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NTR# 《欲NTR》——片段 深夜十一点,陈远坐在他那辆银灰色大众里,已经等了四十分钟。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偶尔扫过,模糊的街景清晰一瞬,又再次模糊。他看见咖啡馆的暖黄色灯光里,乔雨正在和一个男人...
欲NTR# 《欲NTR》——片段 深夜十一点,陈远坐在他那辆银灰色大众里,已经等了四十分钟。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偶尔扫过,模糊的街景清晰一瞬,又再次模糊。他看见咖啡馆的暖黄色灯光里,乔雨正在和一个男人说话。 那个男人穿着深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笑起来的时候,乔雨也在笑。不是客气的笑,是那种肩膀微微耸动、眼睛弯成月牙的笑——陈远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让她这样笑过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手背上的青筋突起来。 三个月前,陈远第一次在乔雨的手机上看到那个名字——何旭。只是一个工作群里的普通对话,但女人的语气里有种他久违的活泼。她发了一个猫的表情包,对方回了一个摸头的表情。陈远当时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记住了这个名字。后来他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留意她手机屏幕的方向,留意她接电话时是否走到阳台,留意她化妆的频率和衣着的改变。 乔雨从来不是那种精心打扮的女人。他们结婚七年,她穿棉布裙子、素面朝天,发际线因为长期熬夜工作有些后退。可最近她开始涂口红了,那种不张扬却让嘴唇显得饱满的豆沙色。她开始把头发扎起来,露出一截干净白皙的后颈。她买了新的内衣,浅灰色的蕾丝边,放在衣柜最下层,陈远是在找袜子时无意翻到的。 他没有问。他也问不出口。 咖啡馆的门被推开,乔雨走出来,撑开一把藏青色的伞。何旭站在门口,对她说了句什么。乔雨回头,笑了笑,摆摆手。然后她走进雨里,高跟鞋踩过积水,水花溅起又落下。 陈远发动引擎,车灯亮起。乔雨停住了脚步,略显意外地看着他的车。他摇下车窗:“雨这么大,我来接你。” 她愣了两秒,然后弯腰坐进副驾驶。车里安静了几秒,只有雨声密集地敲打车顶。乔雨收起伞,甩了甩水珠,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晚加班吗?” 陈远没有回答。他盯着前方,那个叫何旭的男人还在咖啡馆门口,似乎在等什么人,又似乎只是在抽烟。他看见陈远的车,视线相交的那一瞬,对方微微颔首,像是某种无声的致意,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那个是你同事?”陈远终于开口,声音比预想中平静。 “嗯,何旭。我们组新来的策划。”乔雨的语气很平常,“今晚讨论那个整合营销的案子,他点子挺多的。” 陈远把车驶入主路。街灯一盏一盏掠过,车厢内明明灭灭。他想问更多——你们经常这样加班?他送你回过几次家?你们在聊工作时也会那样笑吗?——但他只是握紧方向盘,感觉自己的心脏像一块浸了水的木头,沉重而潮湿。 “最近你很忙。”他说。这不像是问句,更像一个他已经认定的事实。 乔雨偏过头看他。雨夜的光线让她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是有点忙。公司下半年项目多,赶进度。” “忙到回家不说话的也是你。睡前一整晚刷手机的也是你。”陈远的声音很低,像是说给自己听。 乔雨沉默了很久。前方红灯,车停下来,雨刷规律地摆动。她忽然伸手,轻轻按在陈远握着方向盘的手背上:“陈远,你最近不太对劲。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问我?” 陈远侧过头,看着她的手。那只手曾经毫不避讳地牵着他走过无数条街,曾在婚礼上被他戴上戒指时微微颤抖。可现在他觉得触感不对了,这只手上仿佛沾了别人的气息。 “你们……”他顿了顿,喉结上下滚动,“你和他,是不是——” “不是。”乔雨打断他,声音很轻,但很坚决,“不是你想的那样。” 绿灯亮了。后面的车按了一声喇叭。陈远踩下油门,车向前滑去。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溺水的人,明明四面八方都是水,却没有一滴可以喝。 他想,也许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不是真相,而是那些还没变成真相的、悬在欲念和理智之间的可能性。那些深夜里的消息提示音,那些出门前多照的一遍镜子,那些忽然温柔的语调,都像雨夜里微弱的光,既照亮什么,又掩藏什么。 而他自己呢?他此刻胸腔里翻涌的,是愤怒,是恐惧,还是某种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场可能的背叛唤醒的欲望? 雨还在下。挡风玻璃前路茫茫。他知道,有些答案他迟早会去找,有些墙他迟早会去撞。而他现在做的,只是安静地开着车,假装这条路还能走回从前。# 《欲NTR》——片段 深夜十一点,陈远坐在他那辆银灰色大众里,已经等了四十分钟。挡风玻璃上的雨刷偶尔扫过,模糊的街景清晰一瞬,又再次模糊。他看见咖啡馆的暖黄色灯光里,乔雨正在和一个男人说话。 那个男人穿着深蓝衬衫,袖口挽到小臂,笑起来的时候,乔雨也在笑。不是客气的笑,是那种肩膀微微耸动、眼睛弯成月牙的笑——陈远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让她这样笑过了。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手背上的青筋突起来。