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面面观# 《女人面面观》电影文本片段 **场景:深夜,城市高层的公寓阳台。** **人物:林漫(45岁,纪录片导演),独自一人。** **时间:凌晨两点。** 阳台上的灯没有开。林漫靠在栏杆上,手里握着一杯...
女人面面观# 《女人面面观》电影文本片段 **场景:深夜,城市高层的公寓阳台。** **人物:林漫(45岁,纪录片导演),独自一人。** **时间:凌晨两点。** 阳台上的灯没有开。林漫靠在栏杆上,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像无数颗不肯安睡的心。她刚从一场漫长的剪辑室里出来,大脑却意外地清醒。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女儿发来的信息:“妈,你还没睡?我明天考试。”她笑了笑,没有回复——怕一回复,就暴露了自己还在工作的秘密。 她忽然想起二十年前,自己也是这样。那时候她刚大学毕业,为了拍一部关于纺织女工的纪录片,在工厂宿舍里和工人们同住了一个月。每天晚上,女工们会围坐在一起,聊家乡、聊孩子、聊她们从未说出口的梦。有个叫阿娟的姑娘,手指上永远缠着创可贴,却能把《红楼梦》里所有女人的诗背下来。林漫问她为什么不去考大学,阿娟只是笑:“我妈说,女人的命就是一根线,织进去就出不来了。” 此刻,那个笑容还在她记忆里清晰如昨。可阿娟后来去了哪里?林漫不知道。她的纪录片因为“过于灰暗”被撤档,她愤怒过,妥协过,最后还是换了另一种方式讲故事。二十年间,她拍过离婚后独自开面馆的女人,拍过把孩子养大后去西藏骑行的老太太,拍过在金融公司杀伐决断却每晚给女儿读童话的女高管。每一个镜头她都想问:你们幸福吗?但每次都被自己咽回去——幸福这个词太轻了,承不住一个女人的半生。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抱过孩子,改过剧本,握过摄像机,也曾在深夜无助地捂住脸。她想起上周在母校的讲座上,一个女学生举手问:“林导,你是怎么平衡事业和家庭的?”全场静默。她喝了一口水说:“我从来没有平衡过,我只是选择了在哪个阶段亏欠哪一边。”台下响起掌声,但她知道,那掌声不是认同,是悲哀的共鸣。 手机又亮了。这次是制片人发来的:“《女人面面观》的送审剪辑版通过了。恭喜。”林漫看了三秒,没有激动,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这部电影她拍了三年,主角是五个年龄、阶层、地域完全不同的女性,从十八岁到八十岁,从西南山村到沿海城市。她们的故事没有交集,唯一的共同点是:在某个深夜里,她们都曾像自己现在这样,望着窗外,问自己——我到底是谁? 茶已经彻底凉了。林漫把杯子放下,忽然想给母亲打个电话。可她知道母亲这个点一定睡了。母亲今年七十二岁,年轻时是厂里的劳动模范,退休后学会了用iPad斗地主,每天笑眯眯地给女儿转发“女人要学会爱自己”的鸡汤文章。林漫有时觉得,母亲那一代女人是被时代吞噬的一代——她们的欲望、委屈、才华,都静静地烂在了肚子里。而自己的这一代,不过是把那个肚子换成了手机屏幕。 远处传来一阵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又渐渐模糊。林漫突然想起电影里最后一个镜头:八十岁的乡村老奶奶对着镜头说:“我这辈子啊,想了太多‘不该想’的事。要是再来一次,我还是要多想,多想想。” 她眼睛湿了。不是因为感动,而是因为明白——所谓“女人面面观”,观来观去,观的都是同一张脸。那张脸被生活揉皱过,被岁月涂改过,可眼睛里的光,始终没灭。就像此刻,在这座城市的高处,有无数个女人和她一样醒着。她们的名字可以是母亲、女儿、妻子、情人、女强人、家庭主妇……但最终,她们只叫一个名字:人。 夜风忽然大了起来。林漫拢了拢衣服,转身走回屋里。路过客厅的穿衣镜时,她停下来,看了眼镜中的自己。那张脸有些疲惫,眼角有了细纹,嘴角却微微上扬。她伸手摸了摸镜面,像拍一个老朋友。 “晚安。”她说。 然后她关掉所有的灯,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坐到电脑前,开始写下一部电影的方案。那个方案的名字,她已经想了很久——《女人面面观》只是开始,她还要拍《女人心》,拍《女人路》,拍到再也拍不动为止。 因为这一生,她只有这一个问题,也只有这一种回答。# 《女人面面观》电影文本片段 **场景:深夜,城市高层的公寓阳台。** **人物:林漫(45岁,纪录片导演),独自一人。** **时间:凌晨两点。** 阳台上的灯没有开。林漫靠在栏杆上,手里握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城市的灯火在远处明明灭灭,像无数颗不肯安睡的心。她刚从一场漫长的剪辑室里出来,大脑却意外地清醒。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女儿发来的信息:“妈,你还没睡?我明天考试。”她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