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RUE BLUE 外传## TRUE BLUE 外传 *一个简短的黑色电影风格片段* --- 雨打在事务所的窗户上,像有人在用指甲一遍遍地挠着玻璃。 我坐在转椅上,盯着手里那张已经泛黄的便签纸。上面潦草地写着三个字——林予安。...
TRUE BLUE 外传## TRUE BLUE 外传 *一个简短的黑色电影风格片段* --- 雨打在事务所的窗户上,像有人在用指甲一遍遍地挠着玻璃。 我坐在转椅上,盯着手里那张已经泛黄的便签纸。上面潦草地写着三个字——林予安。墨水已经褪成了灰色,像是被什么液体稀释过,也许是雨水,也许是眼泪。 我叫陆沉,前刑警,现役私人侦探。干这一行,见惯了谎言、背叛,还有那些藏在深夜里、腐烂在暗巷中的秘密。 但从未有一桩案子,让我感到如此—— 不安。 事情要从三天前说起。有人把这本日记塞进门缝。封面上烫金的几个字在昏暗的灯光下格外刺眼:《TRUE BLUE 外传》。 起初我以为是哪个无聊作家的习作,随手翻了几页。然后,我看见了那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女孩,十八九岁的样子,背对着碧蓝色的海面,嘴角噙着一点羞涩的笑意。照片背面同样写着三个字:林予安。 日记里的内容,是一个女孩的自述。她记录着一场不可思议的“交换”——有人用她的记忆,换走了一段不属于她的人生。 “蓝终于开始承认,”她写道,“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正一点一点将她的意识蚕食。她分不清哪些是真实的经历,哪些是被植入的蓝图。” 蓝色。TRUE BLUE。真蓝。 日记里反复出现这个名字。 我查过了,这座城市叫蓝城,以海得名。每到傍晚,海岸线会染上一层幽蓝,像某种被诅咒过的宝石。 三年前,一名叫林予安的少女在蓝城失踪。警方定性为“下落不明”,家属认领了“意外死亡”的结论。案子结了,档案封存了。 但林予安的母亲不相信。 “她没有死。”那位头发花白的女人坐在我对面,手里紧紧攥着一张同样角度的照片,“我女儿怕黑,她睡觉都要开着灯。她不可能走进那间废弃的灯塔。” 废弃灯塔。那是她最后被看见的地方。 “警察说她是失足落海,可是我——”她颤抖着手,从包里翻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是一枚生锈的胸针,样式古怪,像一只张开的眼睛,中央镶嵌着一块蓝色石头,“这是她失踪前一周寄给我的。她在信里说:‘妈,我找到了一样东西,也许能解释为什么我总是梦见另一个人的生活。’” 我接过那枚胸针。石头的颜色和《TRUE BLUE 外传》的封面一样,深蓝如沼泽,像能把人的灵魂吸进去。 “陆侦探,”她哭了,声音在暴雨中几乎听不见,“找到她。” 但我找到的,却是更多的疑问。 三天前,当我开始调查时,我拨通了日记里提及的最后一个号码。那是城郊疗养院的电话。接电话的是一位自称“蓝”的女人。她的声音很轻,轻到我几乎怀疑那只是雨声的回音。 “您认识林予安吗?”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到我以为已经断线。 “她是我。”那个声音最后说,“但她也是我失去的那个人。” 通话中断。 我赶到疗养院时,护士告诉我,“蓝”三天前已经出院。她留下一个盒子,指名要交给来找她的人。 盒子在我桌上。里面是半张照片,另外半张被人撕走了。照片里,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并肩站在海边,笑得毫无心事。其中一个穿着白裙子的,正是林予安。 而另一个—— 穿着蓝裙子的,是我自己的脸。 暴雨似乎变小了,雨滴开始在玻璃上滑出诡吊的痕迹。我拿起那枚胸针,凑近台灯观察。蓝色的石头在灯光照射下,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像某种电路,又像血管。 我突然想起日记里最后一句话: “她们都在寻找自己,但忘记了自己本就是同一个人。这就是TRUE BLUE。” 外面传来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落在了雨里。 我迅速起身,走到窗边。楼下的路灯下,站着一个穿蓝色雨衣的身影。她抬起头,雨水顺着帽檐滑落,露出一张和林予安一模一样的面孔。但那张脸上的眼睛,却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颜色—— 如同深海,如同深渊。 她朝我的窗户摊开手。掌心躺着一枚和我手中一模一样的胸针。蓝色的石头在路灯下,像第三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抓起大衣冲下楼。 雨已经停了。路灯下空空荡荡,只有水洼里倒映着一轮残月。 但地上躺着一张纸条,被雨水浸透了,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 “你找到她了吗?还是她找到了你?” 背面是一个地址。蓝城灯塔。 我握紧那张纸条,指节发白。 三年了。也许今晚,那个在海边废弃灯塔里迷失的女孩,终于要开口说话了。## TRUE BLUE 外传 *一个简短的黑色电影风格片段* --- 雨打在事务所的窗户上,像有人在用指甲一遍遍地挠着玻璃。 我坐在转椅上,盯着手里那张已经泛黄的便签纸。上面潦草地写着三个字——林予安。墨水已经褪成了灰色,像是被什么液体稀释过,也许是雨水,也许是眼泪。 我叫陆沉,前刑警,现役私人侦探。干这一行,见惯了谎言、背叛,还有那些藏在深夜里、腐烂在暗巷中的秘密。 但从未有一桩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