第三杯已经凉透的美式，苦涩在舌尖蔓延。窗外的雨更大了，街对面的酒吧霓虹灯牌在雨幕中闪烁着暧昧的红光。这个名字很适合今晚——“狂情”。我忽然想起，这间酒吧下个月就要拆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