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子的梦

小姨子的梦## 《小姨子的梦》 深夜，苏晚被一阵压抑的哭声惊醒。隔壁房间传来的，是妹妹苏晨的声音。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披上睡袍，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月光洒在苏晨苍白的脸上，她蜷缩在床边，眼角还挂着泪珠。看见姐姐进来，她慌乱地擦了擦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苏晚坐在床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梦到什么了？” 苏晨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晚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轻声说：“我梦到你和姐夫离婚了。” 空气突然凝固。苏晚的手指微微收紧，却听见苏晨继续说下去：“梦里的我站在你们中间，手里拿着一把剪刀，把你们的结婚照剪成了两半。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真的不知道……” “那是梦，不是真的。”苏晚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苏晨抬起头，眼中带着恐惧：“可是姐姐，你知道吗？那个梦太真实了。我甚至记得剪刀划过照片发出的声音，记得你哭红的眼眶。” 苏晚轻轻拍着她的背：“梦见梦都是反的，我和你姐夫很好。” 可她自己清楚，三个月前，她发现丈夫陈远手机里那些暧昧短信时，第一反应不是质问，而是删掉，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她以为这样就能维持表面的平静。直到昨晚，她在陈远的外套口袋里，发现了一张电影票——正是苏晨经常去看的那家影院。 “姐，你怪我吗？”苏晨突然问，声音里带着颤抖。 “怪你什么？” “怪我经常来你家吃饭，怪我跟你亲近，怪我觉得姐夫比你好骗……” 最后一句话像一根针，扎破了苏晚支撑多年的伪装。她猛地抽回手，看见妹妹眼中闪烁的泪光里，藏着一种她不愿深究的情绪。 “小晨，你该找个男朋友了。”苏晚站起来，声音冷得像冬夜的霜。 回到自己房间，她看见陈远翻了个身，含糊地问：“谁啊？” “小晨做噩梦了。” 陈远嗯了一声，又睡过去了。苏晚站在黑暗中，忽然想起苏晨小时候，每天晚上都要她讲故事才能入睡。她记得苏晨第一次叫“姐夫”时，耳朵红得像熟透的虾米。她记得苏晨大学毕业那天，陈远送了一束白玫瑰，而她自己收到的只是一束向日葵。 那些曾被忽略的细节，此刻在脑海中闪烁如星光，却刺眼得令人窒息。 第二天清晨，苏晚在厨房煮粥时，苏晨来告别。她穿着昨天那件碎花裙子，头发还没干，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看起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姐，我想告诉你一件事。”苏晨倚在门框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那个梦的后半部分，我没说完。” 苏晚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手中的勺子。 “我梦见你们离婚后，我嫁给了姐夫。” 厨房里只剩下咕嘟咕嘟的煮粥声，苏晚觉得自己的心跳比那声音还要响。她转过身，看见妹妹苍白的脸上，有一滴泪水滑落。 “可是姐姐，那只是梦。我不会让它变成现实的。” 苏晨说完，转身离开。门轻轻关上，发出磁铁吸附的声响，像是一声叹息。 苏晚终于流出眼泪。她不知道这眼泪是为妹妹，为自己，还是为这个已经被梦撕开一道裂缝的现实。## 《小姨子的梦》 深夜，苏晚被一阵压抑的哭声惊醒。隔壁房间传来的，是妹妹苏晨的声音。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披上睡袍，推开了那扇虚掩的门。 月光洒在苏晨苍白的脸上，她蜷缩在床边，眼角还挂着泪珠。看见姐姐进来，她慌乱地擦了擦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姐，我没事，就是做了个噩梦。” 苏晚坐在床边，握住她冰凉的手：“梦到什么了？” 苏晨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晚以为她不会回答了。她轻声说：“我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