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的躁动# 青春的躁动 **场景:城市边缘的一所普通高中,放学后的天台** 黄昏的光线斜斜地洒在天台上,将四个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传来篮球场上断断续续的撞击声,和操场上零星的笑闹声混在一起,被...
青春的躁动# 青春的躁动 **场景:城市边缘的一所普通高中,放学后的天台** 黄昏的光线斜斜地洒在天台上,将四个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传来篮球场上断断续续的撞击声,和操场上零星的笑闹声混在一起,被初夏的风吹得支离破碎。 林越靠在生锈的栏杆上,烟夹在指间,烟雾被风吹散。他眼神有些散漫,盯着远处的天际线,像是要把那层灰蒙蒙的云看穿。 “你真打算不考了?”陈宇蹲在一旁,手里捏着一个空易拉罐,手指不停地挤压着罐壁,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考个屁。”林越把烟头弹出去,看着它划过一道弧线,消失在楼下的树丛里,“我爸说了,考不上就去他厂里。反正都一样。” “你爸厂里一个月才多少?三千?五千?”坐在角落的宋小鸥突然开口,声音有点尖锐。她是唯一一个女生,校服袖子卷到手肘,手臂上有一道还没完全褪去的伤疤——上个月和隔壁职高的女生打架留下的。 “那你呢?你妈不是让你学护理?”林越转过头看她,嘴角扯出一丝笑。 宋小鸥没接话,低头用力撕着校服下摆露出的线头。 一直没说话的李想突然站起来,走到天台边缘,双手撑在栏杆上,深吸一口气。他是四个人里成绩最好的,年级前十,老师们口中的“好苗子”。但他此刻的表情,却比谁都沉重。 “我今天把物理竞赛的名额退了。”他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为什么?”陈宇最先反应过来,手里的易拉罐掉在地上,滚了两圈。 “因为我突然觉得,没意思。”李想转过头,眼神里有一种他们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近乎真空的迷茫,“我考了第一又怎样?竞赛拿奖又怎样?然后呢?去最好的大学,找最好的工作,然后呢?一辈子就那样过?” “那你他妈想怎样?”林越突然暴躁起来,一拳砸在栏杆上,铁皮发出沉闷的响声,“不想考就不考,想那么多干嘛!” “你才不想那么多!”李想突然吼了回去,眼眶泛红,“你什么都不想,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空气凝固了几秒。 宋小鸥站起来,走到两人中间,却什么都没说。她只是站在那里,像一只随时准备炸毛的猫。 陈宇捡起地上的易拉罐,用力捏扁,又松开,再捏扁。 远处传来放学的铃声,断断续续,像是这个黄昏的尾声。 “我们走吧,”宋小鸥说,声音很轻,“马上要锁门了。” 没人动弹。 风突然大了起来,吹起宋小鸥的短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她抬手拨开,忽然看到了操场边缘那棵老槐树——他们刚入学那年一起爬过的那棵树。树干上还刻着他们四个人的名字,用一把偷来的小刀,歪歪扭扭地刻上去的。 那时他们刚认识,觉得整个世界都是他们的。 “你们还记得那棵树吗?”她问。 三个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沉默了很久。 林越突然笑了,笑得很苦涩。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根烟,点上,猛吸一口,然后递给李想。 李想犹豫了一下,接过来,抽了一口,立刻被呛得弯下腰咳嗽。 陈宇和宋小鸥都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走吧,”李想咳嗽完,把烟还给林越,声音平静了许多,“至少,先把这周过完。” 四个人的影子在夕阳下拉得更长了,但他们转过身,一起走向楼梯口。 刚下到三楼,教学楼的广播突然响了,是一首老歌,旋律沙哑而倔强。 脚步停了片刻,又继续向前。 青春的躁动,就在这片刻的停顿里——想离开,却不知道能去哪里;想留下,却不知道为了什么。于是只好一步三回头地走,口袋里揣着烟、伤口、退赛通知书,还有一颗不肯服输的心。# 青春的躁动 **场景:城市边缘的一所普通高中,放学后的天台** 黄昏的光线斜斜地洒在天台上,将四个少年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传来篮球场上断断续续的撞击声,和操场上零星的笑闹声混在一起,被初夏的风吹得支离破碎。 林越靠在生锈的栏杆上,烟夹在指间,烟雾被风吹散。他眼神有些散漫,盯着远处的天际线,像是要把那层灰蒙蒙的云看穿。 “你真打算不考了?”陈宇蹲在一旁,手里捏着一个空易拉罐,手指不停地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