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铁森林笔趣阁无删减全球信息塔·华夏分塔,凌晨两点十七分。 数百万块悬浮屏幕悬浮在穹顶与地面之间,上面不是代码,而是文字——长篇小说、短篇故事、散文、诗歌,它们的作者来自九州大陆的每一个角落,但无一例外,...
钢铁森林笔趣阁无删减全球信息塔·华夏分塔,凌晨两点十七分。 数百万块悬浮屏幕悬浮在穹顶与地面之间,上面不是代码,而是文字——长篇小说、短篇故事、散文、诗歌,它们的作者来自九州大陆的每一个角落,但无一例外,都是“笔趣阁”的用户。屏幕中的文字不断流淌、翻涌、重组,然后被数以亿计的神经元信号捕捉、拆解、焚毁。 这是一个没有“书”的世界,只有“阅后即焚”的信息流。 “七组,检查三号数据流,你们那边的文字重叠率已经接近1%了。” 耳机里传来指令官李巍的声音。陆鸣在键盘上敲了一下表示收到,目光从密密麻麻的文字瀑布中扫过,手指并没有真的做什么调整。这活干了大半年了,数据流不重叠才怪,哪个文字不是被阅读了三到五遍才允许清除的?笔趣阁的服务器压力大如天,控制文字生灭节奏的本事,他早就练到了肌肉记忆里。 屏幕右上角跳出一行红色的提示:检测到异常留存内容,请手动处理。 陆鸣皱了皱眉。异常留存,通常意味着有人试图把文字带出信息塔,或者更恶劣——保存下来,以供二次阅读。二次阅读是重罪,可世界上总有那么一些“收藏家”,愿意铤而走险。 他放大目标区域,那一段文字正在屏幕边缘缓慢地向下滚动。字号极小,夹在一篇长篇武侠小说的结尾和下一篇都市爱情的开头之间,像一颗被遗忘在航道边的流星。 “《钢铁森林》……笔趣阁……无删减?” 陆鸣把那段文字完整地点了出来,系统的安全网关扫描没有报错——内容没有加载病毒或追踪脚本。他粗略地扫了几眼:一个男人,在钢筋水泥构筑的城市里寻找一个人,不是爱人,不是仇家,而是一个为他指过路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对他说过一句话,语气像大人,眼神却像走投无路的兽。 “你往前走,别回头看。” 陆鸣愣住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有多惊艳,而是因为他见过这句话——昨晚的梦里,一个小孩站在一栋灰白楼房的阴影下,用同样平静的语气对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他从梦中惊醒后只留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具体内容怎么也想不起来。而现在,他对着屏幕把这段话念了出来。 “往前走,别……回头看。” 语音识别的镜头在那一刻捕捉到了他嘴唇的动作,信息塔的自检系统将其标记为“文字朗读行为”——三级违规。警告窗口在屏幕上弹出,他必须在十秒内确认删除整段异常留存文字,否则系统将自动上报。 陆鸣点了取消。 他把那段文字从头到尾读完了。四百多字,无头无尾,像从一本巨著的躯干上撕下来的残片。读完最后一个字,他感觉自己的手指在发抖,后背紧贴椅面,心脏却好像在往前冲。 窗外的钢铁森林——这座城市真正的名字——在夜色中矗立如沉默的史前巨兽。无数高楼组成的外墙,此刻正反射着他面前那块屏幕的文字微光,文字映在玻璃上,又落在城市的天际线里,层层叠叠,无穷无尽。 陆鸣点开通讯频道,他没有联系李巍,也没有呼叫技术组。 他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打过的号码,等待音响起的时候,他把目光从屏幕移向窗外,看着远处那一栋栋高楼的剪影里,似乎也有文字在安静地流动。 “我想找一本书。”他低声说。 “一本不被允许存在的书。题目叫《钢铁森林》,后面的选项……就写上‘无删减’吧。” 对方沉默了很久。窗外的钢铁森林也在沉默,像在等他,走进自己的丛林深处。全球信息塔·华夏分塔,凌晨两点十七分。 数百万块悬浮屏幕悬浮在穹顶与地面之间,上面不是代码,而是文字——长篇小说、短篇故事、散文、诗歌,它们的作者来自九州大陆的每一个角落,但无一例外,都是“笔趣阁”的用户。屏幕中的文字不断流淌、翻涌、重组,然后被数以亿计的神经元信号捕捉、拆解、焚毁。 这是一个没有“书”的世界,只有“阅后即焚”的信息流。 “七组,检查三号数据流,你们那边的文字重叠率已经接近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